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回归现实世界,这一次待得有些久,精神难免恍惚。
摸了摸脸,乱七八糟的头髮和鬍鬚被系统顺带处理乾净。
去洗了个冷水澡精神一下,姜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实际年龄三十四岁了!
就算他能活到一百岁,那再进入十次世界后呢?
姜明头皮发麻,早知道就不在《太极张三丰》里待那么久。
而之所以多留了五年,便是想把格斗术儘可能推向更高,好让下一个世界能更加稳妥,从这一点出发,这五年又有待的必要。
“喂!”
手机响了,对面是许辉的声音。
“明天就是运动会了,你要不要来操场练练,艹踏马的,哪个sb给老子报名了五千米,要是让我知道,非打死他不可。”
姜明挠了挠头,叫出傻妞询问,这才想起有运动会一事,於是对许辉说道:“不就是个五千米,碎碎的事。”
许辉“嘿”笑出声来:“要不是体测咱俩都是一个水平的,我还真就被你唬住了,还碎碎的事,我看了报名表,你小子比我惨多了,上午一千米下午五千米,你也不怕跑不完。”
正常来说没体能的是不可能报名长跑类比赛,原因很简单,你敢报五千米这种赛事,有三个选择,爬也要爬完、自己摔倒、直接不来。
但要是上场后弃赛,当著全校的面,就算你真有脸做,也將丧失大学四年配偶权。
会被唾沫淹死。
“会跑完的。”姜明很是淡定,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和许辉被人针对了,而班级里有这个权限,替別人报名不就只有体委一人而已嘛。
“那你出来练一会不?”许辉又问。
姜明拒绝:“明天就开跑,你现在练有啥用。”
“谁说的!我已经跑了五天了。”许辉特地强调,语气带著一丝激动。
姜明想起来了,好像是上次许同学去一条龙,结果被嫌弃太快了,打那次回来就开始深蹲、跑步……各种锻炼身体。
难怪,他就说,以许辉的性格,怎么可能为一个运动会加练,按这货的性格只会直接不去,然后在班级群开骂:“艹泥牢牢!谁给老子报名的,谁报!谁去跑。”
嗯,他已经这么干了。
姜明前脚刚拒绝他,后脚许辉就开喷了。
这个班级是学生群,没有老师,但这会都在潜水,没人搭话。
姜明不嫌事大,@体委:“狗乾的?!尼玛让驴顶了。”
李健:“臥槽尼玛。”
“你有那玩意嘛?”姜明@杨岩:“装死干嘛?快,把你发宿舍群我们体委的光腚视频给大伙看看,多大脸,比蚯蚓还蚯蚓,也敢在男生宿舍群传来传去,显著你左腚上有块带毛黑痣。”
“你踏马找死!”李健正好在宿舍,破口大骂,直接过来找姜明。
结果就看见姜明一身块块瞬间怂了,暗骂一句这玩意什么时候这么猛。
原来姜明刚洗完冷水澡,赤著上半身,加上在上个世界杀了不少人,无形之中凝聚成一股杀意,令人胆寒。
杀意这种东西可以用磁场来解释,就好比路边大黄狗看见杀狗屠夫会被嚇到不敢动弹一样,普通人见到杀人犯也会不由得害怕,都是被对方的磁场给镇住了。
李健这会也是个这么情况,一照面又溜走了。
姜明並没有在意,他甚至不把李健放在眼里,等找个合適的机会,就让他凭空蒸发。
毕竟,现在的空间足有6m3,別说就一个李健,多塞两个进去也是绰绰有余。
第二天,运动会。
李健本想看姜明笑话,结果姜明稍微用力,跑了个两分十九秒,打破校记录,人前显圣。
下午,五千米,他跑了个十四分二十一秒,打破校內十年记录,一时间,成为校园风云人物。
许辉是爬著到终点的,半天没缓过劲,姜明则是脸不红气不喘被班级一声声臥槽给淹没了。
李健则是面色铁青,陪在李健边上的肖冰寧频频侧目看向姜明。
然后就看见学姐林琴拿著毛巾一边给姜明擦汗一边给他递水,看得边上一眾少年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呀。
肖冰寧觉得有些后悔,她抽了抽被李健拽住的小手,没抽动。
姜明和学姐离开了,林琴说是给他庆功,结果庆著庆著就表白了,喝了个酒就躺在了一起。
翌日,清晨。
看著某酒店白床单上的一抹殷红,姜明只觉得神清气爽。
“……小明,你会对学姐负责的吧?”
被叫做小明,姜明觉得有些奇怪。
一时间忘记回话。
“提起裤子不认人,小明,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林琴起身,將掉落一地的衣服穿整齐,见姜明不说话,装作无所谓:“逗你的,你情我愿,都是成年人,不会赖上你的。”
姜明这才回过神,忙上前开口:“小琴姐你误会了,我是在想要怎么负责,不是不负责。”
林琴小嘴一噘,哇一声哭了出来:“你嚇死我啦,我还以为你就是玩玩。”
姜明嘴笨,不知道怎么哄女人,只知道,再一次回到学校,两人顺带申领了结婚证,不比以前结婚需要户口本,现在只要带上身份证就行。
姜明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咋这就结婚了?
他还没正儿八经地谈恋爱呢!
只记得林琴哭得那是一个稀里哗啦,自己好一顿安慰也没有,然后学姐突然问要不要和她结婚,当时以为指的是毕业后,鬼使神差下点头了。
然后,林琴给他拉去民政局登记。
姜明瞅了一眼老婆,小声问道:“那个……小琴姐,这个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相亲不都是这样,上午看对眼,下午就结婚。”林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再三强调:“还有,別叫我小琴姐,我们现在是合法的。”
“好的,小老婆。”姜明改口了,被林琴踩了一脚,瞪了他一眼:“你叫谁小老婆!难道你还有大老婆!”
“没有!”姜明把头摇成拨浪鼓。
“以后不准你看別的女生,不准你和其他女生说话,不准气我!不准家暴!不准……总之,还有一千个不准,我到时候想到再说。”林琴变了,变得蛮不讲理,像只母老虎。
姜明后悔了,喉咙滚动,畏畏缩缩吐出七个字:“要不我们离婚吧?”
“不准离婚!”林琴剜了姜明一眼,又踢了他一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