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该说说苏雨凝了。”
秦宓收起了之前那副慵懒嫵媚的调笑姿態,缓缓放下手中的高脚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罕见的心悸与凝重。
“牧辰,你跟苏雨凝在破晓小队並肩作战了这么久,你对她的异能了解多少?”
秦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双s级冰火双系觉醒者。”
牧辰不假思索地回答,眉头微皱,“不过,从我认识她开始,无论是平时的训练,还是在青木谷,亦或是这次的兽潮守城战,她始终只使用冰系异能。”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因为她性格清冷,所以更偏爱冰系。又或者,是她的冰系天赋远在火系之上,为了追求极致的杀伤力,所以战略性地放弃了火系。”
作为一名极度务实且拥有远超同阶战斗智商的穿越者,牧辰很清楚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就比如他自己,也是才靠著努力与坚持,才能熟练的使用木遁和神威。
若是普通人,肯定做不到。
“你猜错了一半。”
秦宓嘆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方正在重建的临海市废墟,幽幽地说道:
“她的冰系天赋確实是顶级的s级,但她的火系........远比冰系更加恐怖!甚至,恐怖到了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什么意思?!”
牧辰眼神一凝。
“那天,你斩杀玄煞,重创银龙后,不是被修罗死印反噬,从万米高空坠落了吗?”
秦宓转过身,死死盯著牧辰的眼睛,“就在你失去意识,极速下坠的那一瞬间,一直待在城墙后方的苏雨凝,暴走了。”
秦宓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天的恐怖画面,即便她是四阶巔峰的强者,此刻回想起来,语气中依然带著一丝战慄。
“毫无徵兆,一股极其霸道,毁灭性的暗红色火焰,从她体內犹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发!!”
“温度高得离谱,连周围的空间都被烧得扭曲变形,仅仅是溢散出来的余温,就將周围几十米內的城墙融化成了岩浆!”
“当时有几头靠得近的四境妖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无名之火瞬间蒸发成了灰烬!整个过程不到半秒钟!”
“我当时就在不远处,本来想衝过去压制她,但那股火焰中蕴含的毁灭意志太强了,强到连我这个四阶巔峰都感到心悸,根本无法靠近她周身十米之內。”
听著秦宓的描述,牧辰那始终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终於掀起了惊涛骇浪。
连四阶巔峰的秦宓都无法靠近?!
瞬间蒸发四境妖兽?!
融化城墙?!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三阶觉醒者能拥有的力量!!
“那后来呢?!”
牧辰沉声问道。
“后来,苏家的家主,也就是苏雨凝的父亲苏赋,赶到了。”
秦宓深吸了一口气,“苏赋当时的脸色非常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惊恐。他连看都没看这满城的兽潮一眼,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强行將苏雨凝体內的那股暴走火焰镇压了下去。”
“隨后,他一言不发,直接用裂空驹带著昏迷的苏雨凝,撕裂空间回了神都。”
牧辰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右手掌心那道血色修罗死印,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为什么苏雨凝要將这么恐怖的火系异能封印?
根据他之前掌握的情报,苏雨凝小时候曾因为控火失控,差点伤及至亲,所以才自我封印了火系。
但现在看来,那股火焰的层级,恐怕已经超出了普通异能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被诅咒的血脉,或者是某种禁忌的传承。
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暴走?
“秦宓姐,你確定她暴走的具体时刻,是我从高空坠落的那一瞬间?”
牧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秦宓。
“怎么?你这拥有大帝之姿的牧神,在感情方面是个迟钝的木头吗?”
秦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踩著高跟鞋再次走到牧辰面前,伸出那涂著鲜艷丹蔻的手指,在牧辰的胸口用力戳了戳。
“你被九阶教尊的死印反噬,灵力枯竭,从万米高空掉下来,几乎是必死的局面。”
“那丫头亲眼看著你坠落,以为你要死了,情绪瞬间彻底崩溃!正是因为那种极度的绝望和恐惧,才衝破了她体內那道连苏赋都要忌惮的封印!”
秦宓那张嫵媚的脸庞凑得很近,吐气如兰,眼神中带著几分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牧辰弟弟,那丫头对你的感情,可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啊。”
“为了你,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连最恐惧的禁忌力量都可以释放........”
牧辰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个总是冷冰冰,在青木谷濒死之际还傲娇地让他快跑的银髮少女,竟然为了他,情绪崩溃到解开了最致命的封印。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牧辰心底蔓延。
但他那绝对理智的大脑很快就压下了这股情绪。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苏雨凝被带回神都,苏赋既然能镇压那股火焰,说明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这件事背后,绝对隱藏著苏家极大的秘密。
“我知道了。”
牧辰深吸一口气,將眼底的波澜彻底隱藏,恢復了那副冷峻的模样,“等她回临海,或者等我去了神都,我会亲自去问她,多谢秦会长告知。”
说罢,牧辰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现在手里握著六千万巨款,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想办法搞钱,凑够一亿买下柱间仙人体。
“站住!!”
看到牧辰这副拔x无情的冷酷模样,秦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娘费心费力帮你卖龙尸,又把这么绝密的情报告诉你,你倒好,用完老娘拍拍屁股就走?”
秦宓幽怨地嗔怪著,身形一闪,直接挡在了牧辰面前。
“秦宓姐,我还有急事........”
牧辰无奈地停下脚步。
“急事?急著回去找你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小跟班?”
秦宓红唇微勾,一双桃花眼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故意向前迈了一步,將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十厘米。
那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领口处精巧的鏤空设计下,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邃得让人头晕目眩。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合著淡淡的红酒味,疯狂地钻进牧辰的鼻腔。
“牧辰弟弟,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年纪大了,比不上那些年轻鲜嫩的小丫头?”
秦宓微微仰起头,那颗极具风情的泪痣在灯光下闪烁著致命的诱惑。
她伸出双手,直接攀上了牧辰的肩膀,声音酥软得仿佛能把人的骨头融化,“其实,姐姐比她们更懂男人........”
“也更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