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陈砚微微握紧拳头,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眼前,烟雾忽然消散,隨后化作大量信息,涌入陈砚脑海之中。
【获得奖励:刺魂术】
隨著信息不断涌入,陈砚心头泛起一丝波澜,他终於彻底掌握了刺魂经。
“没想到提取之物,竟然有这种妙用。”陈砚心中暗道。
所谓刺魂术,乃是一种神魂修炼之法,既能用於攻击,也可用於防御。
当下混修士圈子的人都心知肚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而最令修士头疼的,便是神魂上的攻击。
毕竟神魂攻击防不胜防。
即便陈砚修有丹道烛体经,肉身防御极强,但肉身强悍並不代表神魂坚固。
因此,神魂曾是他的一大弱点。
如今,这个弱点终於被抹除了。
曹丰见陈砚不语,端起酒杯笑道:“来来来,再走一个。”
这种场面,对於曹公子来说自然驾轻就熟。很快,酒桌上的气氛便渐渐热闹起来。
陈砚回过神来,端起酒杯,暂时將深究刺魂术的想法拋开。
“干!”
酒杯碰在一起,传来一阵声响。
直到太阳快落山时,三人才各自离去。
……
回到家时,已是夜幕降临。
冬夜来得快,天色未至深,便已被夜幕笼罩。
陈砚点亮桌上油灯,倒了一杯清茶解酒。
“看来內鬼之事还在查。”
他凝视著油灯,暗自思忖。
按照安平县衙门的进度,今日本该有传令司的官员前来宣布封赏,但並未出现,说明衙门仍在重点处理內鬼一事,无暇顾及封赏。
查內鬼非一朝一夕之事,衙门也不会一直押著封赏不放。
陈砚估计,明日该有结果。
“若是罗川来了,倒是可以问问他晋升丹房长的事。”
陈砚心中更急切的,是晋升丹房长。
一旦晋升,便能获得更优的俸禄、更高的背景。
最重要的是,可以修习丹道初解之上的功法。
若是道蕴籙可以提取,他或许能藉此突破到更高境界。
如今得罪了飞羽山,唯有儘快提升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希望封赏的东西中,能有可以供道蕴籙提取之物。”
想到此处,陈砚不再多想,转身进了臥室,准备休息。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床上时,眼底泛起一股冷意。
“真是贼心不死,飞羽山所谓的心理折磨,倒是有趣得很。”
床上摆著一根褐色羽毛,还有一张纸。
羽毛上浮现著淡淡的妖力,令人呼吸一滯。
而那纸上,则写著一个大大的“死”字。
陈砚挥动衣袖,一缕劲风激射而出,將羽毛和纸张扫落在地。
“看来內鬼之事尚未查清,而且那人毫无压力,依旧替飞羽山来威胁我。”
他思索片刻,隨即做出决定。
“等我將实力再提升一些,就可以著手主动出击了。”
吹灭油灯,陈砚不再多虑,安然入睡。
……
翌日。
天色微亮,陈砚用过早饭,来到丹道司点卯。
今日的丹道司依然如往常一般,摸鱼的摸鱼,玩耍的玩耍。
但当陈砚走进九十八號丹房时,却发现了一个老熟人。
传令司的赵海正坐在椅子上,与曹丰微笑著交谈。
从二人的表情来看,聊得似乎还不错。
舒艺坐在一旁,偶尔接上一句话,性格已有了不小的改变。
察觉陈砚进来,赵海率先起身,拱手抱拳。
“陈大人,好久不见。”
言语之间,颇有几分感慨之意。
当初,他带著陈砚中榜的消息,赶至小村子时,便从陈砚的言谈中察觉出,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没想到才来丹道司不久,陈砚竟立下如此大功。
作为传令司的官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砚功劳的分量。
因此,今日他与同僚商议后,决定亲自前来送封赏,自然也是为了在陈砚这里混个脸熟。
毕竟混修士圈子的,谁都想要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
陈砚笑道:“確实是好久不见,赵大人今日过来,可是来宣布衙门封赏的?”
赵海微微点头,隨后从桌上拿起一个木箱子:“陈大人,请。”
陈砚没有推辞,也没有急於打开木箱。
赵海是个人情世故极为通透之人,立刻明白了陈砚的意思,抱拳道:“陈兄,先告辞了,朝廷如何封赏,我可不便多瞧。”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以后有空,请陈大人吃饭。”
隨后,赵海匆匆离开了丹道司。
等到赵海离去,曹丰和舒艺便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好奇。
“陈兄,我们都得了白银千两的赏赐,你得了什么?”
曹丰不时瞥一眼木箱,倒没有赵海那般谨慎。
此处是丹道司,他又同为丹道司官吏,自然没有大碍。
舒艺则是拿出几张银票,塞入陈砚手中:“陈哥,这是还你的钱。”
小姑娘领了赏赐后,第一件事便是还债。
陈砚没有客气,將银票收下。
正如他所说,收了这钱,反而是对舒艺的尊重。
“既然都到了,那就打开看看吧。”
他按住箱子边缘,当著曹丰与舒艺的面,將木箱打开。
箱內摆放著千两银票,除此之外,还有一本泛黄的古书。
书页上字跡模糊,仔细辨认,才看清几个大字。
十二丹道註解。
陈砚微微皱眉,拿起古书细细打量。
曹丰则惊讶地喊道:“竟然是这本书!”
舒艺一脸疑惑:“这本书很厉害吗?”
她入丹道司前,一直生活在村子里,自然不知此书来歷。
曹丰点了点头:“重要,但又不重要,衙门给这个东西,看来还是对这玩意儿不死心。”
陈砚抚摸著古书的封面,道:“曹兄,別卖关子了,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他对这本书的来歷並不清楚,但曹丰既然知道,想必有些门道。
曹丰见状,也不再吊胃口,神色骤然凝重,就连语气也低沉了几分。
“这十二丹道註解,乃是安平县一位天才所创,他曾是丹道司最为绝顶的人物,也是当年的司长,本有机会入凌州,却早早殞命。”
“相传,这是一本罕见的丹道战斗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