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將欒冰然送走,魏广军这位老总坐不住了,叫赵觉民来打探一下虚实。
生拉硬拽把姜明从家里拉到公司。
別说,姜明这一招以静制动还算使得不错,三位高层对他可谓是服服帖帖。
那赵觉民鞍前马后给姜明按电梯,开车门,像马仔一样把他送进公司,然后跑去通知魏广军。
姜明刚从位置上落座,只见穿著灰色西装的吴安同就欠收拾地走过来,调侃道:“呦,余欢水!总算来了,我还以你被车撞断腿了,来不来。”
吴安同是余欢水带出来的徒弟,但自从十年前那次车祸之后,余欢水开始走下坡路,而吴安同则是步步高升,业绩一度横压办公室眾人。
余欢水为了提高自己的业绩,曾经向吴安同討要他做不完的单子,被劈头盖脸一阵羞辱。
加上余欢水每次迟到都喜欢用老爷爷被车撞,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藉口。
故,有此调侃。
姜明何等人也,能给他脸了,当下拉下脸,起身,他比吴安同高半个脑袋,眼神睥睨:“你妈腿才叫车给撞了,你敢这么和你爹说话!”
吴安同先是一惊,他印象里余欢水没这么高呀?怎么滴!整容了还是穿增高鞋了?
但这不重要,因为姜明骂的很脏。
於是吴安同踮起脚尖,语气发冷:“你骂这么难听是要干嘛呀?开个玩笑反应这么大!……喝了吧你!”
说著,他便准备转身离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姜明哪肯他走,衝著他背影骂道:“你个鱉孙,你跑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你爹开这种玩笑?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两人的吵闹引起公司一眾员工的围观,吴安同难以置信,一直唯唯诺诺的余欢水怎么跟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爆炸?!
他先是傻了吧唧的,当即回过神来,搜刮肚子想要用恶毒一点的词汇量进行反击。
却听见姜明嘴巴和装了个机关枪一样叭叭叭个不停:“你是不是忘记你以前那孙子样?一千万的单子谈成了一百万!是谁在厕所里哭!是我安慰的你!是谁当时给我跪下!是你吧!吴安同!那次要没老子给你擦屁股,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待著!”
“你放屁!”吴安同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个词。
姜明继续爆料:“我放屁?你当时不让我和別人说,我和人说了吗?你跪下喊我爸爸的时候考虑过你妈吗!”
姜明向来是含妈量极高的人,而且演技也很炸裂,不光说,还手舞足蹈。
吴安同骂不过,脸憋到通红,上前扯住姜明的衣领,跟个骂街的泼妇一样:“我打你!你信不信呀!看我不打死你!”
然后,整个人翻了起来,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也就在这边战局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赵觉民总算是喊来了魏广军,看见这一幕,魏广军脑壳都大了,他下意识朝余欢水呵斥道:“余欢水!你干什么?”
然后,迎上姜明的目光,他后知后觉,略微咳嗽掩饰尷尬,冲吴安同道:“道歉!”
吴安同以为魏广军是叫姜明给他道歉,是给他撑腰来著,从地上爬起来,扯了扯皱巴巴的西装,斜了姜明一眼,很是得意:“道歉呀!没听见魏总怎么说的?”
魏广军上前踹了他一脚,骂骂咧咧:“我是让你道歉!给余欢水道歉!”
吴安同愣住,当时脸都绿了,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明明吃了过肩摔的是他,结果道歉的还是他?!
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挺自己,这货也是能伸能屈,当场九十度鞠躬,服软了。
……
办公室。
姜明在魏广军对面坐下,赵觉民屁顛屁顛赶到,却见魏广军给姜明倒了一杯茶,瞪了他一眼,用唇语道:“出去。”
赵觉民没回过神,看看姜明,又看看魏广军,疑惑:“谁呀?!”
“你呀!!”魏广军暗骂一声猪队友,骂道。
等赵觉民离开后,魏广军先扯了两句有的没的,然后拿出一个文件递给姜明,笑嘻嘻:“我和你说呀,我老魏早就想重用你了,之前没机会,但没关係,不晚,集团总公司已经批准了我的申请,任命你为咱们分公司的销售部经理,虽然呀,职权在赵觉民之后,不过!你们的待遇是一模一样的!”
姜明笑了,难怪要让赵觉民出去,对方要是知道了,不得原地爆炸。
他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知道魏广军这般做法不过是要稳住他,生怕他跑去派出所给他们三个点了,打算拿点好处来稳住他。
不由抬头瞅了一眼魏广军,將文件丟在桌面上,摇了摇头。
魏广军暗骂一声贪心,但还是笑著脸,明知故问:“那个,是嫌这个职位太小了么?没关係,这样,我让赵觉民和你换换,让你当总经理,只在我之后,怎么样?”
姜明还是摇头。
魏广军的笑脸僵住了,小心翼翼:“那个,老余,你该不会是想当我这个老总吧?”
姜明笑了:“老魏,你还真tm聪明呀。”
魏广军当场脸黑到不行,想发作又不敢发作,姜明打个哈哈,道:“开个玩笑,能当上销售部经理,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魏广军这才鬆了一口气,好处给了,也该索要东西了,微微咳嗽,问:“那个……之前的优盘你有备份吗?”
“有,但不多,我就备份了九个。”姜明说著,掏出一个优盘丟了过去:“还剩八个。”
魏广军太阳穴跳了跳,好悬没骂出口,悻悻然:“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把剩下的优盘全部给我。”
姜明敲打著桌面,很是认真的思考:“我还没想好。”
魏广军立即比划了一个一,拿出自己的方案:“这样!这个数,我给你这个数,你把优盘给我怎么样?”
姜明当场拍板决定:“好!我答应你!一个亿!就一个亿!”
魏广军差点没吐出血,他猜到姜明会狮子大开口,但按照他的想法,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鱉最多要价一千万,没成想动不动就一个小目標,当下皮笑肉不笑:“老余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做的买卖才两千万!你要一个亿!我哪来给你弄一个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