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丰收和墨痕宗剩下的几个弟子,当然看见了陆天明等人与袁黑虎等展开了搏杀。
而当黑雾散去,见袁黑虎等三人被处决以后。
鲁丰收面色复杂。
“鲁前辈,现在你总该相信我的实力了吧?”
陆天明来到近前,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
鲁丰收瞳孔微微颤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陆天明忽然一拱手,行礼道:“感谢鲁前辈及门下弟子的配合,我北来仙宗,永远不会忘记今天你带领墨痕宗在这虎落桥上做的一切。”
鲁丰收闻言嘴角扯动:“这...”
实际上,今个他並没有袖手旁观。
还是让门下弟子做了些事的。
就比如,发现袁黑虎到来了以后,一名事先已等在路上的弟子,將东边去到虎落桥的路给堵住,说什么今天风雨大,虎落桥不易通行,让那些个行人绕道而行。
还有,西边通往虎落桥的路,在昨天晚上便以同样的理由给封掉。
所以今个能够“有幸”上到虎落桥的人,也仅仅是先於袁黑虎三人到达石桥的几名路人而已。
而这些人,一上桥便被墨痕宗的弟子快速往西带离了石桥。
在这样的前提下。
鲁丰收的心態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仔细思索片刻后。
他拱手认命道:“事已至此,我再推脱就显得过分了,所以我现在决定,墨痕宗以后为北来仙宗效力!”
听闻此言。
陆天明的脸上再次绽放出温和的微笑。
他上前两步將仍旧弯著腰的鲁丰收扶起。
接著保证道:“前辈请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跟著我北来仙宗,相信墨痕宗的復兴和强大,只是时间问题。”
鲁丰收点点头:“只希望陆长老今后不要瞧不上我墨痕宗。”
稍作停顿。
鲁丰收话锋一转,问出了自己內心最担心的问题。
“陆长老,现下我墨痕宗算是居无定所了,而你们北来仙宗却也还没有找到合適的落脚之地,所以我想请问一下,这期间,我跟墨痕宗剩下的几名弟子,该怎么办?”
陆天明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个问题。
当下。
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水路图来。
这张水路图很是简陋,是前些天他从一个路过的老头那里买来的。
老头是个本分的老头,在身体没有出现问题之前,一直都在墨痕江的下游当船夫。
对於墨痕江最终的走向,他门清儿。
陆天明便斥一两银子的巨资,让其帮忙画了一张水路图。
水路图画得並不精致,不过並不影响普通人能將其看懂。
鲁丰收接过水路图观摩的时候。
陆天明伸出一指,点了点墨痕江下游支流处一处画圈的地方。
“这里叫千丈潭,此潭有没有千丈深,我不清楚,但是据说深不见底,而且足够宽敞,周边没有人烟,对於你们以及江浸海母子三人来说,是一处很好的棲身之处。”
鲁丰收自墨痕宗落寞后,几乎没有离开过虎落桥。
所以他並不知道千丈潭的存在。
蹙了蹙眉头后,鲁丰收问道:“陆长老,这里靠谱吗?”
“靠不靠谱已经来不及去深究了。”
说著。
陆天明回头指了指梅落泽的尸体。
“那傢伙叫梅落泽,是謫仙阁火衔月的徒弟,你我不能在这虎落桥上久留。”
听到这话,鲁丰收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陆天明轻轻拍了拍鲁丰收的手臂。
“相信离开前的准备工作你跟门下弟子早已做好,把弟子们召集起来后,就赶紧顺著墨痕江下游去吧,江浸海和它的子女也会跟著你们,除此之外,我还会让我那位朋友与你们一同前往千丈潭。”
稍作停顿。
陆天明补充道:“你们到了千丈潭以后,好生在那里修养,等我回到旺安郡,把那边的事情办妥以后,会立马过来与你们匯合,届时,咱们一起去寻找能够容下北来仙宗的风水宝地!”
事到如今,鲁丰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
鲁丰收等人,以及江浸海母子三只吞江兽,顺著墨痕江往东南方向离开。
秦阿郎有些捨不得陆天明,硬是抓住后者的胳膊,聊了好半晌才肯离去。
等到陆天明领著许苍穹以及江仙草离开虎落桥后。
几千年来这座从不缺少过客的古老石桥,此刻除了桥面上的三具尸体外,再看不见一个人影。
整个画面,看上去诡异中透著几分淒凉。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便被打破。
陆天明和许苍穹以及江仙草离开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过后。
虎落桥的东边走来两人。
其中一人高高胖胖的,肚子大得像个球一样,走起路来一摇三晃,看著一副隨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而另一人则身材曼妙,穿一袭紫衣,不过戴著面纱,看不清楚真容。
没多会儿,二人上了石桥,並来到了袁黑虎以及陈秋水的尸体旁。
那穿紫衣的女子刚准备弯腰去捡落在不远处的两颗头颅。
却见那高胖男子笑呵呵道:“我来,我来,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美人来做呢?”
说著。
那高胖男子一把將紫衣女子拦住。
然后屁顛屁顛的將地上的头颅捡起,並放在了两具尸体的旁边。
“吕上仙,头放反了!”紫衣女子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无奈。
那高胖男子左瞅瞅右看看,最后一拍脑门:“確实放反了!”
隨即,他又俯身將两颗头颅调了个位置。
“吕上仙...”
紫衣女子刚准备说些什么。
那高胖男子忽地伸出一根指头,放在嘴唇上。
“嘘,不要叫我吕上仙,请叫我吕哥哥!”
“咳...咳...”
紫衣女子露在面纱外的那双美眸,充满了尷尬之色,显然被那高胖男子给噁心到了。
但是。
那高胖男子的身份显然不简单。
平復好心情后。
紫衣女子继续道:“吕兄,陆天明的实力,现在毋庸置疑了吧?”
高胖男子揉了揉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
隨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还行吧,也就入得了眼的水平。”
紫衣女子闻言眉头微蹙。
“吕兄,他才多大点年龄?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