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霸王硬上……?谁是真霸王
天蒙蒙亮,饱承雨露的青竹林逐渐安静,葱蘢绿叶隨风摇曳。
沙沙沙————
幔帐间暖香融融,长公主居高临下端坐,浓密青丝顺著肩胛柔顺滑落,倾城容顏洇开淡淡潮红,眼底春意如同清泉流水,从远山黛眉蔓延至耳根后方。
只是身居高位多年,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依旧难以遮掩,仿佛万年不化的坚冰丈母娘教育晚辈。
但这种气態只维持了片刻,便软绵绵的趴在陆迟胸口,神魂顛倒间柔声喘息,仿佛海棠春睡美不胜收。
而陆迟经此一役,几乎断定魅魔搞鬼,此刻看到冰坨子趴著当鸵鸟,还抬手拍了拍大白圆凳:“累了?”
长公主乃是一品,跟陆迟切磋绰绰有余,但是观微始终跟著捣乱,身心堪称双重刺激,此时已经无力回应。
只是闭著眼睛缓缓平息,儘量將沸腾旖旎压制。
陆迟看到天亮了,也不好继续折腾放肆,见状轻拍安抚,示意冰坨子休息一会,结果刚刚拍了两下,就见方才还娇弱似花的冰坨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继而红唇轻启,对著陆迟脖颈轻轻呵气,柔柔香风如同羽毛轻拂————
“嘶————”
陆迟经歷半夜变脸,已经有了嫻熟经验,第一时间就认出此乃魅魔搞怪作祟,连忙按住大白:“好姐姐,快別闹了,回头寧寧知道非跑了不可————”
嗯?!
观微圣女確实多次打断寧寧,体感不亚於冰火两重天,但著实没料到陆迟竟然能认出她的身份,不由怀疑自己的演技:“不可能呀————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寧寧告诉你的?本圣女演技超群,你怎么可能发现————”
演技超群?
陆迟对此不敢苟同,无可奈何道:“我猜出来的,天都亮了,快別乱来了,否则寧寧非恼羞成怒不可————”
按照冰坨子的脑子,如果魅魔继续夺舍胡作非为,他就算装作毫不知情,冰坨子也会看出端倪。
毕竟能掌控大乾权利的帝国长公主,绝不可能真是傻白甜————
届时万一气急败坏跑路,他以后想找到踪跡都难,人家一品大能弹指天地之间,隨便猫个地方都够他找十年————
观微圣女显然没想这么多,闻言故意昂首挺胸,露出坏笑模样,手掌顺著健硕胸肌缓缓下移:“桀桀桀,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本圣女也就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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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觉得挺刺激,但基本没抱什么希望,毕竟两人夺舍易位的速度堪称大乾標杆,他就算真想奖励魅魔都没机会。
果不其然,就在魅魔刚刚摸到腹肌之时,动作便陡然顿住,继而桃红双眸微眯,瞬间恢復了冷肃气场,跟刚才的霸气嫵媚截然不同,堪称一秒入冬。
陆迟看到这神態,就知道是冰坨子回归,硬是丝毫不慌:“寧寧,你怎么停下了?”
“?"
长公主又不是索求无度的妖女,就算再老树怀春,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但被观微逼到如此境地,只能儘量维持冰山气態,不紧不慢的回应:“本道只是看看你的体魄情况罢了,嗯————气海充盈,真自生;经络通达,刚柔得宜,你的进度不错————”
“呵呵——是吗。”
陆迟没有拆穿,但大早晨被一顿操作难免有些火气,抬手就想抱抱。
长公主经过观微作祟,方才的沉浸余韵已经消散,怎么可能配合陆迟晨练,翻身便走下床榻:“滋滋~”
“”
长公主身形微颤,雪霜脸颊被此动静刺激的涨红,生怕混帐小子不知收敛,连忙施法穿戴衣裙,结果就听身前传来动静:“叮铃铃~”
两枚水铃鐺凝聚在身前,隨著穿衣动作发出悦耳声响。
长公主面色含怒,都不知道陆迟什么时候做的花活,动念间便將铃鐺灰飞烟灭,恼羞成怒道:“你放————你到底有没有正形,寒冰咒是这么用的?”
“误,这不是试试手感吗,你如果不喜欢下次换其他的,別生气————”
“你还想下次?”
长公主一想到自己居高临下、水铃鐺轻摇的模样就面红耳赤,有种晚节不保的羞耻感,只能迅速將衣裙穿戴整齐,恢復了高冷无双的岳母姿態。
陆迟见状也不好来硬的,只能翻身坐起,望著大起大落的冰山背影,温柔关怀道:“你刚来到南疆,还没休息就操劳大半夜,要不要洗洗?”
长公主满身孩子气,就连冷冽脸颊都未能倖免,肯定需要沐浴更衣,但不可能跟逗逼孩子鸳鸯浴:“时辰不早了,就算魏姑娘不找你,难道你在南疆王都没正事?就知道操心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陆迟肯定有正事,但想在离开之前確定一下冰坨子的“行踪”问题:“话说你既然来了南疆王都,短时间內应该不会走吧?”
长公主已经进入贤者模式,说话口吻相当硬气:“本道还有正事在身,只是途经此地罢了,既然今晚你我已经见过,那我心愿已了,待会就走了。”
“哈?”
陆迟没想到冰坨子穿上裙子就不认相公,不过这种反差感著实有一点可爱,就顺势点了点头:“那行,总之我最近不会离开王都,你如果有什么需求,儘管找我。”
需求?
长公主凤眸微眯,怀疑这句话意有所指,语气都拔高了三分:“本道能有什么需求?倒是你不要被南疆狐狸精勾了魂才行,听说阿兰若对你频频示好,你是打算留在南疆做駙马?”
陆迟闻著满屋子的酸味,笑问道:“你吃醋了?”
“?
”
长公主確实吃醋,但更多的是跟南疆立场不同,不想陆迟跟狐狸精瓜葛太多,可此时用著“禾仙子”的马甲,自然不好多言,只是轻飘飘道:“你身边女子如同过江之鯽,本道若吃醋,恐怕早就被醋海淹死,只是南疆水深,你自己注意分寸。”
言罢又將散落在地的法器毁尸灭跡,才继续道:“时辰不早了,你差不多该回去了,免得外人说閒话。”
陆迟有种被冰山母亲教育的感觉,心底还挺受用,就挑眉道:“许久没见,你就这么著急赶我走?不表示表示?”
?
长公主呼吸微滯,本不想成全无法无天的混帐小子,但就算进入贤者模式,也不可能翻脸无情。
为此纠结片刻还是走到陆迟跟前,低头主动亲了一口:“现在可以走了吧。”
陆迟其实挺想冰坨子的,毕竟从前就算站在跟前,隔著一层马甲也不能过分,此时难免得寸进尺:“叫声好相公听听。”
“”
“?"
长公主意乱情迷时,还能忍著羞叫两声,眼下是真的不好意思,语气都凉了三分:“你別过分————~”
话未说完,长公主只觉天旋地转,等再回过神时,已经被陆迟抱著滚到床上!
“啊~”
长公主连忙抬手挡在身前,望著那张冷峻脸庞,丰润红唇微张,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不情不愿的求饶:“好相公~”
“,这还差不多————”
陆迟只是嚇嚇冰坨子罢了,见状亲了两口便放开了她:“呵呵——经过你的指点,寒冰咒已经大成,我准备用此控制烈不举来个大活,將天雷尊者那群人一网打尽。”
长公主青天白日被摁著乱来,羞耻爆棚,连忙起身站直身体,姿態板正的像是窗外的青竹:“这事你不用跟我匯报,心底有点数就行,这里是曼陀山庄,你被人看到不合適,赶紧回去吧————”
“行。”
陆迟点到为止,当即施法清理身上痕跡,穿戴整齐离开了青竹阁,结果刚刚走出大门,就收到了魅魔召唤————
漱玉苑。
昨夜雨疏风骤,庭院中绿肥红瘦。
观微圣女苦抢一夜,也没体会到真正的魂飞天外,好不容易等到陆迟离开青竹阁,第一时间就拉著钻进房间:“哟呵~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我夺舍寧寧的,是姐姐的演技不够好?”
陆迟刚刚经歷过重工碾压,正是心如止水的时候,本想回去办正事,但看到魅魔如此,肯定要一碗水端平:“倒不是演技问题,你跟寧寧差別太大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能夺舍她的?你俩都是一品,按理说不该如此顺利————”
观微圣女能顺利行事,自然是因为上次代驾时,悄悄留下了自己的神魂印记,但这话肯定不好跟陆迟说:“那自然是因为姐姐神通广大,你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
“哈?”
——
陆迟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恶霸调戏良家少侠,有点绷不住:“我对魂法了解不多,但料想跟蛊差不多,肯定有利有弊,会不会造成彼此的神魂损伤?別得不偿失————”
“魂法確实弊大於利,不过也要区分情况,若寧寧奋力抵抗,我自然难以顺利夺舍、甚至会受损伤,但寧寧知道是我,所以她也不敢过分抵抗————”
"
好傢伙。
合著是你们姐妹俩故意做法————
陆迟感觉自己被女老祖玩弄在股掌之间,都不想努力了:“这法术確实高深莫测,但以后还是少玩,有点太刺激了————”
“?"
观微圣女拉陆迟进房间,纯粹是想吃肉,虽然隔靴搔痒难解相思,但总比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况好。
眼下看到陆迟非但没有猴急,甚至慢条斯理跟她聊魂法,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劲,抬手向下拍了拍:“你是不是不行?”
“嘶————”
陆迟冷不丁被偷袭,一整个头皮发麻,连忙摁住不知轻重的大媳妇,倒了口凉气道:“我肯定没问题,就是修为没啥进度————”
“没关係。”
观微圣女反手將陆迟摁在桌子上,一副霸王模样:“本圣女肯定会怜香惜玉,念在你昨晚挥汗如雨的份上,你现在只管休息就行,闭上眼睛好好体会————”
“哈?这话不该我来说吗————”
陆迟不管在昭昭还是冰坨子面前,那都是实打实的操盘手,但此时此刻却像老祖面首,硬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看著恶霸作威作福。
结果就在这种关键时刻,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咚咚~”
继而清冷如碎冰的御姐嗓音响起:“观微,本宫找你有事,出来聊聊。”
“!!"
观微圣女正在兴头上,冷不丁被打断施法格外不悦,本想关门不做理会,但寧寧显然没有她善解人意,抬手便將房门打开。
呼呼~
和煦春风呼啸而来,裹挟娇艷玉兰吹散房间旖旎。
"————"
陆迟怀疑冰坨子在跟魅魔斗法,故意不让魅魔吃到嘴,肯定不能上演冰目前,只能拍了拍肥美蜜桃:“呃——要不先看看什么情况,也许殿下找你有正事————”
长公主找观微自然没有正事,纯粹是打断观微体验,但就算知道观微在胡作非为,进门瞬间还是愣了愣。
房间內春光明媚,一束斜阳透过窗欞洒落地面。
而观微一脚踩在地面、一脚踩在板凳上、將自家小男人粗鲁摁在桌上,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姿態————
长公主呼吸微微停滯,继而怒道:“青天白日,你们在做什么!”
“你说呢?”
观微圣女不情不愿起身,理直气壮道:“本圣女跟陆迟情投意合,没忍住干点事情罢了,你有意见?”
意见?
长公主意见大了,但想想观微没有得逞,心底又舒服不少,於是便端出冰山长辈架子,淡淡道:“陆迟,你跟观微的事情,本宫不想干涉,但是正事当前,你怎能跟她在此鬼混,端阳知道吗?”
陆迟见媳妇如此能演,佩服之余还真想到点正事:“殿下来的正巧,我还真有点事,南疆帝姬托我帮忙带句话,说她也不想魔神復甦,只是因为王庭势力复杂,暂时无法公开表示立场,但绝对不会跟魔门同流合污。”
?
长公主只是棒打鸳鸯,没想到还真有点意外之喜:“你觉得此话真假?”
“呃————这种事情我不好判断,你们自己权衡就行,免得被我的看法干扰————”
“————"
长公主单手背负身后,慢条斯理走到两人中间坐下,平静分析道:“南疆王庭目前共分为三股势力,南疆王、宝明亲王、南疆帝姬;其中前面两个是靠多年积累,而南疆帝姬则因为血脉纯粹。”
“妖族崇尚血脉不假,但也不会单纯因为血脉就愚忠,支持阿兰若的部族,未必没有支持魔神復甦者,这也是她目前无法公开的原因,否则势力平衡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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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微圣女想吃吃不著,浑身正烧的难受,不耐烦道:“这死狐狸精还挺聪明,现在是两头下注,寧寧你怎么看?”
“无非首鼠两端罢了。”
长公主明白阿兰若的想法,对此虽不看好但也不会滥杀无辜,为此並未多言,而是话锋一转:“鉴宝会上的天书残卷不对劲,陆迟你可曾看出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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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前来就是为了此事,结果春宵一度差点耽搁,暗道美色果然害人匪浅,今晚之前肯定戒色:“如果我没看错,所谓天书残卷应该是兽猿族的老祖灵卷,上面绘製的是一副地图,但残卷有限,看不出所指位置————”
观微圣女闻言眉毛一挑,觉得这事跟她的专业对口:“这事不难,根据忘机老登的消息,老祖灵卷目前在常胜將军的手中,本圣女閒著没事,亲自过去借一借。”
借?
长公主对此话存疑:“你是打算明抢、还是暗偷?”
“都行,能到手就不亏,正好最近手痒痒,总觉得缺个靶子————”
”
长公主眉头微蹙,生怕观微坏了大事,提醒道:“拿到兽皮灵卷不难,但魔门跟兽猿合作,肯定还有其他目的,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等调查清楚一併拿获。”
观微圣女在动脑子方面確实不如寧寧,眼下也不想多思,见事情聊完就想送客:“行吧,说完了吗?说完你就回去吧。”
“本宫还有其他事情。”
长公主就想吊著观微的胃口,闻言面不改色道:“陆迟,你先去忙你的,本宫跟观微还有正事”
”
陆迟看出两个媳妇在打擂台,若是昭昭跟真真、奶虎,或许还能顺势一串二,但这两个是真的不能乱来,想想就道:“也行,那有事回头再说,我也找找烈不举的位置。”
观微圣女见到嘴的鸭子飞了,心肝都跟著烧了起来,但又不能拦著陆迟干正事,只能倒了杯凉茶压火:“寧寧,你是故意的吧?许你偷吃就不许我吃两口?还护食————”
“休要胡言乱语,你若不將本宫识海的神魂印记抹除,你就休想心满意足————”
“哟呵~口气挺狂,我偏不————”
“你!”
百岳雾海。
此地作为南疆知名蛊村聚集之地,平时鲜有人至,就算有修士路过此间,大都不会在此停留。
但今天的雾海却格外热闹。
天雷尊者自从敲定计划,决定从陆迟亲朋好友下手开始,就始终派人暗中盯著陆老魔的行踪。
但没想到陆老魔行事谨慎,就算在南疆也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知道老魔的居住之地,探子也没本事跟踪,最多一里路便被甩的一乾二净。
就连陆老魔的挚爱亲朋,在南疆也是屈指可数。
天雷尊者接连三日绑架未果,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做好提头去见袁云峰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昨晚三更,事情突然出现转机,负责侦查追踪的烈不举顺利绑来一个饵!
——
此时村中营帐氛围紧张,天雷尊者已经没有往昔的沉稳,忙不迭询问:“你確定是陆迟的挚爱亲朋?”
烈不举別的本事不敢保证,追踪本事却堪称一流,不假思索道:“此人身上沾了陆老魔气息,且十分浓厚,绝非偶然接触,肯定有过深入交集,就算不是挚爱亲朋,也是了解陆老魔之人。”
天雷尊者虽然狗急跳墙,但著实信不过烈不举的智商,问道:“人在那里?本尊要亲自问问————”
啪嗒~
烈不举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掌中宝袋便逐渐变大,一道人影从袋中滚落,赫然是位细皮嫩肉的年轻少侠。
天雷尊者只觉绝地逢生,连忙示意烈不举解开封印,继而轻车熟路说了一套烂话:“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道友別怕,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吾肯定不会伤你的性命,但如果你不识好歹,就別怪吾等翻脸无情————”
此话本是警告一番,结果没想到少侠虽然年轻,骨头却相当硬,解控瞬间非但没有哭喊求饶,甚至破口大骂:“你们他娘的混帐东西,知道小爷的爹是谁吗,我**娘————”
?
烈不举眉头一皱,连忙施展禁言术:“尊者息怒,此子著实没有素质,要不我拖下去打一顿再说?”
“且慢。”
天雷尊者生怕烈不举出手太重,导致手上底牌全失,耐著性子道:“本尊乃兽猿部落的天雷尊者,抓你来並非黑吃黑,而是想將陆老魔引出王都,你如果不想死,最好別太衝动,先说说你的来歷,跟陆老魔是什么关係————”
年轻少侠稍稍停顿,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不知是不是害怕,等禁言术解除之后,確实老实了许多:“你们绑我过来,是为了勾引陆迟,而不是为了绑票勒索玉衡剑宗?”
“我们勒索玉衡————玉衡剑宗?!”
天雷尊者闻言面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预感:“你是玉衡剑宗弟子?”
那少侠眉头一挑:“呵呵————小爷武清流。”
清流昨夜围杀袁云峰后,见大师兄被温柔乡带走,也无意跟著打搅,便决定在南疆外面溜溜,熟悉熟悉地理环境。
结果没想到刚刚路过百岳雾海,便被一群妖魔围住。
硬是將他给绑到此地。
在来的路上,清流怀疑是南疆魔门作祟,想利用他的身份牵制玉衡剑宗,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为了引陆迟出王都————
绑他引陆迟?
清流觉得妖魔逻辑有些问题,但此时显然不是多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报出自己名號,希望妖魔好自为之。
结果没想到此话一出,却见旁边的二傻子居然鬆了口气:“呵呵————嚇我一跳,还以为是魏怀瑾呢,不是嫡传大弟子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