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宝醒了,用了三天时间领悟太极拳。
这一日,他和凌道长、秋雪坐在小石桌上用膳,凌道长调侃:“君宝唉,这些时日你不是在发疯就是发呆。”
秋雪接过话来:“早上、中午、傍晚固定疯一次,我想,你不要叫张君宝,叫张三疯得了。”
“张三疯?张三丰!”张君宝一愣,隨后笑道:“那我就叫张三丰好了,这个名字好。”
“唉,不是吧,他脑子没好哇,说张三疯好?”
“是张三丰,不是张三疯,乾坤三丰,天地人三丰的丰。”
“哇,好名字呀。”
“……”
三人正在对话,有一人火急火燎闯了进来:“不好了!董天宝又来抢钱了,这一次他把东街所有人都抓了起来,马上就抢到这边了,快走呀!”
“啊呀!他现在比刘公公还残忍,我们还是不要在临安待了,先去別处避一避!”凌道士忧心忡忡,“修道之人要避祸慎行呀!”
张君宝则是沉声开口:“此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我一定要想办法再不叫他作恶。”
凌道长无奈:“好吧,那我也去吧。”
“不,凌道长,你在这等我们就行。”
“是呀,凌道长,你老啦,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秋雪拍了拍凌道长的肩膀:“还是让我和君宝一起去吧。”
凌道长知道自己是个累赘,只能答应下来,然后又跑去画了两张符,递给二人:“我以前画得都不准,希望这一次能灵点咯。”
张君宝道谢,心里有了打算。
……
三日后。
张君宝和秋雪早早埋伏,做了陷阱。
大概到了午时三刻,一队人马从西市街道走了过来,正是刘公公的车马,刚从二十里开外的佛寺回来,只带了一两百人,里面还有十个穿著袈裟的和尚,捧著一尊尊白玉佛像一边走一边做法。
“恭喜兄长,请回佛祖,必定能够长命百岁。”
队伍中间,刘英真心为刘瑾感到高兴,自家兄长好起来了,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嗯哼哈哈哈……”刘瑾开怀大笑,面色难得露出一抹柔和。
但刘瑾没想到的是,在他猖狂的时候,忽地,一根根削尖的竹条密密麻麻激射过来,叫刘瑾队伍瞬间被衝散。
张君宝和秋雪提刀杀了进去。
再说这刘瑾,虽是权臣太监,却有武艺傍身,喊一声“好胆”唰一下拔出宝剑,噼里啪啦將激射而来的尖竹打落,嘴角冷笑:“只有两个!也敢冒犯本公公的座驾!找死!”
说著,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和张君宝廝杀在一起。
秋雪则是再次和刘英斗在一起。
周围的官兵拿著红缨枪搠了上去,奈何张君宝武力太高,以一敌百,又成长许多,知晓擒贼先擒王,三两下打掉刘瑾手上软剑,將其生擒。
此时的刘瑾被刀架住脖子,披头散髮,早就失去昔日威仪,狼狈不堪,双手颤抖,嘴唇哆嗦:“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秋雪也擒住了刘英,將其押了过来。
周围的官兵上前,將两人团团围住。
秋雪喝骂,怒视刘瑾:“阉贼!还不让你的人退下!还是说,你想要狗头开花!”
“退下!退下!你们还不给我退下!”张君宝的刀划破他肌肤,刘瑾嚇到破口大骂,周围的兵卒投鼠忌器,不得不退。
张君宝和秋雪对视一眼,俩人用绳子捆住刘瑾兄妹,骑上大马拖曳两人在后面跑著,直奔军营。
军营。
隨著几人到来,放哨兵吹动牛號角,不一会儿,沙尘瀰漫,喊声震天,一支支兵马包围过来,水泄不通。
张君宝將刀架在刘瑾脖子上,淡然开口:“叫他们退开。”
张君宝从没想过和千军万马硬碰硬,无关功夫高低,而是面对千万人衝锋,你打得贏十人、百人,那一万人,十万人呢?!就算站著不动,让你砍到刀口卷刃,也杀不完,累都能累死你。
这也是他先擒住刘瑾的原因。
便是为了震慑军马。
“退后!给我退后!谁敢上前,我砍了谁的脑袋!”刘瑾惊恐,张君宝的刀更深几分,差点砍到他的大动脉。
兵卒面面相覷,停住脚步。
下一刻,大军从两边分开,姜明缓缓走出,一身鎧甲,人模狗样,却见他轻手鼓掌,一脸欣赏看向张君宝:“君宝,你进步了,还知道绑人威胁我。”
“和你学的。”张君宝像是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很是平静。
他又道:“我现在不叫君宝,我叫张三丰,今天过后,我將放下所有过往。”
姜明点头:“那我也告诉你,我不叫董天宝,我叫姜明,姜太公的姜,日月明。”
“废话少说!”两人对话,秋雪却是打断,贴身上前,一脚踢中刘瑾腿弯迫使他跪下,指著姜明,一脸厉色:“还不快叫他跪下!”
张君宝顺势加重力道,刘瑾怕的要死,惶恐衝著姜明喊道:“董天宝!跪下!你还不给我跪下!”
姜明嗤笑:“要杀就杀吧,我无所谓。”
秋雪面色大变,她没想到姜明根本就不在乎刘瑾的死活。
地上的刘瑾和刘英也是面色大变,特別是刘瑾,嘶喊:“我是你的衣食饭碗,你要自毁前程啊!”
刘英也是喊道:“相公!你要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那些羞耻之事,我也依你,为何这般绝情?”
姜明亦是十分平淡,看向张君宝,耸耸肩:“怎么,下不去手?没关係,做兄弟的!我帮你!”
说著,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格洛克手枪,他现在对身体的控制程度极其微妙,所以,很准,两声响后,刘家兄妹应声倒地。
周围的士兵一阵骚动。
姜明喝骂:“给我安静!现在,我最大,我就是军令,军令如山,违反军令者!杀无赦!”
同时,枪头掉转,指向秋雪,冲张君宝笑道:“大师伯都躲不过去,她那三脚猫功夫,你觉得呢?师弟!”
“这是我和你的事,你让她走。”张君宝开口,挡在秋雪面前。
姜明咔嚓两声將枪拆解、丟掉,冲张君宝笑道:“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用暗器对付你。”
顿了顿,问道:“我也算杀了刘瑾这个大贼,也算给天下做了件好事,是吧?”
“你错了,你现在才是最大的贼。”张君宝直视姜明,道:“从小到大你就一直做错,我早该拦住你,怪我,我不该一直放任你。”
“是吗”姜明拔出腰间挎刀,不再废话,欺身上前:“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