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歹竹难出好笋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旧窗藏日光     书名:开局四个不孝子?老娘自己当地主
    来了,来了,就知道这男人对她上了心。
    夏青儿脸上飞起两团恰到好处的红晕
    头埋得更低,手指绞著破旧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都……都听大哥的。大哥是好人,救了俺……俺……不知道怎么报答……”
    这话无异於一种默许和邀请。
    男人看著她这副欲拒还迎的羞怯模样,心头火起,连日来的孤寂和寒冷似乎都找到了宣泄口。
    活了二十几年,还没尝过女人啥味,有时候听村里汉子说的荤话,说著自己晚上咋折腾自己媳妇,媳妇咋伺候的他们,要说不难受肯定假,他想女人也想很多年了。
    今日天上掉一个,老天垂怜,看他太可怜,所以赏赐他一个是吗?
    大冷的天,终於有人一起跟他捂被窝了,冬日猫冬,若是身边多个人,滋味一定不一样吧?起码火起时候不必辛苦自己的手……
    他站起身,走到夏青儿身边,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冰凉的手腕。“报答啥,都不容易……以后,你就安心在这儿住著,帮俺料理料理家,俺……俺不会亏待你。”
    夏青儿顺势依偎过去,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大哥……你真好。”
    这一晚,柳树沟村尾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里,久违地有了人气,也有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响动。
    夏青儿躺在烧的暖和的炕上,两手抱上男人肩膀娇颤,“大哥……”
    男人没啥经验,一切全靠本能,夏青儿已经被他剥光塞在被窝里,“媳妇……你以后做我媳妇好不好!”
    上下其手,大掌温暖粗糙,厚茧子摩挲,夏青儿一颤。
    “大哥,你以后要疼青儿,要对我好!”
    男人愈发激动,“我会对你好,对你好一辈子!”
    炕结实的很,夏青儿却没炕结实,她觉得自己骨头乱飞,要完!上次如此激动,好像还是刚成亲的时候。
    这个男人她没看错,身强力壮,孔武有力!
    两手环绕他的脖颈,送上自己嘴巴,不经意的引导著他。身上的人並不温柔,她却沉沦。
    “大哥……大哥!”
    一声声大哥,听的上头的人血脉喷张,不愿离开半分!
    破屋的门一宿都在晃荡,摇摇欲坠!
    天快亮时,夏青儿安心闭上眼睛,冬日的归宿找到了。不对,以后的归宿好像也找到了。她选了个舒坦位置,把自己整个人塞进男人怀里,睡的喷香。
    日子在忙碌与平静中流逝。徐老头在师爷家又待了十来天,直到老太太彻底痊癒,精神健旺,才被师爷千恩万谢地送回家。
    临走时候,还给了很重的谢礼。
    “徐大夫,听闻你如今已经不给人看病了?”
    “是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心里害怕,不知道何时就灾从天上来。而且我这人轴的很,不懂变通,看见病人不管好不好治都想上手,所以……想想还是算了吧。”
    师爷觉得可惜,“那实在太可惜,本官倒是觉得徐大夫大可不必太过担心,经过上次一事,想讹你的人都得自己掂量掂量。
    再说了,就算告到县衙又如何,徐大夫有没草菅人命我还能不知道?”
    徐老头笑笑没说话。
    师爷也不强求,等他任令下来,成为县令后说不定徐大夫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不著急,慢慢来。
    只要他请他愿意来就行。
    至於其他,全看他个人意愿,不勉强。
    拜別师爷,徐老头归心似箭。
    除了上次进大狱,他没跟老妻分別恁久过。
    “娘,爹回来了,爹回来啦!”
    陈茹放下手里的活,可算回来了,他不在自己真的掛心。
    徐老二脸上也掛著笑,接过徐老头手里药箱,爹回来他就放心了,这些天一直悬著,吃不好睡不好。
    “县城事了了?”
    “了了,老太太身子好了,家里怎样?没啥事吧?”
    “没有,孩子们都很听话,全都好的很。”
    “那就好。”徐老头看著精神尚可的老妻,心里踏实了不少,“师爷那边给了些谢礼,老二你去收拾一下,全在马车里。”
    车子是师爷的,东西拿下人家还要回去復命。
    “记得给车夫塞个荷包。”
    “我懂。”
    徐老二高兴的出去办事,今晚上全家就能团圆了,太好了!
    一会他就吩咐厨房多做几样爹爱吃的,晚上陪爹多喝几杯。
    晚上的时候,陈茹跟他说起大丫的事儿。
    “你打算多久治好她?一年还是半年?”
    “治久点吧,我治好大丫肯定会传开,你又刚刚治好师爷老娘,我怕传的邪乎。”
    “也行。”
    开春后,大丫身子好上不少,一个冬日的调理,身上不止长了肉,脸上也圆了两圈。她已经能跟其他孩子一起跑著玩了。
    因为陈茹帮她治病,村里孩子被家里大人调教过,不敢再说她没爹没娘的事儿,也愿意跟她玩,小姑娘性子开朗不少。
    只是夏氏总是不在村里,冬日大家在家里没多关注她,现在所有人都出屋了,她不见人影就显得突兀。
    “你们说大丫娘哪去了?怎么总不在家呢?”
    “不知道,兴许找到下家,又嫁人了吧。”
    嫁人?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嫁人会一点动静没有?白日不见人,晚上也不见人,夏氏怕不是在哪找上姘头,跟人双宿双飞了。
    如果这事真的,受影响最大的便是大丫。
    有个声名狼藉,不守妇道的娘,以后谁还敢娶她?不对,她还有个蹲过大狱的爹,这孩子就算身子好以后怕也难说亲。
    除非她爷奶给她撑腰。
    看村尾老两口的表现,大抵会管她的吧?
    说起来也是可怜,以前身子不好,身子好不容易好点吧,夏氏又不做人,做出这种拖累名声的齷齪事。
    想都不用想,她绝对跟著人跑了。不是,绝对没名没份跟人过日子了。
    哎,不讲究,实在不讲究。
    歹竹难出好笋,她和老夏家实在太像了,都是不要脸的人。
    春耕时候,夏氏回村了,她想看看徐三牛的地怎么个种法,就算没她份,不是还有自己闺女份吗?
    天暖了,也能跟闺女好好处处,不能让她忘了自己还有个娘。
    等她跟闺女搭上线,让她跟族长说一声,粮食必须得分她一份。
    她相信小姑娘不敢忤逆她。
    想起新搭上的男人,夏氏很是惆悵。她喜欢他喜欢的紧,在一起的几个男人,这人她最中意。
    不止炕头上的事儿分外合拍,她就是喜欢他那股子野劲儿,尤其宽大的身板子让她倍感安全,能依靠。
    一个冬日两人过的开心也和谐。
    只是,只是有一点她很不舒坦,就是男人迟迟不点头娶她。哪怕她不要聘礼啥的,只是让他走个流程也不肯。
    说一定得让她给他生个儿子再娶她。
    只要她肚子里揣个崽,立马娶她。
    夏青儿想不明白,为何这些老光棍一心想要儿子?难道有她还不够?要孩子作甚?
    没她別说孩子,他们连女人睡都没。
    而偏偏她不能生,这个要求满足不了,所以开春后她就回来了,整日缠著她要儿子心烦的很,就连那档子事都少了很多乐趣。
    有时候男人缠著她的时候问她为何至今没有身孕?啥时候才能给他个孩子,问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说自己身强体壮还如此结实,为何她还没怀上?说啥村里小媳妇刚进门一两个月就能听见喜讯,她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