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荣山一张脸黑的可怕,冷冷的吐出三个字:“跟我来。”
他已经得到张之维的授意,可以和李无极交流法门。
哼哼,无极,你不仁,別怪我不义,必须要一雪前耻!
李无极嘴角掛著笑意,嘖嘖,你別说,荣山师兄还挺可爱。
龙虎山道场,做完早课的弟子们还没有散去,见荣山脸色发黑,心里都是一个突突。
谁惹著荣山师爷了?
连张灵玉这个关门弟子在內,张之维共有十位亲传。
前面八位都修为有成,离开龙虎山,为一观之主。
山上的亲传,就荣山和张灵玉两人。
而张灵玉的修为尚浅,是以平时的教导,都是荣山负责,门人们对他又敬又怕。
张灵玉上前:“师兄。”
荣山煞气满满:“你別管!”
张灵玉给了李无极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李无极笑笑没有在意,反而朝著一眾门人道:“大家好啊,都辛苦了。”
门人们见他面容和煦,笑意恬淡,纵然之前有所质疑的人,心中也是好感大增。
不过看了荣山一眼,全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唉,怎么就惹到荣山师爷!
荣山阴笑一声:“无极,来,我们好好交流交流!”
將交流两个字咬的很重。
话音刚落,土黄色的光芒覆盖体表,丝毫波澜不起,仿佛和脚下的大地连成一体。
李无极点点头,运起刚柔二劲。
门人们无不是头皮发麻:“这位无极师爷要遭殃了。”
“可不是,荣山师爷性命双修数十年,修为何其深厚。”
“我看无极师爷就不是那种找麻烦的人,肯定是荣山师爷哪里不痛快,借题发挥!”
“就是就是。”
人群中的张灵玉暗暗焦急,但他也知道,山上除了师叔和师父,谁也干预不了荣山,只希望他下手有分寸。
荣山沉声道:“无极,我话放在前头,你如果当场来个后空翻,我就手下留情!”
张灵玉心头一颤,希望李无极答应。
“不用多说,出手吧。”
“好!”
……
不远处,田晋中无语:“荣山这臭脾气!师兄你也不管管。”
轮椅后面的张之维反倒很是平静:“荣山的本性如此,他有分寸,不会伤著无极。”
田晋中不说话了,教徒弟这一块,张之维才是行家。
“老陆的消息倒是灵通,这才第二天,就让我们把无极送到陆家去。”
张之维哑然:“你是没在现场,他那样子,恨不得把曾孙女当场嫁出去。”
两人说话间,荣山运起金光,好似一辆大运迎面撞击。
周围的门人,都受到了无形的压迫,如同片片柳叶,情不自禁的向身后盪去。
张灵玉见此,头大如斗,荣山师兄,只修金光土相,在数十年性命修为的加持下,有无坚不摧之威!
李无极不敢大意,大河生怒涛!
然而云手怒涛劲,在荣山的金光土相面前,忽然变得渺小不堪,一触即溃!
认识到彼此之间的修为差距,李无极后退连连。
发出『哎哟』一声。
……
田晋中吃了一惊:“师兄,你不是说荣山有分寸!”眉目轻皱:“荣山这一下显然有留手,结果无极连一招都接不住。”
张之维眼神一动,倏地哭笑不得。
……
道场荣山得意洋洋,挥舞著土黄色的拳头:“见识到师兄我的厉害没有?”
此番大发神威,想必也让一眾门人心里越发敬服。
“师兄,你到底想干什么!”张灵玉三步做两步,扶住脸色不好看的的李无极:“无极师兄,你没事吧?”
李无极艰难的摇摇头,脸上带著三分痛楚,三分不忿,三分无奈,以及一分惹人心疼的怜惜。
张灵玉定定神,怎么感觉师兄脸上冒出扇形图来。
荣山张张嘴:“无极,你受伤了,可是,我我,我连三分力气都没用出来。”
他只是想一雪前耻,以此让李无极知道他的厉害,没想过伤人!
李无极挤出个笑容:“我没事,师兄。”
脸色越发苍白,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在场门人炸开了锅。
“荣山师爷,你为什么下重手!”
“平时在山上也就算了,可无极师爷是客人啊!荣山师爷,你就不怕太师爷怪罪吗?”
“荣山师爷,你太过分了!”
门人们群情激奋,荣山以往就是个大手大脚的人,又负责教导之事,在场哪个门人在他手里没落个青肿。
眼下看李无极落得如此『惨状』,多年的积压,加上方才的好感一起爆发,对著荣山口诛笔伐。
荣山也神气不起来,连连赔笑:“无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疗伤。”
李无极不著痕跡的拂开他的手。
荣山都要哭了,恳求的望著他。
“我没事,大家都消消气,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荣山师兄以前的手段可能粗糙了点,出发点是好的。”
门人们顿生敬服之心。
“荣山师爷,你要跟无极师爷学习!”
“是啊,荣山师爷,咱们是修行人,不能一直那么臭屁,那么张扬。”
“无极师爷年纪虽然小,可气度这块,比一百个荣山师爷都要高!”
荣山一张脸红成了猴子屁股,忙不迭扶著李无极远离道场,而张灵玉后知后觉,频频看向李无极。
……
不远处,田晋中忍不住想拍脑门:“哎哟喂,无极这小子是个人精来的。”
张之维莞尔:“荣山想以修为压制无极,反倒是被无极的智商压住。”
田晋中啼笑皆非:“也就对荣山有用,灵玉不是反应过来了?这下好,以我对荣山的了解,本就心怀愧疚,还是无极解围,更多了一层感激,怕是心窝子都能掏出来,修行上的交流畅通无阻,只是可怜的荣山,被无极耍的团团乱转。”
……
来到李无极的住处,荣山脸上的愧疚之情溢於言表:“无极,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天发誓!”
张灵玉看看李无极,再看看荣山,决定置身事外。
心中感嘆,荣山师兄啊,就你这点脑细胞,怎么好意思和无极师兄打擂台?
李无极摆摆手:“是我太弱了,不关师兄的事,如果师兄能为我好好讲解一番金光的变化……”
“千万別这么说,你很强,师兄不过是虚长你一段岁月,咱们这就讲!”
荣山抓住他的手,生怕他不愿意听似的。
“金光五相,实是五行的五种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