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材料太少了,做个小只的吧。”
不一会儿,洛欢就完成了最后的组装,以及用一件衣服直接进行炼化改动材质,进行最后的蒙皮。
很快,一只娇小的萝莉如花就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而且身为学过生物的人,她还专门將那原本不是很明显的骨骼尺寸特徵全都復现了出来。
光是看著就比马仙洪的那些实用性如花要高一个档次!
“最后,在核心注入一点属於我的炁,好了,原號机,启动!”
洛欢將有些沉重的萝莉如花的胸口打开,將自己的炁注入进去。
下一刻,一点炁光亮起,整个傀儡就自己站了起来。
头看扫视了四周,隨后扯著那被当做围裙的布微微抬起,起身微微弯腰做了个提裙礼。
“真的假的?”
仇让看著这一幕口乾舌燥,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熨烫过一遍一般,一下子皮层都被烫平了。
是,这样的吗?
炼器是这样的吗?
不对吧?
炼器不应该是先设计好图纸,然后对著每一块材料进行炼化感知,再用各种工具小心地把各个材料处理好,最后经过多次组装和炁路线对接尝试,再加上一点点运气,才能成功完成炼器吗?
你怎么上手就直接完成炼化,想要的材料內在和外在隨手就变形、手部直接製作,金属什么的也直接完成化物重构,连对接尝试都不用就一次性炼成了?
就算是已经完成批量生產的如花也不带这么玩的啊!我不接受!
仇让的脸都快要绷不住了。
“我嘞个!”
金勇不由自主地说著,抬起一只脚想要靠过去,但是又赶紧撤回来。
同时看向洛欢的眼神里充满了火热。
不过其他人也是如此。
好像看神仙一般地看向了洛欢。
“这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马仙洪都很是震惊地看向了洛欢。
他倒不是震惊於如花的设计什么的,而是震惊於洛欢刚刚的操作。
怎么还能把手直接变成各种工具的?而且怎么手可以稳到这种程度?
这诗人啊?
“逆生三重的另一个应用,能够让我自己改变自己的手的外在咯,至於其他的,我照著图纸弄的咯。”
洛欢脸上非常轻鬆地说著凡尔赛的话语。
“怎么样,我確实是已经完全学会了神机百炼没有说谎哦。”
“嗯,確实。”
仇让已经服了。
或者说在场的人都已经服了。
毕竟能做到这种事情,那给你得了还能咋滴?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也缓缓地走了进来。
是在山上做完早课,调息压制好体內那有些躁动的怨灵们的赵归真。
看著一群人围著那个新来的不是很在意,毕竟身为茅山弟子,虽然是叛逃的,但是他自付不会这群土包子。
要不是因为弄死了师兄的话,身为名门正派的他可看不起这些玩机关炼器的旁门左道。
当然,教主例外,因为他打不过。
但是在下一刻,一个身影扑了过来,他掛在脖子上的护身法器直接被激发。
呯!
“洛欢,你在干什么?”
马仙洪的声音率先响起。
他不明白,洛欢为什么要突然控制如花袭击赵道长。
不过他没有立即动起来而仅仅只是质疑而已。
“赵归真,茅山上清派的叛徒,先后用残忍手段將符合七煞命格的七个男孩杀死以炼製怨灵类野茅山邪法『七煞攒身』,山上杀伤了自己的师兄后消失。”
“我没说错吧?道长?”
身上冒出白炁,將整个饭堂给围起来的洛欢嘴里说著。
刚刚那点炼製对於已经完成了神机百炼研究的她而言不过洒洒水而已。
要不是为了装一下的话她都不会浪费呢~
“你在说什么?別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赵归真运炁將那萝莉如花给击飞出去之后满脸无辜地怒喝道,
“教主,她无缘无故地袭击我,你就这么看著吗?”
他看向了马仙洪开口喊道。
同时身上的炁也运得更快一些。
毕竟他知道,自己一旦暴露出来,那自付是正义人士的教主是一定不会站在他这边的。
该死!怎么会暴露了!
不过在下一刻。
他的胸口就是一记猛地重击,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了白炁构成的壁垒之上。
胸前的法器没有启动!
赵归真看向了马仙洪,他以为是马仙洪留下的后门。
“不过是一个能单一面积承受大概三百斤的法器而已,直接打破有什么好惊讶啊?”
洛欢则笑著直接开口说道。
她看得见这个法器的极限,原本能抵挡那么多次衝击只不过是参考了鸡蛋的那种將力散到全法器上来减少单位受力的做法而已。
同时一只手伸出,直接將赵归真身前的衣服直接就撕了下来。
扑!
一个掌印想要打在她的腹部上。
但是被她给隨手挡下。
“嗯?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我感觉怪怪的。”
將手中的衣服碎片甩开之后,洛欢整个人后飘看向了自己的掌心。
一股炁正在勾起她体內的炁?以及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想要让她踌躇之类的感觉?
“迷魂印居然对你没有!”
一只手捂著胸口的赵归真难以置信,不过发现自己身后的白炁有些散开之后嘴上一咧!
果然是有点用的!
一个转身就想要逃跑。
下一刻。
他的头就和地面瞬间接触,伴隨著剧烈而又短暂的疼痛,整个人直接获得了安稳的睡眠。
“傻鸟,我敢点破你当然是做好了抓到你的准备啊。”
洛欢抓住了他的头,將他整个人提起来展现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没想到这种邪术还真有人炼啊?”
循著热闹跑过来的毕渊看著还不知道要不要上的眾人,直接就走到了洛欢身前,好奇地看著翻白眼的赵归真的上半身。
数张面目狰狞的发黑的脸正嘶吼著想要挣脱赵归真的身体束缚,不过无论它们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只能发出骇人的稚童嘶吼嚇唬人。
“毕老,这是什么东西?真的是洛欢所说的,需要杀死七个男孩才能炼製的七煞攒身吗?”
马仙洪开口问道,像是在寻求答案,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嗯,这確实是野茅山的七煞攒身,不过即使是野茅山的人也不喜欢练这个,太损德行了。”
“七个特定的男孩,全都要用特定的手法,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在特定的时间让他们死去才能完成,而一般来说,没有多少是能够一次完成的。”
身为高不成低不就,混江湖一辈子的老登,他可太清楚这些东西的门道了。
“据我所知,就是那些经常弄这些鬼东西的人,少说也得失败个一两次。”
隨后就闭嘴走到了后面,热闹看完了,他得离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