隨著山田正红亲自来到华夏跟张书顏道歉。
奥特曼事件算是过去了。
同时——
《咕咕嘎嘎的早晨》也登陆小日子电视台。
一起的还有《咕咕嘎嘎的早晨》的相关人偶公仔。
东京电视台。
下午四点半。
东京电视台的少儿频道准时响起了片头曲。
不是小日子本土动画的片头曲，而是一首带著华夏风情的轻快旋律，这是来自华夏的动画片《咕咕嘎嘎的早晨》。
不过在小日子播出时，片名被改成了《マルタンの不思议な毎日》（咕嘎的奇妙每一天）。
东京电视台安排在每天下午四点半的“少儿黄金档”播出。
放学铃声响起。
一年级的健太衝出教室，书包都没来得及背好，就朝等在门口的妈妈衝过去。
“妈妈！快回家！快！”
“今天怎么这么急？”妈妈笑著问。
“今天是星期三！咕嘎会变成什么，我还没看呢！”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知道儿子说的是那个叫《咕咕嘎嘎的早晨》的动画片。
每天放学后，健太都会准时守在电视机前，一秒钟都不肯错过。
“你昨天不是还说咕嘎变成国王了吗？”
“那是昨天！今天是新的！”
健太拉著妈妈的手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催促：“妈妈你快点嘛！”
旁边几个小男孩也跑了过来，嘴里喊著“咕咕嘎嘎”，一边跑一边比划著名什么。
有人学咕嘎变成超人的样子，把手举过头顶，做出飞行的姿势。
有人学咕嘎变成海盗的样子，挥舞著想像中的弯刀。
健太的妈妈看著这群孩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个咕嘎，怎么比奥特曼还火？
……
东京电视台·节目部
“部长，上周的收视率出来了。”
节目部的田中把一份报表放在课长的桌上。
课长拿起来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真的？”
“是的。”
田中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咕咕嘎嘎的早晨》在儿童观眾中的收视率，上周已经超过了同时段的《哆啦a梦》，仅次於《海贼王》。”
课长盯著报表上那个数字，沉默了好几秒。
小日子本土儿童节目多如牛毛，一部外国动画片能在收视率上超过国民级ip《哆啦a梦》，这在小日子电视史上都很少见。
“最高收视率是多少？”
“儿童观眾中，最高是14.2%。”
田中翻了一页报表，压著兴奋说道：
“在全年龄段中，最高是8.7%。”
课长深吸一口气说道：
“比上周增长了2.3%。”
“是的，”
田中点头：“很多家长反映，孩子看完咕嘎后会主动跟家人討论『今天咕嘎变成了什么』，变成了一个家庭话题。”
课长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田中君，你说……这个咕嘎，能火多久？”
田中想了想，说了一句让课长意外的话：
“只要孩子们每天早上都期待新的咕嘎，它就能一直火。”
课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这部从华夏来的动画片，已经在小日子站稳了脚跟。
……
秋叶原。
玩具店。
周末的秋叶原，人山人海。
玩具店“toyland”的门口，排著一条长长的队伍。
不是买游戏机，不是买高达，而是买《咕咕嘎嘎的早晨》系列公仔。
“还剩多少？”
店长松本站在收银台后面，对著仓库喊。
“咕嘎的公仔卖完了！doro也卖完了！”
仓库里传来店员的声音:“菲比还剩最后一个，我的刀盾还有两个！”
松本皱了皱眉，拿起电话，拨了供应商的號码。
“喂，我是toyland的松本。咕嘎的公仔还能补货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苦笑：
“松本先生，现在全小日子都在补货，供应商在华夏，最快下一批货要三天后才能到。”
“三天？”
松本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三分钟后我的货架就空了！根本等不了三天！”
“松本先生，我也没办法啊。这款公仔上市才两周，销量已经超过预期300%了。我们正在联繫华夏的咕咕嘎嘎影视传媒，希望他们能往这边多发点货。”
松本掛了电话，看著门口还在排队的顾客，嘆了口气。
队伍最前面，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抱著刚买的菲比公仔，脸上笑开了花。
她的妈妈正在付钱，嘴里念叨著“三千八百日元，好贵啊”，但手已经在掏钱包了。
“妈妈，明天还能买咕嘎吗？”小女孩仰著脸问。
“今天买了菲比，明天再买咕嘎。”
“那后天买doro！”
“好好好，都买。”
松本看著这一幕，忽然想起十年前。
当年《口袋妖怪》刚火的时候，也是这样。
一货难求。
家长们一边嫌贵，一边掏钱。
孩子们抱著公仔，像抱著全世界。
……
世田谷区。
圆谷製作株式会社的总部。
三楼。
社长办公室。
山田正红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动。
窗外是暮春的东京，灰濛濛的天压在世田谷区的上空，像是隨时要下雨，又像是雨已经下过了，只剩下闷。
他手里捏著一份报告，是市场部今早刚送来的。
纸张被捏出了褶皱，指尖泛著白。
“社长……”
匯报的人站在办公桌前，声音越来越低，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以上是上周的市场数据。”
山田没说话。
他的目光钉在报告上那一行数字，《咕咕嘎嘎的早晨》公仔人偶，单周销售额突破十二亿日元。
十二亿。
一周。
他想起自家奥特曼公仔上个月的销售额，全月加起来，还不到这个数字的一半，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再想到自己亲自跑到华夏跟张书顏道歉，那边才放奥特曼一条生路，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这火一冒出来，直接就来了个口腔溃疡。
“嘶——”
山田正红猛地缩回舌头，整个人僵在原地，疼痛直钻脑子里，索性把气撒在张书顏身上。
“这个该死的姓张的！”
“还有这该死的《咕咕嘎嘎的早晨》系列人偶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