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炁並不是异人的专属,既然我有著能够让普通人也获得对炁的使用的能力,那我就应该去做。”
马仙洪看著自己那凝聚出来炁的手掌痴痴地说著,
“姐姐,你这边有没有关於奇门的书籍,不,不用,算了,等罗天大醮的时候再邀请几个懂奇门的同龄人过来,他们一定能够理解我的理想的。”
他嘴里喃喃著,隨后伸手按在有些头痛的脑子上,
“姐姐,修身炉完善以后,真的能够修復好我的记忆吗?刘红中那样的我现在还没想出来到底要怎么修。”
马仙洪现在有些质疑自己了,很焦躁,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自己的知识太少了,他感觉就凭现在的自己的知识水平很难完成修身炉。
“可以啊,一定是可以的,仙洪,需要什么资料我可以帮你找,修身炉完整落成,就能冲刷被封存的记忆碎片,帮你想起亲人、过往的。”
曲彤伸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髮。
“你现在状態不是很好,该吃点药了。”
“我没事,呃,好吧,姐姐。”
马仙洪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他现在確实脑子乱出了一个新高度。
一颗药丸下肚,整个人彻底放鬆睡去。
“该死的洛欢,居然让他產生那么多的想法。”
曲彤用双全手探查起了马仙洪的记忆,確认那被她给剥离掉的记忆还没有恢復后鬆了口气,隨后查阅了一下之后也有些绷不住。
隨后就將关於灵魂的研究想法给淡化下去,毕竟她是要马仙洪帮她製作修身炉来让她能够实现想法,而不是真的要设计一个完美的修身炉。
“不过,洛欢吗?既然能够让仙洪这么有动力地研究,那就再留你一段时间吧。”
看著伴隨洛欢来的这两天,马仙洪的研究积极性都被吊起来后,曲彤微微点了点头。
“可以了,在午饭前送他回去吧,这里该转移了。”
曲彤看向了一旁呆愣愣的郭亮说道。
“是。”
……
“我这是……刚刚是在干什么来著?”
赵归真缓缓地甦醒了过来,整个人很是难受。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砸到了一般,还有一段记忆好像断掉了一般。
隨后想要动一下身子,却发现完全动弹不了,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地束缚著他。
不再去胡思乱想,他睁开了胀痛的眼睛。
“这里是哪?怎么回事?”
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刺眼的灯光,以及……
“洛欢!你对我做了什么!”
眼角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是那个该死的,点破了他身份,然后当眾把他暴打一顿的女人!
他张嘴想要嘶吼辱骂她,但是发现自己不仅身体动不了,就连声音也只能发出很是微弱的响声。
“哦?你醒过来了哦,很幸运,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一个女孩子了~”
洛欢笑眯眯地说著。
“开个玩笑,不过很不幸啊,你到现在才醒过来,不过没关係了,接下来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吧,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走的太轻鬆的。”
洛欢看著这已经被她完全剥掉衣服,然后用法器將他整个人固定在这个透明的床上的赵归真,很是兴奋地说著。
“你要做什么!我是茅山弟子!你这个陆家人没有权力杀我!”
赵归真拼命想要引动体內的炁,但是那些炁流到了脑后勺的时候就被另一股炁给直接打散了,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完全提起来。
脑子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转得快,脱口而出地说道,
“首先,你杀死了七个普通人男童,在这个国家无论如何你都该死了,其次,抱歉,在一个月前我还是个普通人,只是拜师陆瑾学习三一门的术法,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是陆家人。”
洛欢手中冒出白炁,然后直接按在了他腹部用来cos宿儺的怨灵上。
“最后,你不觉得,为了科学而献身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吗?”
而那不再受到赵归真的七煞攒身束缚的怨灵直接一个大嘴就咬在了洛欢的手上。
瞬间,白炁笼罩在整个完全脱离赵归真的儿童怨灵全身。
“神奇,依旧存在灵魂,但是却是不完整的灵魂或者说是严重畸变之后的灵魂,然后直接驾驭后天之炁本能地存在於世界当中吗?”
原本她以为这些所谓的怨灵,最多就是一团已经构筑好的,只是一直按照前世存在运转的纯粹后天之炁,但是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灵魂。
白炁不断地灌入这个怨灵的內部。
大量完全不设防的信息全都被洛欢给获取到。
是小孩子死前的记忆,那一段绝望而又煎熬的记忆,伴隨著他肉体的死去,灵魂的离体而彻底扭曲灵魂。
然后在那个设计好的仪式当中,將肉体当中还没完全消散的先天一炁给引动出来,和畸变灵体结合,强行干涉现实。
最后,怨灵就出现了。
“真是粗糙的玩法,竟然没有构筑出来什么炁运行路线,只是纯粹的力大拋转吗?”
她又感知了一小会儿,將手中的怨灵完全灌满了逆生之炁之后,確认这个小小而又残破的灵魂却是没有什么特別的。
看起来很凶只是怨灵的特点,难以被一般的炁打中而且不怕死罢了。
“先天一炁也已经完全消散,要不是七煞攒身,早就消散了吧?”
洛欢挥了挥手,手中早就撑不住炁,又离体太久完全不稳定的怨灵就直接消散了,化为了白炁彻底回归自然。
“不行,再看看~”
而伴隨著她一只一只地解放,赵归真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不断地被撕裂开来。
剧痛,那种连接到灵魂的剧痛,让他张大了嘴巴呼喊,但却只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声音。
“哦豁?不对,这七煞攒身发明人真是个顛佬啊,这些怨灵不仅仅是被拘禁在你的肉体上,还同时拘束在你的灵魂上啊?”
洛欢猛地回过头来,满脸兴奋地说著。
隨后身上再次冒出白炁。
“让我康康到底是怎么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