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並蒂二连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254章 並蒂二连
    房间登时静默,就连呼吸声都凝固一瞬,唯剩落花隨风飘扬。
    簌簌簌————
    书桌幔下隱有异香,绿珠谨慎屏住呼吸,如墨青丝顺著美丽脖颈垂落,细如嫩柳的腰肢柔韧白皙,宛若饱经夜雨的春日百合,眼角眉梢洇开醉人霞红。
    此时双手枕在陆迟膝上,根本不敢继续蛊惑姑爷,避免二品修士捕捉到动静,甚至不敢抬头。
    “,陆迟怀疑赤璃姑娘已经猜到缘由,故意调侃绿珠,但不管是不是故意,这种事情他都不可能主动挑明,只能儘量维持镇定:“嗯————虎虎有些馋烧鸡,我让绿珠去街上去买两只,赤璃姑娘找绿珠有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阿兰若觉得烧鸡怕是不用专门去买,家里品种够多了,先前在洗清池的尷尬心情都褪去几分,仪態坐姿也明显从容许多,端起茶盏细细品尝:“奴家找绿珠姑娘无事,只是想谢谢她的照顾罢了,既然绿珠姑娘不在,那奴家也不好打搅公子————”
    嗯?
    陆迟有种被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感,巴不得大狐狸精赶紧离开,闻言眼睛都亮了几分:“赤璃姑娘要走?”
    “嗯哼~”
    阿兰若確实想调侃陆迟跟绿珠,但並非不懂风情之辈,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怎么可能留下来破坏氛围。
    可看到陆迟精神抖数,心头恶趣味飆升,想想就重新落座:“公子不想奴家离开吗?那奴家就再陪公子聊聊,天雷尊者的事情,公子可谓出人出力,父王正准备宴请郡主跟公子————”
    哈?
    陆迟只是隨口问一句,没想到弄巧成拙,连忙抬手:“这件事不著急,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亲自拜访南疆王,不过郡主殿下正在休息,我们在这閒聊怕是不合適————”
    阿兰若烈焰红唇微勾,觉得陆大侠找的藉口有些拙劣,心中的坏想法藏都藏不住,柔柔站起身来:“那奴家先行离开,公子如若有事,可隨时吩咐园林侍女,不必绿珠姑娘亲自辛苦,无需拘束哦~”
    “呵呵————”
    陆迟觉得这话意有所指,可面上依旧面不改色:“那赤璃姑娘慢走,我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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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
    阿兰若眼神嫵媚,如同诱惑凡尘书生的林间狐仙,慢条斯理走向门前,但刚刚行至门外又突然后退数步,速度快到连陆迟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时,大狐狸精的饱满臀儿已经枕在书桌边缘,纤细柳腰微微前倾,狐狸眸眼波流转:“奴家在洗清池调戏公子,公子確定没有生气么?”
    她的长相本就极致美艷,此时慵懒坐在书桌上,神態宛若游戏人间的妖精,一顰一笑间勾魂夺魄。
    但陆迟此时显然无心欣赏美景,看到难缠的大狐狸竟去而復返,跟绿珠仅有一帐之隔,头皮都刺激的发麻:“嘶————赤璃姑娘调戏我的次数还少?我早就习惯了————兽猿部落的事情想必需要收尾,姑娘还是別耽搁时间了————”
    阿兰若悬空绣鞋微微摇晃,但摇盪弧度恰到好处,每次都跟绿珠擦肩而过,又不至於真的碰到:“好啦————奴家只是怕冒犯公子罢了,既然公子没往心里去,奴家离开就是了,公子急个什么呀————”
    我不急能行吗————
    陆迟的纯阳神剑一直都在剑鞘,可想而知珠珠多累,好在大狐狸精这次没有故意戏弄,步履娜径直离开。
    “吧唧————”
    绿珠暗暗鬆了口气,水润杏眸微微上翻,显然紧张无比,確定南疆帝姬真的离开之后,才悄悄吐掉。
    但经此一事显然兴致大减,只想等夜深人静再做其他,结果刚想穿戴裙子,却听睡房传来端阳郡主的清脆嗓音:“帝姬且慢。”
    言罢便是下床整理衣衫的动静,继而脚步声越来越近,端阳郡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帝姬乃是贵客,绿珠怎么不叫醒本郡主,怠慢帝姬还请见谅,恰好昨夜喝的不够痛快,帝姬不如留下继续————”
    ???
    绿珠人都傻了,满脸都是心如死灰之感,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满脑子都是“天要亡我绿珠”————
    而陆迟也没好到哪里去,体感不亚于晴天霹雳三连击,身心都遭受重创,但好在专业素养过硬,第一时间就微笑提醒:“帝姬还有要事在身,喝酒等到晚上再说,到时候我也参加————”
    “嗯哼?”
    端阳郡主桃花眸眯起,觉得陆迟是想喝点花酒,刚想让色胚情哥哥收敛一些,鼻尖却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咸湿气息:“咦————房间换薰香了?南疆薰香果然有些另类。”
    阿兰若站在花树下,觉得怕不是薰香味,但也不可能將此话挑明,想想陆迟接连寸止,眼神还有点於心不忍:“陆公子说的对,本帝姬確实有要事在身,就不陪郡主喝酒了,等到晚上再说,郡主好好休息。”
    言罢又微微回首,隔著朦朧花雨朝著陆迟眨了眨眼睛,一副“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模样,继而裊裊娜娜迎风而去。
    ,陆迟断定大狐狸精已经猜到,心头不免有些尷尬,不过现在房间只剩下自己人,氛围倒是轻鬆些许:“棋昭,你感觉怎么样?”
    端阳郡主脑袋尚且昏沉,思绪稍显混沌,见阿兰若当著她的面跟男人拋媚眼,神色明显有些不悦:“我还行————她方才对你说什么了?怎么离开时还对你拋媚眼。”
    “也没说什么,就是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怕你醉的太厉害————”
    “嗤————本郡主號称汴京小酒仙,就算醉了也是故意让著她,怎么可能真的喝多,虽然她的酒量確实不错————嗯?”
    端阳郡主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旋即三步並作两步拉开桌帘幔帐————
    继而桃花眸倏然瞪大,显然被惊的够呛,又连忙放下,黛眉当即蹙起:“绿珠————你在做什么?”
    这还用说吗————
    绿珠脸色涨红,就算想狡辩都没有机会,好在跟郡主是自家人,羞愤之余间头脑急转,当即躬身捧起行礼:“奴婢在帮郡主热身,郡主请修行。”
    “嗯?”
    端阳郡主看绿珠一副献宝姿態,表情微微颤抖,不过终究是自己的心腹丫鬟,不可能当场翻脸,想想就坐在旁边:“本郡主最近犯懒,实在运转不动大周天,想看看你如何修行————”
    “啊?“
    绿珠始料未及,但明白郡主是不高兴了,哪敢违背主子命令,不过眼神却是难以掩饰的小期待:“那也行————若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对,还请郡主指点。”
    言罢便开始故技重施,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虽然目前境界不算天骄,但胜在心性豁达。
    “哼。”
    端阳郡主只是气话,怎么可能真的在这乾瞪眼,否则跟守门有何区別,轻哼一声便起身走向睡房:“烈女醉果然霸道,本郡主脑袋有些昏沉,陆迟你累不累?”
    陆迟此刻头痛的快要爆炸,闻言怎么可能拒绝:“这两天接连斩妖除魔,確实有些吃不消,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閒,不如小憩一下,顺便给你们看个大宝贝————”
    “啐~”
    端阳郡主优雅斜倚床头,葫芦身段绵延出惊人润感,含情脉脉的抬手逗了两下,姿態像是准备临幸面首的豪门夫人:“你有什么宝贝,本郡主还能不清楚?再说这些让绿珠收拾你————”
    “————我说的是正经的。”
    陆迟见媳妇误会,当即从储物戒指中摸出四枚丹药,忙里偷閒解释道:“这是玄罡锻体丹,我击杀兽猿时抢来的战利品,能够强化身体特定部位,你们一人两颗试试看。”
    ?
    端阳郡主没想到情郎居然真的在说正事,眼神儿有些诧异:“特定部位?那我若是————”
    “?”
    陆迟精神一振,连忙制止住昭昭不正经的想法:“锻体丹很是宝贵,普通兽猿都没资格用,你俩千万不要瞎浪费,最好强化丹田跟心脉等部位,真碰到危险或许能化险为夷————”
    端阳郡主只是开个玩笑,怎么可能將雪变成山,抬手將丹药收起,桃花眸扫向跃跃欲试的绿珠:“陆大侠如此盛情,绿珠你还愣著做什么,別只会在背地里逞强,也让本郡主瞧瞧你的真本事————”
    绿珠看姑爷头疼欲裂,小圆脸满是心疼,可看著丹药终究有些不好意思:“道长在外浴血拼杀,比我们更需要这些,还是自己用吧,奴婢跟在郡主身边,哪用得著这宝贝————”
    ?
    端阳郡主虽然嘴上埋怨绿珠,但毕竟自幼一起长大,又是自己的心腹丫鬟,闻言直接塞到团间:“妄自菲薄作甚?平时吃的比本郡主都多,还委屈你了不成?让你拿著就拿著,再说这些陆大侠可要教训你了————”
    陆迟顺势接话:“还不赶紧拿著?別让郡主生气。”
    “嘻嘻————那奴婢就不客气了~”
    窸窣~
    房间的对话声逐渐停歇,幔帐间两轮明月高悬。
    而窗外春光明媚,骄阳透过花窗洒落一地碎金,偶有春风徐徐吹过柔韧花枝,惊起花间调皮雀鸟,一副春意盎然的阳春盛景。
    夜晚。
    南疆王都城郊,太阴仙宗驻地。
    踏踏~
    银月高悬,一道黑影自山野间疾驰而来,悄无声息避开官路盘查,小心翼翼落在仙宗驻地庭院。
    许是確定安全后有些放鬆,落地瞬间便气息外泄,跟蹌两下就栽到在地,浑身血跡斑
    斑虚弱开口:“我是子缘,求见少主大人————”
    言罢便彻底昏迷,显然已经疲乏到极限。
    太阴仙宗弟子飞快上前查看,確定子缘身份后连忙抬起內院,传唤隨行医师过来救治,同时稟报少主。
    半炷香后。
    子缘幽幽转醒,看见阴森又骇人的环境,还觉得有些亲切:“我没死吗?”
    大殿中气氛肃穆,魔门骨干规规矩矩站在两旁,簇拥出坐在上首的魔门少主。
    玉衍虎戴著青面獠牙的白虎面具,四平八稳坐在太师椅上,因身高问题双腿悬於半空,但气势相当肃杀狠戾:“是啊,你没死吗。”
    语气平静冷漠,充满上位者的冰冷无情,隱约透著股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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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娘子乾咳两声,贴心为少主打圆场:“天雷尊者的事情,少主已经知道,道盟盟主亲自出手,全军覆没在情理之中,你能跑回来算是万幸,但你是如何脱身的?”
    “我————”
    子缘闻言张了张嘴,心头忽然有些发冷,意识到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他能逃过此劫,自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在剑成子还未出手之前,就意识到情况不妙,为此藉助师傅给的护身法宝逃之夭夭,才能侥倖活命。
    这確实是真实情况,但少主未必相信。
    毕竟连醉花阴都身陨道消、天雷尊者也全军覆没,就他自己活著回来,任谁都会怀疑他是否投奔了正道。
    子缘心思如电,判断出局面对自己不利,只能和盘托出:“是属下贪生怕死,在看到醉花阴跟天雷尊者皆身陨道消后,心生惧意拋弃了同袍逃跑,这才侥倖逃过一劫,属下罪该万死————”
    玉衍虎双手撑在太师椅两边,女童般的嗓音故作老成:“是吗?陆迟没有拦你?”
    “少主明鑑,陆迟当时全神贯注对付兽猿,根本懒得搭理属下这种小嘍囉,这才给了属下机会————”
    子缘语气诚恳,心底则觉得有些窝囊。
    遥想当年在西域时,就算他是一颗暗棋,活的也比现在逍遥自在,至少不用像现在这般卑躬屈膝。
    甚至还被怀疑私通正道————
    他倒是想跟陆老魔苟且一下,但陆老魔能答应吗————
    ”
    ,玉衍虎其实不在意子缘是不是私通正道,毕竟她是正道大侠的妻子,但作为仙宗少主,该走的流程不能少:“你不必惶恐,本少主向来用人不疑,只是例行询问罢了,谅你也没有胆子敢背叛仙宗。只是剑成子並非第一时间赶到,醉花阴竟然没能提前杀死陆迟?”
    ?
    子缘最初也对醉花阴信心百倍,可现在觉得醉花阴过去就是送菜:“回少主,陆老魔著实心狠手辣,就算派两个醉花阴过去,估计也是给他送养料,此獠確实厉害————”
    “是吗。”
    玉衍虎原本就是派醉花阴过去送战绩的,闻言慢条斯理回应。
    但是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於平淡,恐怕惹人怀疑,想想就猛地抬起小手,將旁边桌上的茶盏摔碎,大声喊道:“废物!堂堂三品,连个五品都奈何不了,仙宗养你们何用,一群废物!”
    站在两侧的魔门使徒连忙低头,显然被嚇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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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娘子眼角微抽,已经断定少主跟陆迟有姦情,但觉得少主戏有点过,便顺势劝说道:“咳————事已至此,还请少主息怒。”
    子缘知道玉衍虎心狠手辣,此时也是战战兢兢:“没错,现在我们还是要想想退路。高层本想藉助兽猿族之手,匯聚万族真灵,但现在兽猿族反出南疆,万族真灵计划终止,我们留在王都没有用了。”
    玉衍虎闻言红瞳眯起,猛地拍案而起:“你在教本少主做事?”
    “属下不敢!”
    周围下属无不噤若寒蝉,根本不敢直面少主锋芒。
    玉衍虎看到下属皆很惶恐,这才心满意足收起锋芒,双手环胸在大殿踱步,一副老气横秋模样:“兽猿族说是反出南疆,实则只是灰溜溜的跑了而已,说到底只是一群丧家之犬,本少主最不喜欢这种货色。”
    “但既然他们都跑去了北方,本少主作为魔门股肱、仙宗未来的顶樑柱,自然也要跟过去瞧瞧,给元冥海传话,让他准备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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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娘子知道少主向来自恋,对这种浮夸语气毫不奇怪:“那少主决定何时过去?”
    玉衍虎去北方之前,肯定要去看看陆迟,想想就道:“哼,本少主自有定夺,你將话传给元冥海即可,怎么接驾是他的事,跟本少主何时过去有何干係?”
    “这————属下遵命。”
    红娘子默默领命,知道少主看元冥海不太顺眼,这才故意难为,但除此之外肯定有陆迟的缘故————
    八成想在离开之前过去私会————
    就是不知道少主跟陆迟的感情进展如何,如果已经水到渠成,她是不是也能跟著沾光去看看马承渊————
    红娘子心湖杂念颇多,决定给少主创造私会条件。
    而子缘初来乍到,本就摸不准少主想法,眼下觉得少主喜怒无常,只能將態度放的更低一些:“那属下————”
    “你?你去想办法杀了陆迟。”
    “哈?”
    子缘闻言目瞪口呆,不可置信抬起头:“我吗?”
    玉衍虎重新坐回太师椅,身上透著股沧桑气质:“我知道此事有些难办,但现在兽猿族跟陆迟之间不共戴天,你只需要动动脑子,自然有人愿意帮你出手。”
    这叫有些难吗?
    这简直难如登天————
    不过子缘也明白少主意思,无非是让他去当搅屎棍,斟酌询问:“属下领命,但据说宗主他老人家想拉拢陆迟加入仙宗,我们若是对陆迟出手,宗主会不会动怒————?”
    玉衍虎自然明白父亲用意,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父亲对陆迟不抱希望,甚至怀疑她跟陆迟关係。
    为了陆迟安全,她只能儘量在中间斡旋,顺便给陆迟送些妖魔过去,还能清除仙宗无恶不作之辈。
    此时见子缘疑惑,便淡淡敷衍:“那是西域时的战略方针,现在是在南疆,你若觉得本少主策略不对,大可以去亲自询问宗主。”
    子缘哪有这种胆量,闻言连忙表態:“属下不敢。请少主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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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下去吧,本少主要休息。”
    玉衍虎抬手挥退下属,等到魔门使徒都离开之后,才慢条斯理跳下椅子,摘掉凶神恶煞的白虎面具,继而悄然跃入窗外,朝著王都內城而去。
    夜风徐徐吹拂。
    距离皇家园林一里外的巍峨青山中,一道红衣身影踏月而来,轻盈落在鬱鬱葱葱的柳树稍头。
    玉衍虎身披红色斗篷,满头银髮藏在兜帽之中,只露出张艷若桃李的瓷白脸颊,目不转睛盯著奢华园林。
    陆迟从前住在飞蜃云楼的藏珠院时,她私会情郎相对容易。
    可现在陆迟被骚郡主连累,只能住在寸土寸金的皇家地界,导致她私会难度剧增,一不留神就会惊动巡逻侍卫。
    这些侍卫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都是实打实的皇城高手。
    玉衍虎身份特殊,避免影响陆迟的声誉,决不能被察觉半分,以至於没敢直接进去。
    此时稍作思索,决定藉助传送捲轴隔空遁进皇家园林;但在使用捲轴之前,又摸出一盒艷红口脂,在唇瓣小心妆点。
    她虽然身高有限,但始终自詡御姐。
    平日最喜欢这种娇艷欲滴的嫣红,觉得很配她的气质,只是在魔门没有需要取悦之人,自然懒得使用。
    玉衍虎拿出菱花小镜左右欣赏,確定自己脸庞美丽无双后,便打算捏碎传送捲轴,结果却听到远处梅林传来轻微真气波动:“簌簌~”
    玉衍虎眯起眼睛,第一时间隱去身形朝著梅林看去。
    此时月上中天,银色月华笼罩群山遍野,一道白衣身影飘然而至。
    如雪广袖隨风飘扬,满头青丝沐浴华光,如同身披月辉的寒宫神女,徐徐落在红尘梅雪之间。
    虽然距离较远,但依旧难挡那股广寒凝雾的仙气。
    ???
    玉衍虎仅仅看了一眼,秀丽的小眉毛便紧紧蹙起,继而玲瓏衣襟微微起伏,有种冤家路窄之感:“元妙真————”
    虽然都是陆家姐妹,但任何关係都有亲疏远近。
    玉衍虎就算跟端阳郡主针锋相对,可终究比跟元妙真亲近。
    毕竟骚郡主虽然牙尖嘴利,可毕竟是皇家贵女,言辞不够犀利,她绝大多数时刻都能占据上风。
    甚至两人还陪陆迟一同修行过。
    可元妙真不一样————
    元妙真看似仙气飘飘,实则相当混帐。
    玉衍虎思至此,指间悄悄打出一缕真,精准落在元妙真身前三尺:“砰~”
    漫山梅树顿时花落如雨。
    元妙真在察觉真瞬间,身形已经悄然退后数十丈,不过当看清出手之人面容时,清丽脸庞还是露出一抹笑意:“是你呀,小虎。”
    玉衍虎:?
    这什么破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