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尊,不就是了。”
夜风吹过废墟,捲起阵阵烟尘。
秦宓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残破风衣下摆猎猎作响的少年。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难得地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慄感顺著她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头皮发麻。
因为呼吸急促,那件紧身的高开叉火红旗袍被撑到了极致。
领口处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剧烈起伏,深邃的沟壑仿佛要將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成尊?!
他居然说得这么隨意?~!
就好像去菜市场买颗白菜一样简单。
秦宓在神都待过很多年,见过太多惊才绝艷的天才。
那些人有的傲骨天成,有的目空一切,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平淡到近乎喝水般的语气,说出“成尊”这两个字。
九阶柱石,那可是整个人族金字塔最顶尖的存在。
哪怕是她自己,当年被誉为猎妖公会百年难遇的奇才,在没有动用那种禁忌之法涅槃重修之前,天赋的极限撑死也就止步於八阶。
后来经歷了九死一生的涅槃,才勉强將上限拔高到了八阶巔峰。
可即便如此,她连九阶的门槛都摸不到。
八阶巔峰到九阶,看似只差半步,但这半步的距离,比一个普通人从一阶修炼到八阶巔峰还要长一百倍。
那是生命层次的彻底跃迁,是需要气运、机缘、悟性以及无数资源堆砌出来的神跡。
“你这小变態........”
秦宓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臟。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撩了一下耳畔被风吹乱的髮丝,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以前她只觉得牧辰是个天赋异稟、脑迴路清奇的財迷。
现在看来,这傢伙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
换做其他十八岁的少年,得知自己中了九阶教尊的无解死印,隨时可能暴毙,恐怕早就嚇得精神崩溃、一蹶不振了。
牧辰不仅没崩溃,甚至还想著反杀。
这份远超常人的大心臟,確实让秦宓刮目相看。
“有信心是好事。”
秦宓扭动著曼妙的腰肢,再次凑到牧辰跟前。
一股浓郁的玫瑰与水蜜桃混合的熟女幽香扑面而来。
她微微俯身,红艷的唇瓣几乎贴著牧辰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凝重。
“但修罗死印可不会傻傻地等你慢慢修炼成尊。”
秦宓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点在牧辰那只印著血色咒印的右手上。
“这东西是活的,它会像寄生虫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你的生命本源和灵力。”
“以你现在三阶的底子,就算加上你那种诡异的恢復能力,最多也就撑两年。”
“两年內,如果你找不到解决办法,或者无法突破到足以压制它的境界,你就会被吸乾,变成一具乾尸。”
牧辰眉头微皱。
两年。
时间確实有点紧。
不过只要能搞到100000000大夏幣买下柱间仙人体,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秦宓看著牧辰毫无波澜的脸,继续补充,“修罗死印是九阶教尊的本源精血所化,它就像一个超级定位器,从你中招的那一刻起,你在灭世教高层眼里,就是黑夜里最亮的那颗灯泡。”
“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七阶护法,八阶教皇,甚至教尊本人,都会感知到你的存在。他们绝不会给你成长到九阶的机会,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派出无数杀手来取你的命。”
“到时候,你面对的將是永无止境的追杀。”
听到这里,牧辰终於有了反应。
他偏过头,看著秦宓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以及那片因为俯身而毫无保留挤压在视线里的惊人雪白。
“所以,临海市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得走。”
牧辰语气平静。
“走?去哪!?”
秦宓愣了一下。
“省城,青龙学宫。”
牧辰转头看向省城的方向。
临海市太小了,资源有限,赚钱的渠道也少。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防卫力量太弱。
这次一个五阶的玄煞加上一头六境的大泥鰍,差点就把临海市给平了。
如果灭世教真的派七阶甚至八阶的怪物来追杀他,临海市根本挡不住,留在这里只会连累其他人。
青龙学宫就不一样了。
作为大夏国最顶尖的学府之一,那里不仅聚集了全国最妖孽的天才,更有著极其恐怖的师资力量。
最关键的是,青龙学宫背后站著的,是那位坐镇东海的破柱——破军!
有九阶柱石的威慑,加上学宫內部层出不穷的高阶阵法和强者,灭世教的杀手就算再猖狂,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衝进青龙学宫杀人。
只要进了青龙学宫,他就能获得一段相对安全的真空期。
在这段真空期里,他只需要做三件事。
苟住,赚钱,变强。
等他把系统商城里的那些逆天技能全部买下来,什么七阶护法、八阶教皇,全都是行走的提款机。
来一个死一个。
“青龙学宫........”
秦宓直起身子,双手抱在胸前,將那原本就饱满的弧度挤压得更加夸张。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確实是个好去处,破军大人虽然脾气臭了点,但护短是出了名的。有他罩著,灭世教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
说到这,秦宓突然凑近,伸出手指挑起牧辰的下巴,吐气如兰。
“不过,青龙学宫那地方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里面的资源全靠学分和钱来换。”
“你这小铁公鸡,去了那里怕是要大出血哦。”
牧辰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顺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那片致命柔软的距离。
“钱的问题我自己会想办法。”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看著牧辰这副油盐不进的直男模样,秦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还真是三句话离不开钱。
“行吧,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姐姐我就不瞎操心了。”
秦宓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傲人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该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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