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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话落，房间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仿佛有股若有若无的醋意在几人之间瀰漫。
白灵汐原本还在揉脑袋的手一顿，小雪狐也停止了挣扎，抬起脑袋，眨著眼看向红叶。
雪欣瑶更是整个人微微一僵，下意识抬头，目光在凌雪与红叶之间来回游移。
看向红叶的目光下意识变得有些警惕起来。
像是护食的哈吉米。
这红叶，不对劲！
看姐姐的眼神不对。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红叶的胸前时，雪欣瑶原本微眯的眸子骤然缩紧，心中警铃大作。
等等……不对劲！
身为九阶强者，雪欣瑶对空间的波动和物体的形状有著近乎恐怖的感知力。
她清楚地记得，方才在拍卖会遥遥一瞥时，这红叶虽然也算波澜壮阔，但绝对没有现在这般……呼之欲出。
那一身裁剪得体的红裙下，弧度完美得有些刻意，隨著红叶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散发著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成熟女人味。
这傢伙……绝对垫了！
好心机。
她要验牌！
为了勾引姐姐，竟然在衣服里塞那种虚假的东西？
简直是九阶强者的耻辱……
哦不，她才八阶。
果然，这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商人，竟然墮落到要在这种地方耍手段！
雪欣瑶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虽然她身形修长比例完美，但比起此刻红叶那“惊心动魄”的视觉衝击，確实显得清秀了些。
难道姐姐喜欢这种……沉甸甸的风格？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雪欣瑶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她想起了御姐形態的金汐。
她看向红叶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差点就要当场哈气了。
“红叶小姐。”
雪欣瑶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没有回答红叶的问题，反而转移话题道，“天星城的物產果然丰饶，不过才多久不见，红叶小姐似乎……又『成长』了不少？这般突飞猛进的势头，怕是连9阶异兽都要自愧不如呢。”
红叶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捕捉到了雪欣瑶那充满醋意且直勾勾盯著她胸口的目光。
作为拍卖行的老油条，红叶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她俏脸微僵，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掩，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反而故意挺了挺背，露出一抹矜持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姑娘谬讚了。身为拍卖师，总要以最完美的状態面对前辈，这不仅是职业素养，更是红叶的一点……私心。”
说完，她还状若无意地看了凌雪一眼，眼波流转。
“呵。”雪欣瑶冷笑一声，凑到凌雪身边，一把搂住凌雪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去，用那种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
“姐姐，你可要离这种『弄虚作假』的人远点，小心她里面塞了什么暗器，或者是天星会特產的……大馒头。”
凌雪：“……”
巨龙对巨物很敏感，她当然也看得出来红叶突然就大了一號。
事已至此，就算凌雪没开口，红叶也已经清楚了几人的关係。
红叶的视线在雪欣瑶和白灵汐脸上扫过，心中那股危机感愈发浓烈。
如今一细看。
她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两个白髮少女的顏值居然也那么高。
完全不输给她这个天武帝国都赫赫有名的大美女。
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绝代芳华。
雪欣瑶自不必说，那双血色瞳孔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孤傲，容貌冷艷得不可方物，即便此刻正像个小醋罈子一样黏著凌雪，也掩盖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高人”气场。
而另一个抱著狐狸的白灵汐，生得娇憨灵动，那一双湛蓝的双眸，纯净得让人想入非非，偏生又透著一股子野性未驯的魅惑，儘管如今是少女形態，但依旧掩盖不住那绝佳的顏值。
一个冷艷霸气，一个软糯诱人……前辈的口味，倒是挺杂的。
红叶在心中暗暗咬牙，那股子职业性的优雅差点维持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这次见面特意“精心准备”的起伏，原本还有些底气，可被雪欣瑶那句“大馒头”一搅和，只觉得胸口那点分量此刻沉重得有些尷尬。
“红叶小姐，你的『私心』我们已经感受到了。”
雪欣瑶见红叶不说话，反而变本加厉地往凌雪怀里缩了缩，挑衅般地扬起下巴，血瞳微眯，“不过，有些东西既然是假的，终究上不了台面。”
红叶闻言，呼吸又是一滯。
但她想了想，终究是没有反驳。
她很清楚。
她若是再与其顶嘴不仅会继续降低对方的好感，同时也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到前辈对自己的看法。
加上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像是小猫护食一样的白髮少女可是一位实力不输於前辈的九阶强者。
跟她交恶绝对得不偿失。
红叶到底是天星会的继承人，极短的失態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胸腔內那被气出来的起伏。
姑娘教训的是。”红叶微微欠身，语气放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柔弱，这种示弱的姿態最是能勾起强者的保护欲，也最能消解同性的敌意。
至少她表面上是这么打算的。
“红叶修为浅薄，自然比不得两位姑娘的天生丽质，方才……確实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她这番以退为进，倒是让雪欣瑶原本准备好的后手“毒舌”卡在了嗓子眼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闷得难受。
毕竟，雪欣瑶本就不是一个刻薄的人。
因为事关凌雪，才让她下意识有些护食了。
“其实......我说得好像也有些过分了，红叶小姐你別往心里去。”
“没关係，红叶並没有往心里去，倒是红叶这般突然到访打扰到了几位休息了。”
“红叶这次来得匆忙，没来得及过多准备，”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盒，双手奉上，“只是些小心意，还望前辈与两位姑娘莫要嫌弃。”
玉盒尚未开启，便已有淡淡清香逸散而出，像是雨后初晴时林间的气息，清润而不腻。
雪欣瑶本还想说些什么，闻到这股气息却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灵髓凝香草？”她语气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几分。
红叶轻轻点头，神色恢復了往日的从容：“正是。此物对稳固魂力、温养神识有些帮助，虽不算绝世珍宝，但胜在温和，不会与诸位修行產生衝突。”
她没有再刻意去展示什么，也没有再看向凌雪，只是將玉盒稳稳托著，姿態谦和。
雪欣瑶抿了抿唇，原本紧绷的神情鬆动了些许。
她不是不识货的人，也看得出对方这次確实是带著诚意而来。
只是……
她侧头看了一眼凌雪，依旧没有鬆开抱著她手臂的手，像是在无声宣示主权。
白灵汐则抱著小雪狐，眨巴著眼睛，小声嘀咕：“闻起来……好像挺好吃的。”
小雪狐“嗷”了一声，表示认同。
气氛忽然就没那么剑拔弩张了。
凌雪这才伸手接过玉盒，指尖在盒面轻轻一触，便感知到其中灵性流转，確实如红叶所言，是温润型的天材地宝。
她抬眸看向红叶，语气淡淡，却不再疏离：“有心了。”
这三个字不重，却让红叶心中微微一松。
至少，没有被拒之门外。
“前辈不嫌弃便好。”她低声道，眸光微敛，掩去那一瞬的情绪波动。
屋內一时间安静下来。
方才那点若有若无的“醋意”，像是被这份恰到好处的礼数与克制冲淡了几分，却又没有完全消散，反倒沉在空气里，变成了一种更微妙的平衡。
红叶没有率先开口，只是微微一笑。
她很清楚，有些局，不是靠一时锋芒就能贏的，而是靠耐心。
而她，从来不缺耐心。
她还不想就这么放弃。
作为一个商人，她始终坚信。
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实在不行，她把锄头丟过去加入也行。
甚至还可以多一条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