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十三妹激动之下动作太大,牵动了脸上的伤势。
疼得她一阵齜牙咧嘴。
隨后她走到何浩东面前,一脸感激道:“谢谢东哥,东哥的救命之恩,我十三妹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十三妹,你要谢就谢阿润吧。”
何浩东没有藏著掖著的意思:“要不是阿润豁得出去,主动求到我面前,我也未必会愿意为了你得罪咸湿这个联和的堂主。”
话音落下。
何浩东也不等十三妹回答,目光便看向了地上正被飞机等人围殴的咸湿。
“啊啊啊——”
“不——”
“別,別打了,啊——”
咸湿被飞机几人打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只能抱著脑袋在地上打滚哀嚎,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气焰。
他的小弟们也好不到哪去,面对桑尼等人的围殴,纷纷抱著脑袋缩在地上惨叫。
等飞机等人打得差不多了。
何浩东这才抬了抬手,飞机等人见状停手,退回到他身后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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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咸湿满脸是血,牙齿都掉了几颗,趴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
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咸湿看向何浩东的目光又惧又怒道:“阿东,我跟你老大小霸王可是好朋友,你竟然敢让小弟打我?”
“你就不怕联和找你算帐吗?”
“你就不怕引起两家社团······”
“嘭!”
咸湿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何浩东面上就有些不耐烦,对桑尼一个眼神示意,桑尼直接一脚將咸湿整个人给踹倒在地。
“哎呀——”
咸湿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连喘气都跟著发颤,面色都发白,狼狈地在地上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咸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何浩东嗤笑一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踢了踢他的身体,杀气腾腾道:“刚才不是挺横吗?”
“信不信今天让你走不出这座天台?”
“阿,阿东,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咸湿颤颤巍巍地从地上又爬起来。
可他这时候却不敢再囂张。
他打算跟对方讲道理:“阿东,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多管閒事。”
“今天这事是十三妹挑起来的,她把我当傻瓜,跟阿润合伙戏弄我,我连钱都付了,结果没搞成,你又带人来打我,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这是贼喊捉贼啊。”何浩东冷笑道:“什么叫不关我的事?”
“阿润现在是我的女人,十三妹是她的好姐妹,这事我管定了,怎么,你有意见?”
“有意见也给我憋著。”
“我警告你,再敢出言不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咸湿闻言气炸了肺。
他恨不得將何浩东千刀万剐,可是看到何浩东身边那十多个面色不善的古惑仔,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打死,他一脸憋屈地低下头:“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咸湿,要说欺负人,也是你先欺负十三妹父女的,道上谁不知道你欺软怕硬······”
何浩东不屑地啐了一口:“呸,今天这事是你活该。”
“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抢了吹水达的彩票,十三妹和阿润才报復你的。”
何浩东不急不躁地扫了一眼浑身是伤的十三妹,最后声音冷漠地对咸湿警告道:“我接下了吹水达那笔债的业务,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自己识相点,將你之前从吹水达手里抢走的彩票连本带利交出来,二等奖奖金是六十多万,我就替你做主了,连本带利算你七十万好了;你再赔偿十三妹一笔医药费,医药费算你十万。”
“一共八十万港幣,你將这笔钱拿出来,今天我就当这事过去了。”
何浩东面无表情地看著咸湿,语气不容置疑道:“二,你也可以选择人死债消,今晚这天台就是你葬身之地······”
“何浩东,你做得太绝了吧?”
咸湿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候他终於能体会以前那些被他欺负的人是什么感受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的眼神已经將何浩东杀死无数遍了。
咸湿內心天人交战,顿时咬牙切齿道:“八十万港幣?你怎么不去抢啊?”
“咸湿,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何浩东神色有些不耐烦,当即对飞机吩咐道:“我数十个数,要是咸湿还不肯拿钱出来,你就送他下去卖咸鸭蛋。”
“好的老大。”
飞机闻言一脸跃跃欲试,当即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
囂张地用砍刀的刀刃轻轻拍著咸湿的脸,飞机眼神冰冷地看著咸湿,想著今晚自己是不是能砍死一位江湖大哥?
咸湿的脸都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心里把何浩东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可咸湿心里又十分清楚,现在自己人少打不过对方,硬拼肯定討不到好,只能咬著牙放软语气道:“阿东,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放我一马,我分给你三十万,这件事就这么揭过行不行?”
“十。”
“九。”
“八······”
何浩东没有搭理咸湿的意思,自顾自数道:“三。”
看到何浩东这反应,咸湿整个人都有些慌了,现场的气氛骤然凝固,毫不掩饰的杀机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二。”
见到何浩东来真的。
咸湿后背的冷汗顿时嚇了出来:“东哥,我认栽了!”
咸湿自己就是混社团的,知道混社团的古惑仔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要是落到港岛那些警察的手里,他还不害怕,抵抗到底就是了,大不了就是坐牢,反正港岛已经没有死刑了。
可是落在古惑仔手里,人家说杀是真的敢杀你,而且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毕竟这样的事情咸湿也没少干。
咸湿可不知道何浩东是警方臥底,一般在人多的情况下,为免留下什么把柄,他是不会亲自杀人的。
所以眼见何浩东就数到一了,他哪里还敢討价还价,连忙哭丧著脸求饶道:“我认栽,我认栽,我给钱还不行吗?”
“不过我身上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金,六合彩的奖金我存在银行里······”
不等咸湿继续说下去,何浩东皱眉打断道:“別废话,我就问你要钱还是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