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群芳喝酒,你去亲陆迟一下!
玉衍虎面露懊恼,不情不愿落在梅林间,望著身形婀娜的道门仙子,粉雕玉琢的脸颊明显有些不高兴。
她自詡是世间罕见的美人,凭藉脸蛋能在胭脂榜称王称霸的存在,结果面前这位比她曼妙比她高。
但是当她的视线落在妙真纤细柳腰上方婉约如画的弧度时,眉眼间又神采飞扬,似乎愉悦了三分。
踏踏踏————
玉衍虎將双手叠放腰间,玉足步履轻盈,待行至近前时刻意挺胸抬头,將童顏巨乳的强大优势完美展露。
避免道门仙子因此恼羞成怒,妖冶红瞳还透著股看破红尘万丈的沧桑,如同山巔老祖般面无表情:“姓元的,別这么叫我!”
结果元妙真非但没有露出艷羡神色,甚至一本正经反问:“那叫你——小妹妹?”
”
“”
玉衍虎闻言黛眉紧蹙,觉得可恶的道门仙子没发现重点,於是再次挺了挺腰背,昂首挺胸道:“哼,姑奶奶已经一百二十岁高龄,你不怕折寿你就这么叫。”
言罢还围著梅树走了两圈,一副踏月赏梅的优雅姿態,只是腰板明显有些刻意,宛若一只骄傲孔雀。
元妙真神情终於有些变化,清幽眼瞳盯著娇俏身板打量,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足足半晌才道:“你的腰受伤了吗?为何一直挺著,还有你的身前————是被人打了吗。”
???
哈?
你有毛病吧!
玉衍虎眼角微抽,她只想炫耀一下而已,结果没想到道门仙子如此愚钝,闻言脸都气得鼓了起来,索性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如同漂亮女童展示自己最喜爱的玩具一般怒哼:“看不出来吗?在西域时你说我没有葱高,但姑奶奶比你大,哼!”
“啊?”
元妙真其实在西域时就看出玉衍虎的身量变化,但始终以为故意垫大欺客、自欺欺人,没想到是真的成长了。
此时清幽眼瞳轻眨,弯腰仔细打量著珠圆玉润的小短腿,语气有些小愧疚:“抱歉,我以为你是被人打肿了,原来是自己长大的。可是既然能自己长大,为何不长身高呢?”
“————“
玉衍虎得意洋洋的爽感顿时寸止,体感宛若当头棒喝。
继而忍无可忍暴怒,周身捲起一道狂风,將宽大兜帽吹落,露出满头银髮与气竖起来的呆毛:“可恶,你是不是想打架?”
元妙真摇摇头,温柔帮小虎將兜帽戴上,轻声说道:“我不想跟你打架,只是觉得有一些疑惑,如果你有长高的办法,我愿意帮你,而且我也打不过你。”
“你————”
玉衍虎张了张嘴,满腔怒火顿时被哽住,憋屈的同时竟然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羞愧感,甚至开始反思自我。
她自从跟陆迟廝混开始,便跟端阳郡主、元妙真不太对付。
无论是因为立场问题、或者是性格问题,总之她在妙真面前屡屡吃瘪,导致每次看到妙真都想狠狠打压其气焰。
可是现在转念想想,每次刻意挑起纷爭的人似乎都是她,不管在西域还是现在,都是她主动挑衅妙真。
而妙真从未主动找过她的麻烦,甚至还想帮她长高高————
玉衍虎就算性格古怪,行事作风稍显刁蛮狠辣,但终究不是蛮横无理之辈,此时理不直气也不壮,可又不好意思主动低头,只能小声嘀咕:“我才不用你帮我呢,你不要觉得这么说,本少主就会不计前嫌,我可是心狠手辣的魔门妖女,可没有你们道门仙子善良————”
言罢便转过身去,粉嫩小脸情不自禁露出尷尬表情,但很快又变成“本少主无恶不作”的冷漠模样。
“哦。”
元妙真抬起头,清幽眼瞳里露出一抹浅浅笑意,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迈步朝著前方走去:“你是来见陆迟的吧,我也是。我们一起进去吧。”
“哼,既然你如此盛情邀请,本少主自然如你所愿。”
玉衍虎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高挑些许,默默跟元妙真一起离开山野。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仿佛山巔一红一白的並蒂仙葩,逐渐化作深夜剪影,消失在漫山遍野间。
皇家园林守卫森严,负责巡逻的妖魔皆实力不俗。
元妙真作为道盟弟子,就算在南疆妖国也备受瞩目,无论南疆王廷最终选择哪个立场,面上也十分客气。
而玉衍虎纵然嘴上不弱於人,身份终究无法见光,等走到园林门前时,还是不情不愿扯住妙真衣裙,做出一副跟著大师姐出来斩妖除魔的小妹妹模样。
直到走进园林內院,玉衍虎才彻底放鬆,听到风中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突然有一捏捏好奇:“元妙真,你跟陆迟还没洞房吧?”
“嗯?”
——
元妙真许久未见情郎,此时还有一些近乡情怯,突然听到这话,清丽脸颊烟出緋红色,但还是认真回应:“没————没有呀。”
玉衍虎步履盈盈行在花径间,娇俏身姿硬是凹出两米八的气场,不知出於好心、还是脑子坏了,忍不住提醒道:“南疆有位帝姬,名叫阿兰若,是五百年一见的纯血九尾,她长的十分漂亮,跟大乾长公主不相上下。”
“嗯。
“你嗯什么?”
玉衍虎眉头再次蹙起,突然感觉道门仙子有些呆:“她想要陆迟留下做駙马,你没懂我的意思?”
元妙真握剑沉默,直至歌舞声越来越近,才低头看向一脸急切的玉衍虎,一字一顿认真回应:“我懂的。但我只要陆迟开心,其他的我不在意。”
玉衍虎不信有女子不在意郎君三妻四妾,嗤笑道:“是吗?我以为只有魔门妖女会如此豁达,没想到道门仙子也道心通明,竟然毫不在意跟其他女子共事一夫。我好心提醒你,倒显著本少主多管閒事。”
元妙真其实话不多,在感情上面更是稍显懵懂,可她分得清楚好坏、更明白万事有因必有果。
她也明白玉衍虎的好意,於是没有用犀利话语反问小虎,而是轻声道:“我在意,但不是你想像中的在意。因为自从跟他心意相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想到如今局面,並且愿意为此承担后果。”
“陆迟是翱翔苍穹的雄鹰,不会被区区红尘羈绊束缚在地面,但无论他有多少红顏知己,妙真都不会心生怨懟,因为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无人逼迫。”
”
玉衍虎生平最討厌被人教做事,可此时此刻却有些无言以对。
她一直觉得骚郡主心胸豁达,是陆家首选的正宫大妇,但如今看来,若不讲红尘间的人情世故,妙真或许更適合那个位置。
可这些话心底想想可以,嘴上说出等於主动服输,所以玉衍虎昂起下巴,依旧是老神在在的冷漠模样:“哼——本姑娘已经提醒过你,你自己不听,回头可別哭。”
“谢谢你。”
“你谢我做什么?不要觉得这样跟我说话,我就不记仇了————你正常一些,继续跟我针锋相对吧。”
“哦。
“6
”
“”
魔门妖女跟道门仙子著实相处不好,玉衍虎想趾高气昂发脾气,可看著那张真诚面容,无论如何又说不出口。
只能將气堵在心底,准备找骚郡主狠狠虐一虐。
结果走进青梅阁后,才发现里面场景比想像中复杂的多,陆迟正跟骚郡主喝花酒,甚至还有討厌的长腿狐狸精作陪。
!!!
妈耶————
因为妙真缘故,玉衍虎心思都在爭奇斗艳上面,以至於忽略了狐狸精在此的可能,此刻呆毛都嚇得竖了起来————
继而转身就走,绝不能被狐狸精知道她跟陆迟的关係。
结果刚刚走了两步,柔媚空灵的嗓音便徐徐传来:“咦————玉少主怎么突然驾临,园林真是蓬毕生辉,还不给玉少主看座?拿矮脚凳过来,別让少主脚不著地。”
鐺鐺鐺~
殿中灯火通明,南疆帝姬正代表王庭宴请端阳郡主,因为属於私宴,为此歌舞姬们稍作娱情后便退去。
绿珠怀抱琵琶半遮面,正轻拢慢捻抹弹著大乾雅乐。
曲调最初颇为典雅肃穆,充满泱泱大国的磅礴气势,但隨著两杯烈酒下肚,场面明显放开许多,曲子就变成了注重情趣的青楼小调,兴致到了还唱了两句:“慢凝眸,细画眉儿斗~郎道不如初,儂心怎生受————”
端阳郡主已经將南疆帝姬当成自家姐妹,知道进门是早晚的事情,为此並未斥责绿珠的轻佻行为,而是抬起酒盏跟阿兰若玩行酒令,显然对上午醉酒有些不服。
陆迟身为殿中唯一的男人,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才遏制住喝荤酒的衝动。
刚准备提议玩射覆游戏,却听外面传来了轻微脚步声,继而就见大狐狸精言笑晏晏调
侃奶虎————
陆迟闻言酒气都消减三分,连忙朝著殿外看去。
殿外明月高悬,照的庭院花树如沐圣光。
而在海棠树下,身著白裙的纤细身影持剑而立,正静静望著殿中热闹场面,墨黑青丝梳成披髮髻,黛眉如远山云雾,樱唇不点而朱,站在黑夜中犹如空谷幽兰,透著股遗世独立的清冷仙气。
而在花树后方,依稀可见一道小巧身影,虽然半边身子都隱在黑暗中,但根据地面影子依旧能看出胸襟跟臀儿十分饱满————
?!
陆迟著实没料到两个媳妇突然驾临,坐姿都端正了三分,表情微微一僵。
毕竟奶虎跟他的关係不便见光。
並非他怕被奶虎累及风评,而是一旦曝光会將奶虎置於尷尬境地,或许跟亲生父亲都会產生隔阂。
而阿兰若也没想到玉衍虎会出现在此地,原本慵懒愜意的神色,明显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微妙,放下酒盏柔声道:“呵呵————园林矮脚凳不多,还请少主不要嫌弃。”
,,该死!
玉衍虎暗道倒霉,转身就走显然没意义,只能咬牙切齿走出阴影:“死狐狸休要大放厥词,本少主找你有事,跟我出来一趟。”
“哈?”
阿兰若看到此景,已经断定玉衍虎跟陆迟有姦情,本想看看陆大侠的后宅热闹,结果没想到自己即將出局:“你找本帝姬?”
“那不然呢?”
玉衍虎隨机应变:“难不成我找正道大侠、大乾郡主不成?”
此话是想將该死的狐狸精喊走,继而再偷偷摸摸过来,跟陆迟好好团聚一番,顺便商量一下未来大事。
结果没想到骚郡主有其他打法,居然张嘴就来了一句:“魔门少主竟敢光明正大来皇家园林,玉姑娘真是好胆量,甚至还敢挟持妙真————帝姬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玉衍虎跟端阳郡主叠了数次,两人早就形成了默契,闻言顿时心领神会,知道骚郡主想藉机难为狐狸精。
为此压下心底不悦,昂起下巴看向祸水般的死狐狸:“我跟帝姬可是老朋友了,帝姬不会为了献媚大乾,將老朋友抓起来吧。”
”
阿兰若原本觉得玉衍虎出现是意外之喜,想趁机抓住玉衍虎短处,没想到端阳郡主反应如此敏锐,直接给她扣帽子。
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跟兄弟媳妇开个玩笑,往大了说那就是私通魔门,想想就看向陆迟:“陆公子怎么看?”
陆迟虽然不算东道主,但作为一家之主,肯定不可能让媳妇半夜出去閒溜达,自然顺势接话:“玉姑娘虽然出身魔门,可在鉴宝会上为我解过围,既然来到此地,其他事情就先放放,坐下来吃顿饭吧。”
端阳郡主在家跟玉衍虎不对付,可在外面大妇胸襟彰显的很足:“嗯哼~鉴宝会的事情,本郡主也在现场,不管玉姑娘出於何意,这份情谊我们肯定领,不如坐下来喝两杯?”
“..
”
玉衍虎觉得有些荒唐,明明都是一家人,却还要因为狐狸精演戏,心情格外不爽,进殿瞬间就將矮脚凳轰碎:“本少主是给陆大侠面子,阿兰若你如果再如此奚落本少主,別怪本少主跟你翻脸。”
“呵呵————玉姑娘別生气。”
阿兰若无视掉炸毛白虎,目光落在元妙真身上:“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玉剑仙子?公子不介绍一下嘛————”
元妙真持剑在陆迟旁边坐下,坐姿端正犹如青竹:“在下元矜,见过帝姬。”
陆迟许久没见妙真,心中自然很是想念,拉著手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媳妇玉体无恙后才回应:“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话说你怎么没有提前说声?我好去接接你————一路过来辛苦了,跟小姨一起的吗————”
“我又不是孩子,自己能来,不需要辛苦你接我————”
元妙真面露笑意,十分享受久別重逢的甜蜜滋味,可看到大殿目光皆落在自身,便用肩头撞了下陆迟胸膛:“陆迟,先吃饭吧。”
“我不饿,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陆迟將乾净餐盘递给妙真,还不忘记雨露均沾奶虎:“玉姑娘喜欢什么儘管开口,据说园林的厨子水平不错,应该能让姑娘满意。”
玉衍虎本该坐在陆迟右侧,跟妙真一起占陆迟便宜,结果因为狐狸精的缘故,只能在这乾瞪眼,小表情格外冷漠:“陆大侠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先伺候元姑娘吧。
言罢又看向胸大腰细腿长臀圆的狐狸精,妖冶红瞳露出几分阴沉:“难得碰到这种场面,干喝酒没什么意思,据说南疆妖国喜欢模仿大乾,不如玩一玩射覆如何,帝姬有没有兴趣?”
““
”
,”
阿兰若其实根本没有注意玉衍虎的表情。
她最初確实想看看陆家后宅的热闹,可是当她看到陆迟对玉剑仙子嘘寒问暖时,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异样感受。
说是羡慕不太准確,更多的是意外。
她没想到陆迟还有如此温情体贴的一面,就算言语能撒谎,可眼神无法骗人。
那双昔日深邃平静的眸子,此时含情脉脉能將北境冰川融化。
而道门仙子也名不虚传,虽然言语不多,但整个人都透著股不染纤尘的气质,跟她的嫵媚风情形成鲜明对比。
绿珠也很会助兴,很有眼力见儿的弹起花好月圆的曲子,以至於场面非常温馨和谐。
而她就像一头机关算尽却始终流连尘世的孤独狐狸。
以至於在听到玉衍虎提议时,阿兰若虽然知道玉衍虎藏著坏心,但还是下意识答应:“我没意见,郡主跟玉剑仙子呢?”
元妙真有些害怕酒后失態,可不想扫兴,为此点头答应:“我没意见。”
端阳郡主本就爱酒,微醺后更是豪气:“本郡主跟妙真乃是闺中挚友,她风尘僕僕归来,自要为她接风洗尘,接著奏乐接著舞,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陆迟没少跟端阳郡主喝酒,知道场面恐怕有些大,想想就抬手关闭大殿门窗,熟练摸出两个骰子:“按照点数算,谁的点数大谁先开始,能指定人猜,不管输贏都不能不认帐————”
?
阿兰若觉得陆大侠有些太兴奋了,那嘴角压都压不住,眼神儿有些警惕:“你关门作甚?”
玉衍虎铁了心算计狐狸精,確定发財在旁边玩耍后,就接话道:“非要让丫鬟看到你醉醺醺的模样才甘心?关门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敢就走,本少主倒想领教一下大乾郡主的本事。”
“怎么可能?呵呵————开始吧。”
阿兰若已经冷静下来,明白接下来的局面恐怕不清白,但她当初觉得跟陆迟缘分太浅,只適合做並肩作战的挚友,现在想法已经彻底改变。
玉衍虎此举正中她的下怀,怎么可能拒绝这种好事。
而所谓射覆,实则就是坊间盛行的猜物小游戏。
庄家取出物件盖在孟下,而后適当给一些提示,让参与者猜孟中到底是什么东西,能竞爭抢答也能指定单挑。
因为在场都是修士,普通的锅碗瓢盆自然不行,为此特地找了能隔绝感知的寒玉碗。
“噠噠~”
阿兰若知道游戏规则,但是从来没有跟人玩过,眼下也来了兴致,看著跳动骰子停下,笑眯眯道:“喔哦~竟然是本帝姬的庄家————那就討教玉少主了。”
玉衍虎就知道死狐狸精会跟自己打擂台,闻言毫不意外,规规矩矩转过身去:“切~”
阿兰若行事作风向来大胆,捞到机会自然不会客气,从荷包中拿出一套战袍放在碗——
下,空灵御姐音带著几分戏謔:“一片冰心,两地相思;时时贴身,不敢示人————猜吧~”
因为园林布置著禁制,阿兰若不担心玉衍虎用神识偷看。
但端阳郡主在看到熟悉战袍时,却是如遭雷击,国色天香的脸颊都红了起来,继而转头怒视陆迟,显然是在无声质问一—
这衣服怎么在阿兰若手中,这不本郡主的衣服吗!
”
“,陆迟也有些尷尬。
上次在益州打唐允谦时,阿兰若身受重伤路过,他將其带到了浮云观中疗伤,因为衣裳沾了血污,就让她换了昭昭的衣服。
其中就包括这件战袍————
但没想到大狐狸居然还留著,留著便罢,还拿出来玩游戏————
就算陆迟见过风浪,也觉得赤璃姑娘烧过头了,可此情此景显然不好解释,只能用眼神示意昭昭稍安勿躁————
而元妙真本就担心酒后失態,看到南疆帝姬出手就玩这么大,心头有些害羞,只能默默坐在旁边不说话,顺便为小虎默哀。
结果玉衍虎不愧是魔门妖女,硬是將妖族宿敌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贴身小衣。”
哈?!
阿兰若闻言一怔,眼神有些震惊:“你是不是偷看了?”
玉衍虎觉得自己不算偷看,只是悄悄藉助发財眼睛看了看罢了,毕竟被抓住才叫出千,抓不住叫本领,为此冷哼转身:“你是不是玩不起?自己说的贴身,答案就在谜面上,除了这东西还能是什么?
”
是吗————
可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应该会猜手帕或者玉佩才对————
阿兰若神色狐疑,她虽然也有道韵,但道韵落在尸林后被污染,她从未冒险跟道韵心意相通过,为此还真不敢確定玉衍虎出千,暗道自己莫非骚过头了,提示的太直白————
思来想去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疑虑,美艷脸颊从容不迫:“呵呵————这次是我输了,奴家愿赌服输,喝酒还是其他?”
玉衍虎就是为了这碟醋才包的饺子,强忍著哈哈大笑的想法,面不改色道:“喝酒没有意思,得表演点东西。但周围都是姑娘,也没人愿意看你发浪。这样,你去亲陆公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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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求月票、另外感谢兄弟们的打赏,陆迟磕头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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