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你别开头脱离他的桎梏往前走自然的换鞋,玄关中央摆着你们之前拍的照片。
“林,你知道吧?我一直在忍耐啊?”
你抬起头看向他,他向前走了一步,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站在这个不远的距离,却让你感到一种比爆发更危险的压迫,“你明明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啊林。”
“为了你,我一直控制做爱的次数。你不想,我就不做。你累了,我就停下来。因为你不太喜欢这种事,但是我又控制不了。”他语气里有埋怨,委屈,没了几小时前那种愤怒,像是想通了惩罚的方式,意识到自己的时间还很多,便变得放松了许多。
……这样的见子琼反而更加的危险。
“你这次出去,玩得太过火了,林。”
你下意识的后退,他却眉毛扬起,厚唇勾起,瞳仁在睫毛间,光亮全无:“所以今天呢,不会这么轻松了。”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张开,缓缓贴近你的脸颊。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克制,但你知道这并非温柔,反倒是一个容器裂开前的最后一点形状。
他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一只手扣住你肩膀,低下头,吻住了你。
那个吻不是温存的,舌头撬开你牙关时有舌钉冰凉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你的腰,将你拉向他,力道大得让你几乎站不稳。你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墙壁,他顺势压了过来,将你困在墙壁与他之间。
“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呢…”他的嘴唇贴着你脖颈的皮肤,声音闷在喉咙里,“你但凡给我一个消息,我都不会这么生气。”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你。似有一盏灯被风吹了一下,终于安静下来,你并没有从他眼中读出平静,反而是灯熄灭后无尽的黑暗。
“我忘了…”
“就是说,根本没想起过我喽?”
他的手指从你颈侧滑下来,沿着锁骨,停在胸前的位置,顺着衣襟向下,没有用力,只是贴着皮肤,随后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那颗扣子松脱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他随即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你锁骨下方的皮肤。他的嘴唇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粗糙的触感。他从锁骨一路吻到肩头,没有停,但也没有加重,只是这样一路吻过去。
你靠在墙上,没有躲避,也没有回应。他解到第三颗扣子,停下动作,抬头看你,“回答呢,林?”
“这时候了也不知道哄哄我,看来是很期待了?”
“……我错了。”
他挑眉,垂下眼,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抬手,做出一个让你意外的手势——他用领带缠住了你的手腕。
领带是深灰色的,面料柔软,他几乎是像在做一个仪式般小心地在你手臂上绕了两圈,留出的空隙不致让你感到被束缚。
“压根没有认错的觉悟,我好伤心啊。”
“不跑也得拴着。”他低声说,拉过那根领带的另一头,于是,你的手被束缚住但不会很疼。
然后他的手指探入你的衣服,随即绕到你背后,搭上了那一排细扣。一颗。两颗。
将内衣褪去,你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抬起摁在墙上,他低头,嘴唇贴上你的肩膀,不是亲吻,只是贴着。然后开始往下,锁骨,胸口,肋骨,小腹。每下到一个地方,都会停一停,像在听你体内的什么东西。
“无奖竞猜,多久我会听见你真心实意的认错?”
“要做就赶紧……”你不想理他,他自顾自的回答:“嗯哼,五个字,你认为是五个小时?”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缝隙。他没有立刻挤进去,只是贴着,感受着你身体的温度和反应。
下一刻将你抱起放在玄关处,紧接着收回手低下头,将头埋进了你的双腿间。
舌头缓慢地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舔上去,然后用舌尖抵住那粒小小的核,画了一个个很小很慢的圈,圆润的舌钉舔过时带来一阵痒意。
“嗯……”你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保持着那个节奏,那粒核在他的拨弄下渐渐膨胀,像一小粒埋在沙里的石子被潮水反复冲刷,不断露出更多的轮廓。你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变湿,从缝隙的深处渗出温热的液,顺着他的舌头流下来,打湿了你的腿根。
“放松。”他说,声音闷在下面,带着含糊的共鸣。
他又低下头,把你的阴蒂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嘴唇一起包裹着,轻轻吸了一下,然后又用自己的牙轻轻划过,“别咬…嗯呃……”你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他就这样用嘴唇和舌头不厌其烦地摆布着你。你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如缓坡上的积雪,在不动声色的升温中一点一点滑移,从山顶滑向山谷,快到你抓不住,慢到你无法逃离。
等你意识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泄了一次——
膝盖内侧软得合不拢,他舔了舔,确认里面没有多余的液体后又看了你一眼,这才直起身让你靠在自己的脖颈呼吸,一只手扶着你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背,但依旧没有将领带给解开。
两分钟后,他的两根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你里面的软肉几乎是立刻贴了上来,裹住了他的手指。他弯起指节,按着上壁,缓慢地抠动着。
“为什么……还来…?”
听见你无力的提问,他嗤笑。
“林,你做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是不是要准备很久?”
手指继续在你这身体内部探寻,挖宝似的四处探索。指腹向上顶去时,那块软肉被他压住了,你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手上的束缚搞得你很难受,大腿内侧不受控制的剧烈地痉挛起来。
见子琼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反复碾磨,用指腹画着极小的圈,时轻时重。每一次画圈都像是从你小腹深处挤出一股酸胀的潮水,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甬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吸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嘴。
“又到了?”他低头看着你,“这么快?”
你被逼出生理性泪水,摇着头没说话只是喘息,“林,你这是早泄哦。”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你摊开的腿间,那处的玫肉色透亮,快速的翕和着,如你呼吸一般。
他将你的臀部托起,让你夹着他的腰身往卫生间走,随后一手托着你另一只手将漱口水拧开漱口。
过了一会儿,嘴唇贴上你的嘴角。那吻里带着薄荷味的凉。“什么时候…解开这个?”你感觉到自己那里湿漉漉的蹭着他的西装裤,而他忍耐已久的阴茎一直抵着你似要破土而出,“不着急。”他把你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当着你的面从床头柜最底下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两颗笑脸小药丸,“我自己还没吃过这个。”
随后他塞进自己的嘴里咽下。
“一般都是给女的吃,确保她们在做的时候不晕过去。”随后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将窗帘拉上,打开床头灯,随后跪坐在你面前,将你的腿架在他腿上,暖色的灯给他的皮肤晕上光,你被迫和他拉近了距离,感受到那略硬的棒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