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异事件?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意随剑起
    “誒?不对啊。”
    陆意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將注意力从空空如也的腹部转移到了经脉上。
    这次他才发现,“金手指”並没有消失,只是分成了四个,对应的挪到了四肢中,而经脉已经由原先的透明色,变成了淡青色,有金丝细线若隱若现地在其中游走。
    陆意被这个景象给勾引住了心神,就像小时候蹲在路边看蚂蚁,看得有些沉浸了。
    突然,阵阵轰隆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震耳欲聋。
    “出什么事了?”陆意连忙从內观的状態中退了出来。
    轰隆声消失,一道、两道、三道...咕嚕声接连不断响起。
    陆意低头,原来是他肚子里发出来的声响。
    他摸了摸空瘪的肚子,挠著头说道:“啊?这就快要下午了?”
    “老闻一定在燜红烧肉了。”
    “刚好回去问问他,我这气穴怎么回事。”
    陆意隨手从古松旁的小果树上摘了三颗红彤彤的不知名果子,来到一座古井旁,用水桶打了点水,將果子和自己清洗了一番。
    陆意拿著一颗果子啃了起来,將另外两颗踹进怀中,向道观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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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说,又甜又涩,怪好吃的。”
    陆意没有回头,不然他肯定会看到院中古松在他关上门的一瞬间,黄了一半。
    ……
    青山山脚。
    一双眼睛藏在树冠里,看著眼前的一地狼藉。
    是陆意,他藏在茂密的树枝上,將呼吸压到了最轻。
    只见阿达利的马车侧翻在地上,马匹和车夫不见踪影,木箱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而阿达利则是仰面躺在马车旁,一动不动。
    在树上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陆意猜测军匪已经走了之后,他轻轻一跃,直接从十几米高的树上跳了下来。
    尘土飞扬,地面震动,树叶洒落,地上出现了一个浅坑。
    陆意被震得有些齜牙咧嘴,他抖了抖身体,將还在他身体里迴荡著的力量卸掉。
    他来到阿达利面前蹲下,看著阿达利睁得老大却无神的眼睛,还有他眉心和脖颈间的那一抹红,嘆了口气。
    “大叔,別怪我啊。我刚才都险些殞命。”
    “不过那群人不简单,估计你也不简单。”
    “我会去报官的,让他们来给你一个公道。”
    陆意顺手捡起一个车轮,將其拆卸掉,用铁轮轂没几下就刨出了一个大坑。
    他伸手向阿达利面上抚去,想让他闭目安息,却发现...没用。
    陆意有些急了,“不是啊大叔,你我素昧平生,我也打不过他们啊,你別这样盯著我啊。”
    再一仔细打量,陆意发现阿达利那不肯闭上的眼,仿佛在盯著一个地方。
    陆意顺著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赤色腰包,被箱子压住,只露出了一个角。
    陆意將它抽了出来,从里面抽出一块黑色的腰牌,腰牌入手先是冰凉,再仔细感应,冰凉里又带著一丝温热,质感独特,似铁非铁。
    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只有一个“玄”字。
    陆意用右手抚著下巴,努力地搜索著记忆。
    “是阿达利的腰包!”陆意眼睛一亮。
    陆意將阿达利放到了挖好的坑里,把腰牌和腰包一併放入其中。
    陆意一边煞有其事地向阿达利问著:“大叔,是这个意思吗?”一边试探著將手伸向阿达利。
    他並不以为这能起到什么作用,只是想著一个人沉默的干活太无聊,再顺带陪这个不能开口的大叔最后聊聊天。
    结果不信神鬼的陆意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寒毛竖立,虽然此刻太阳正烈。
    阿达利的眼睛,闭了!
    陆意像触电一般,將手缩了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重说道:“大叔,別搞啊!你放心,假如我日后有机会碰到那群军匪,我会想办法帮你报仇的。”
    说完,陆意心中升起一种感觉,玄之又玄,说不清,道不明。
    可他汗毛不再耸立,也能重新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了。
    他觉得有些晒。
    没有犹豫,转身,半蹲,蓄力,一蹬,如雷奔,剑西城。
    一气呵成。
    ……
    日渐西沉,黑暗开始逐渐向剑西城笼罩。
    城中的街上已有人开始往自家门前的灯笼送进火烛。
    各城门的守军也准备拉回吊桥,关闭城门。
    “誒,你去检查一下城楼,好了说一声,我去收桥。”马大进和同僚打了个招呼,拿上灯笼向吊桥走去。
    来到套杆前,马大进看著远处已经模糊的山影,等著同僚的信號。
    “马哥,我这边检查完了,可以收桥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马大进听见身后城楼里同僚的呼喊声,可远处的山还是山,路上也无人影,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马大进想著待会该怎么解释,决定再等一等。
    “马哥,你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马大进一愣,他居然没有感应到刚才喊话的同僚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整理了一下表情,马大进转身,说道:“今早陆公子出城去了,我好像没看到他回来,再等等,万一等到了,刚好卖个人情。”
    同僚听著马大进的回答,恍然大悟,举起大拇指,说道:“马哥,高!兄弟学到了!”
    “不过啊,马哥,这陆公子身后的闻府確实是深不可测啊”,同僚將声音压低,“我听说啊,连官府和军府一起管的刘节度使,都去登门拜访过,在门外等了半天才得以进去。”
    马大进故意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哥哥不会亏待你,陆公子出手还是大方的。”
    又过了一刻钟,同僚有些慌了,“马哥,咱们还等吗?万一巡查队过来看到...得不偿失啊。”
    马大进沉吟了一会,也决定不等了,伸手就要去推动套杆。
    隨著套杆缓缓推动,机关响起嘎吱声,开始运作。
    “马军爷,等等我啊!”
    马大进听见城外官道传来的声音,一运劲,已经启动的机关被强制暂停,嘎吱声更加的刺耳。
    ……
    陆意和马大进致谢道別后,走在灯火通明的长街上,饶有兴致地看著往来的行人和商贩。
    此时陆意除了额头和衣服上有些汗渍,其他地方看起来和今早刚出城时已无区別。
    走了一会儿,陆意在节度使府门前停住了脚步,他准备通报一下阿达利和那群军匪的情况。
    那个“玄”字腰牌,肯定不简单。
    陆意刚一上前,侍卫已经进入戒备姿態。
    陆意一脸疑惑,开口说道:“田老哥,是我啊,我来找刘伯伯,有个重要情况和他稟报。”
    侍卫语气冰冷,说道:“奉节度使令,天色已晚,恕不待客。”
    陆意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在城外遇见了流匪,他们很可能是...他们杀了个胡商”
    侍卫加重了语气,“无论何事,何人,节度使都不见!”
    陆意见状,心中疑惑加深,他没有继续纠缠,想著明日再过来。
    走在回家路上,陆意皱著眉头想著今天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不想了,见著了老闻再问问他。”
    走著走著,陆意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走过头了。
    回头望去,只见闻府大门紧闭著,不见门丁站岗,门口的灯笼也未点亮,透过院墙看去,整个闻府里也是...漆黑一片!
    陆意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