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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著压在凌雪身上的雪欣瑶便是一抓。
然而,雪欣瑶虽然外表年轻,真实年龄也不到20岁,甚至也才仅仅只有一个魂环,但她如今可是实打实的九阶后期强者,不比巔峰时期差多少,不仅全身满魂骨,甚至一半是十阶君王的魂骨,实战力堪比九阶巔峰。
甚至在九阶巔峰中,也算得上佼佼者。
而红叶,仅仅才八阶巔峰的修为,她的一举一动在雪欣瑶面前就如同慢动作一般,跟蚂蚁爬差不多。
就在红叶抓来时,雪欣瑶便迅速起身,反手就是一掌。
红叶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將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那只伸出的手,距离雪欣瑶的衣领只差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別动。”雪欣瑶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双红瞳此刻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慌乱与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那是曾经统御一方的女帝,才会有的眼神。
红叶僵在原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那只抵在她胸前的手,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著足以將她碾碎的力量。
“九……九阶?”红叶的声音有些发涩。
她见过不少九阶强者,甚至她的爷爷就是一位老牌九阶。
如今甚至已经达到九阶中期。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少女,身上的气息却比她爷爷还要深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隨时都可能被撕碎。
“小傢伙,別嚇她,她是来找我的。”凌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著一丝无奈。
雪欣瑶看了红叶一眼,没说什么,默默收回手,重新退到床边,但那双红瞳依旧带著几分警惕。
红叶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看著雪欣瑶,又看了看凌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將骑在自己身上的白灵汐放到一旁,凌雪便缓缓起身,她看了看,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才看向前方的红叶。
“红叶。”
“前辈……”红叶的声音有些发颤。
“关门,过来坐吧。”
红叶犹豫了一下,还是听凌雪的,默默关门,走了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白灵汐抱著小雪狐,缩在床角,偷偷打量著红叶,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又带著几分警惕。
“別怕。”凌雪给红叶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她不会伤你。”
红叶端起茶杯,双手微微发颤,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入喉,才感觉那股窒息般的压迫感消散了些。
而凌雪,则自顾自的转头,对著坐在床上的两人,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你们俩还记得先前我说过,等我起来,你们俩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吧?”
白灵汐:“???”
雪欣瑶:“???”
不是???
原来是认真的吗?
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姐姐我后悔了。
“后悔了?”
两人点头如捣蒜。
凌雪笑著低下头,呼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接著又抬眸看向两人,红唇微抿:“没关係,我会帮你们治疗的!”
“咚咚!”
好听就是熟了。
不多时。
房间內,再次归於平静。
不过,跟先前有所不同的是,两个白毛少女的脑袋似乎变得尖尖的了。
白灵汐脑袋顶个包,眼神飘忽,整个人抱著小雪狐蹲在床角,把脸埋进那一团柔软的白毛里,眼角还带著一点点委屈的水光,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偷偷瞄著凌雪。
小声嘀咕:“呜……凌雪亲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明明是小欣瑶先亲上去的,凭什么我也要挨揍?”
小雪狐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两只前爪无力地扒拉著白灵汐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我也很绝望”的无奈。
雪欣瑶则安静得多,她坐在一旁,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脑袋低垂。
“对不起,姐姐……”雪欣瑶声音很轻,像是生怕再被敲一次。
若细看的话,便能发现她眼神空洞,头顶冒烟。
显然已经彻底宕机。
我是谁?我在哪?
啊啊啊!!!
我怎么感觉自己脑袋好像尖尖的了?
凌雪坐在床上,衣襟已经重新整理好,神情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淡然。
“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两人再次异口同声,但都想著下次不该这么磨嘰的。
直接欧美打法, 她受不了的。
凌雪看著两人那副“嘴上说不敢,心里已经在计划下次”的模样,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无奈。
“行了,別装了。”
她伸手,將白灵汐从床角拎过来,按在自己身边。
“疼不疼?”
白灵汐瘪著嘴,摸了摸头顶那个並不存在的包,委屈巴巴:“疼。”
“那我下次轻点。”
“还有下次?!”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下次。”
白灵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小雪狐的毛毛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凌雪转头看向雪欣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
雪欣瑶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对上凌雪那双含笑的金瞳,脸瞬间又红润了起来。
“姐姐……”
“嗯?”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凌雪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是故意的。”
“我……我只是想堵住你的嘴!”
“嗯。”凌雪点头,“用嘴堵?”
“我手没空!”
“所以你就很自然地用嘴了?”
“少吃点葱。”
雪欣瑶:“……”
红叶在前方看著三人,也知道了几人的关係绝不一般。
手中的房卡几乎要被她捏碎。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惯了拍卖场上的尔虞我诈,也见过无数强者为了宝物头破血流。
作为天星会的王牌拍卖师,天星会的继承人,她早就练就了一颗七窍玲瓏心,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大人物,都能保持最完美的职业假笑。
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波澜不惊,可眼前这一幕,却让她那颗早已坚如磐石的心,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
她本不该这样的。
她是红叶,是天星会的摇钱树,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也是无数势力想要拉拢的对象。
她见过太多的虚情假意,也经歷过太多的逢场作戏。
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
以为自己绝不会为情所伤。
可为什么,心会莫名的刺痛。
像是有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最柔软的地方,不致命,却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前辈……”
红叶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凌雪转过头,金色的眸子在红叶身上扫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態。
“你们是什么关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