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cia?亲爱的,你一直在跟我演戏?(求月票)
仁川,唐人街的心臟地带。
孙氏货运公司將唐人街最气派的大楼买了下来。
这楼十二层高,已经是唐人街最高的建筑了。
大楼正门两侧,鎏金打造的“孙氏货运”与“仁川华人总商会”牌匾並列悬掛,字体雄浑有力。
孙可颐在林恩浩的庇护下,业务火爆,赚了不少钱。
大楼三层,整层都是董事长以及秘书、助理的办公区域。
董事长办公室。
开阔的空间里没有多余陈设,只在靠窗位置摆放著义大利小牛皮沙发和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林恩浩坐在沙发上,而孙可颐的头,枕在林恩浩的大腿上。
浓密乌黑的长髮散开,铺满了他的膝盖,部分髮丝垂落在沙发扶手上。
林恩浩的手指一下下梳理著对方柔顺的髮丝,从髮根到发梢,动作轻柔。
他指尖偶尔划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孙可颐闭著眼,唇角始终微微上扬,脸上带著满足的神情。
“恩浩哥,”孙可颐声音软糯清甜,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透著亲昵,“你刚才跟我说,让我们孙氏货运整个併入允爱姐新成立的lks集团?”
她说“允爱姐”三个字时,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刻意,甚至带著几分的敬重。
孙可颐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明白只有守住分寸,才能在林恩浩身边长久立足。
“嗯。”林恩浩点点头,手指梳理髮丝的动作没有停顿,目光却穿过玻璃,落在远处港口一艘正在缓缓离港的巨轮上。
那艘船掛著巴拿马国旗,甲板上堆满了货柜,船体庞大,正是孙氏货运公司的远洋货轮。
“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分彼此。”
孙可颐在他腿上微微侧了侧脸,头颅转动时,髮丝在林恩浩的膝盖上滑动。
“l是林,k是kim也就是金————那s,是不是就是孙?”
说话间,她的指尖在林恩浩的某个地方轻轻划了一下,力道轻柔,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林恩浩笑了,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说呢?”
笑意瞬间在孙可颐脸上漾开,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带著声音都轻快了许多:“我就知道,恩浩哥,你对我真好!”
孙可颐伸出手臂,环住林恩浩的腰,手臂收紧,將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腹部。
林恩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l何止是林?
卢白马女儿卢淑英,三星长公主李富真————
现在李富真年龄还太小,等长大点再说。
而s,又岂止是孙?
申才顺也是s啊!
林恩淡淡说道:“你帮了我很多,这是应该的。”
孙可颐抬眼看了一眼时间,小声说道:“越南人还在休息室候著呢。”
“他们早上九点就到了,差不多等了一个钟头了,你要不要过去见一见?”
林恩浩圈住她髮丝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揽得更贴近自己的腹部。
“不著急,让他们多喝几杯茶。”
“见他们,哪有陪我的可颐要紧?”
孙可颐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林恩浩这是在敲打对方。
不管是谁,在林恩浩面前,必须摆正位置。
亲耳听著这话从林恩浩嘴里说出来,一股暖烘烘的感觉还是从心底冒出来,让她浑身都舒坦。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比任何財富都让她满足。
孙可颐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把头更深地埋进林恩浩怀里:“恩浩哥,我这两天就让財务总监带人把公司所有的帐目、资產明细都理清楚—”
“包括海运线路的运营数据,仓储中心的库存清单,跨境贸易的合作合同,还有所有不动產的產权证明,都整理得明明白白。”
“儘快完成併入lks集团的手续。”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试探:“允爱姐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毕竟我这边公司规模不小,併入集团后,涉及到很多利益分配,还有管理层的调整,我怕————”
“放心。”林恩浩截断她的话,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我跟她打过招呼了。”
“她那个人,最看重场面上的功夫,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你主动併入,姿態放低,礼数周全,不越界,她不会为难你。”
“你心里有数就行,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孙可颐立刻点头道:“恩浩哥,我明白。”
“允爱姐永远是我姐姐,该有的礼数我绝不会缺。”
“以后集团里的事务,我也会听她指导。”
林恩浩就喜欢孙可颐的通透和识趣。
他俯身,吻在她的额头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暖昧起来,阳光似乎也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他的手顺著对方肩线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引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慄o
孙可颐半支起身,迎合著他的亲近。
“恩浩哥————”她低语著,眼神迷离地看著他。
半小时后。
林恩浩带著心满意足,离开了孙可颐办公室,来到二楼的会议室。
阮明昌等人终於等到林恩浩,立刻站起来鞠躬:“林部长,您来了一””
林恩浩微微领首,隨后走到会议桌主位上坐下。
“你们坐,不用太拘谨。”
已经晾了这帮人快两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眾人依次坐下。
林恩浩左边是阮明昌和潘文德,右边是范明水和黎文雄。
“阮会长。”林恩浩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艘hq505登陆舰,现在停在釜山军港。”
“我给那边的海军长官打过招呼了,你可以用这艘船来宣传。”
阮明昌先前向林恩浩请求,希望能用hq505登陆舰来“搞点事情”,提升提升“南越自由军”的士气,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乾脆地答应了。
他猛地抬头,生怕自己听错,又追问了一句:“您是说我可以用hq505来做些宣传活动?”
“嗯,开个新闻发布会。”林恩浩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就在那艘船的甲板上。”
“告诉全世界,金兰湾的马达洛夫號”补给舰也是你们炸的,南围岛的越军遇袭,劫持hq505登陆舰,都是你们南越自由军乾的。”
“目的是为了復国討还血债。”
“啊——?”阮明昌脑子有些发懵。
“之前在仁川的时候,您这边————已经大肆庆祝过了呀,是您俘获的”
確实如他所言,先前韩国这边已经说登陆舰是林恩浩俘获的。
“思维要打开,”林恩浩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你用越南语开新闻发布会,受眾对象是海外的越南人,韩国老百姓没人在意。”
这话一落地,阮明昌立刻就懂了。
没人在意真相,大家在意的只有一个,情绪价值。
南越遗民憋屈了这么多年,难得“贏”一回。
那必须大力宣传。
即使大家知道有些过,也不要紧。
阮明昌心里狂喜起来。
这可是“军功”啊!
实实在在的军功。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hq505的甲板上,身著南越民族服装,面对无数记者的摄像机和话筒,慷慨激昂地发表復国宣言。
世界各地的南越流亡者纷纷响应他的號召,向他提供资金和人力支持。
似乎看到“流亡政府总统”的头衔向他招手,復辟南越政权的梦想即將实现————
儘管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只是镜花水月,但对於毕生执念復国的阮明昌来说,却是唯一的精神寄託。
他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些感激涕零的话,却一时语塞,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好半晌过后,阮明昌声音哽咽音:“谢——————谢谢林部长。”
“您的大恩大德,我阮明昌永世不忘。”
“我们南越同胞————一定会铭记您的援手。”
林恩浩微微頷首,没有过多回应。
他视线转向潘文德和范明水,目光扫过两人,然后从一旁的公文包中,拿出上两份的文件,轻轻推了过去。
“美国移民局的批文。”林恩浩言简意賅,“永久居留权,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绿卡。”
潘文德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最终只说了一句:“谢林部长大恩!”
他双手近乎虔诚地捧起那份文件,抚摸著上面的印章和签名,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有了这张绿卡,他就能带著家人移民美国,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在美国开始新的生活,他的孩子也能接受良好的教育。
范明水则显得复杂许多。
这位前越南后勤部副部长,穿著一身深色西装,西装有些不合身。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语气恭敬地说:“林部长————大恩不言谢。今后您有任何吩咐,我范明水一定尽力而为,绝不推諉。”
“以后好好生活。”林恩浩点点头,“事情办妥,我当然会兑现承诺。”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林恩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是,是!”三人立刻起身,对著林恩浩的方向,腰弯成了九十度,说了一串感恩戴德的话,“谢谢林部长!”
“林部长保重!”
三人离开后,门被轻轻带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恩浩和黎文雄。
林恩浩抬起手,清脆地拍了两下。
“啪,啪。”
声音刚落,会议室侧门打开。
林小虎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大步走了进来。
他將箱子放在黎文雄面前光洁的会议桌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震得桌面微微一颤。
林小虎按下锁扣,“咔噠”一声轻响,箱盖自动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摞满了深蓝色封皮的证件。
韩国护照。
厚厚一叠,足有两百多本,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每一个封面中央都烫印著金色的木槿花徽记—
韩国的国花,象徵著永恆、坚韧、美丽。
此刻,这些金色的徽记在黎文雄眼中,比任何勋章都更加璀璨夺目。
黎文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死死盯住那一抹抹象徵新生与庇护的蓝色。
他的兄弟们,还有他们的妻子、孩子、父母,终於要有合法的身份了。
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弔胆,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南越自由军参与行动的所有人,”林恩浩的目光投向黎文雄,“还有他们的妻子、孩子、父母。”
“证件都在这里。”
黎文雄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声感谢:“谢谢林部长————”
说到这里,他竟然有些哽咽,轻轻抽泣起来。
林恩浩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男儿有泪不轻弹。
站在黎文雄的角度设身处地想一想,確实他们这样没身份的“难民”,这些年太不容易。
主要是妻儿老小跟著受累,再硬的硬汉也扛不住。
待黎文雄的抽泣声渐渐平復,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林恩浩才再次开口。
“现在你们有国籍了,身份也合法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黎文雄眼眶通红,声音仍带著哽咽后的沙哑:“部长,我们现在有身份了”
“兄弟们都是当过兵的,力气有的是。”
“可以去工厂找活干,或者去码头当搬运工,只要能挣钱,什么苦活累活我们都愿意干。”
“女人们可以去弄个小吃摊、杂货铺,做点小生意,贴补家用————”
“只要能安稳过日子,再苦再累我们都不怕。”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让兄弟们和家眷能过上安稳的生活,摆脱过去的困境,不再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餬口?”林恩浩打断他,眼睛微眯,“让女人和父母长辈去做点小买卖,贴补家用,可以。”
“但你们这些扛过枪,见过血的男人,”他顿了一下,语气加重,“肩膀上该扛什么?”
“养家,靠的可不是街头小摊那点小钱。”
黎文雄心头一凛,连忙说道:“是!部长教训得对!”
“我们一定想办法,努力找薪水高一些的工作。”
“不用你们费劲去找了。”林恩浩身体靠回椅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路,我给你们指好了。”
黎文雄猛地抬头,眼神急切地看著林恩浩,等待著他的下文。
“请林部长明示。”
林恩浩淡淡说道:“你去註册一家安保公司,手续不复杂,业务我给你安排”
o
黎文雄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不止。
安保公司?
这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出路。
兄弟们都是当过兵的,懂纪律、会格斗、能吃苦,做安保再合適不过。
而且有林恩浩提供业务,根本不用担心没有生意。
林恩浩继续说道:“平时接一些重要工厂、仓库的日常守卫工作,算是保安司的外包业务。”
“你们每个月都能领到一份不低於普通军警的固定薪水,旱涝保收,足够让兄弟们养家餬口。”
“有特殊”任务的时候,”林恩浩的目光变得幽深,语气也低沉了几分,“你就挑最精干的人手,跟我走。完成任务都有大量佣金,如果有牺牲,也会有足额抚恤金。”
黎文雄大喜过望。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饭碗。
虽说並不是“正式编制”,但薪水待遇向军警看齐,这已经是黎文雄想都不敢想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站起身,对著林恩浩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部长,我回去立刻办安保公司。”
“今后水里火里,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黎文雄和我的兵,绝不皱一下眉头。”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谢部长再造之恩。”
林恩浩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黎文雄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林恩浩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刚刚放下茶杯,孙可颐推开会议室木门,身后跟著一个身形瘦高的年轻人。
这人约莫二十出头,穿著一套质地粗糙的灰色西装,脚下的皮鞋沾著灰尘,鞋面有些磨损。
年轻人神情紧绷,眼神快速扫过宽敞气派的会议室。
“恩浩哥,人我带来了。”孙可颐的朝林恩浩微微点头示意,“他刚下船。”
林恩浩的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点点头:“好,我跟他单独谈谈。”
孙可颐隨即转身,顺手带上了门。
年轻人站在原地,感受到林恩浩的注视,身体更加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两步,对著林恩浩深深鞠了一躬,动作幅度很大,显得格外紧张。
“林部长,您好,我是果敢的彭得仁。”
林恩浩抬手,指了下自己对面的椅子:“坐。”
彭得仁连忙应了一声,几乎是蹭著椅子边缘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低垂,不敢与林恩浩平视。
短暂的沉默后,林恩浩开口,问题出乎彭得仁的意料。
“你父亲身体还好吗?”
彭得仁猛地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態。
“林部长,您————您是问我父亲?”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確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才急促地回答,“他身体还好,谢谢林部长关心!”
彭得仁根本想不到,远在韩国,位高权重的林部长,竟然会知道並且关心他远在缅北果敢那个偏远小县城的父亲。
林恩浩似乎对他的反应並不意外,只是微微頷首,接著问:“你现在是果敢驻佤邦的联络官?”
“是的,林部长。”彭得仁迅速回答,不敢隱瞒,“果敢和佤邦是兄弟地区,我————我在包有祥营长那里负责联络协调的事务。”
“你父亲现在是果敢县长?”林恩浩的问题直指核心。
“是的。”彭得仁再次確认。
“副县长和武装大队大队长呢?”林恩浩继续问。
彭得仁略感意外,但还是立即回答:“副县长是杨冒良杨叔,武装大队大队长是白索成白叔。”
林恩浩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目光变得更为直接。
“彭得仁,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
彭得仁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身体绷得更紧,全神贯注地听著。
“可颐已经给我说了你们果敢的情况。”林恩浩直视著彭得仁的眼睛,“我也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据我所知,你刚才提到的那两个人一杨冒良和白索成,恐怕都靠不住。”
“啊?!”彭得仁失声轻呼,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一个小小的缅北果敢,怎么会被这位韩国情报部门的首脑如此关注?
甚至还对那里的人做出如此尖锐的负面评价?
他本能地想要辩驳,声音带著一些慌乱:“林部长,这————”
“杨叔叔和白叔叔都是我父亲多年的老部下,跟著他出生入死很多年了,他们————他们应该不会————”
他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显然內心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林恩浩轻轻摆了摆手,带著终止意味:“行了,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討论这个问题的。”
彭得仁立刻噤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脸上惊疑不定,胸膛微微起伏。
林恩浩话锋一转:“我听说你和克钦军的关係也不错?”
彭得仁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回答:“是的,林部长。”
“我和克钦独立军的吞吞那少校关係处得不错,打过几次交道,算是有些交情。”
“很好。”林恩浩微微頷首。
“我能援助佤邦包有祥军火,就能同样援助你们果敢军火。”
林恩浩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我援助给你的军火,必须由你拉起一支队伍,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批军火,不能交给杨冒良,也不能交给白索成。”
林恩浩知道果敢地区的后续歷史轨跡。
杨冒良和白索成日后都將背叛彭得仁的父亲彭嘉声,导致彭家被赶出果敢核心区,沦落到山沟里打游击。
虽然彭得仁日后藉助外力东山再起,比如树林里突然“长”出来的那些无人机——
但林恩浩此刻要做的,就是提前布局,改变这个进程,扶持一个更可控的代理人。
彭得仁来之前,孙可颐只是暗示林恩浩部长可能愿意援助果敢方面一批军火,这已经让他喜出望外。
万万没想到,这位林部长竟然如此大手笔,而且態度如此明確而且军火还是直接给他彭得仁个人的。
“林部长,太感谢您了,!”彭得仁激动得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太清楚这批军火意味著什么了。
在缅北那片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盛行的土地上,枪桿子就是硬道理,就是话语权。
他强压下激动,努力维持著表面的恭敬,但眼中的光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们那里,谁手里有枪,谁腰杆子就硬,谁势力大,谁就说了算!”
“只要有了林部长您的军援,我马上就能拉起一支队伍,绝对没问题!”
林恩浩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微微頷首:“嗯,第一批,我给你一个排的装备。”
“东欧的ak—47突击步枪,配套的弹药管够,还有几挺rpk轻机枪和对应的弹药。”
“足够你武装起一支有战斗力的核心力量。”
“足够了,足够了!”彭得仁连连点头,一个排的制式装备,在果敢那种地方,足以让任何人不敢小覷。
果敢的面积比佤邦小得多。
不过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那里的战斗一点也不比佤邦少。
彭得仁也不是傻子。
他当然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来自林恩浩这种人物的馈赠。
彭得仁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神情严肃:“林部长,您需要我做什么?请您儘管吩咐!”
林恩浩看著眼前这个快速从激动中冷静下来的年轻人,微微点头。
“你通过克钦军吞吞那少校的关係,儘快联繫上印度东北邦的反政府武装。”
“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ulfa)或者那加民族社会主义委员会(nscn),都行。”
“我要有实力,敢和印度政府军硬碰硬的。”
彭得仁认真地听著,脑子飞快转动。
联繫印度那边的武装,这个任务虽然有些意外,但对他来说並不难。
克钦军和印度东北邦的某些武装確实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林部长,我能联繫上他们的人,我该怎么跟他们说?”他谨慎地问道,不敢擅自揣测林恩浩的意图。
林恩浩看著彭得仁,给出下一步指示:“你告诉他们,我林恩浩,送他们半个排的军火,作为见面礼。”
“规格和我给你的第一批一样,ak和rpk。”
“条件只有一个,让他们派一个能管事,真正说了算的人,亲自来韩国见我,时间要抓紧一点。”
他稍微停顿,让彭得仁消化这个信息,然后继续道:“后续,我要和他们合作,目標是印度政府军。”
“具体怎么合作,等他们的人到了,我亲自谈。”
彭得仁心中凛然。
半个排的军火作为“见面礼”,这手笔足以打动印度东北邦那些苦於装备不足的反政府武装了。
而且后续合作的目標直指印度政府军————
这背后的图谋,显然远超出果敢一隅之地。
他不敢深问林恩浩真正目的,立刻点头道:“明白,林部长。”
“我回去之后,马上就去联繫克钦军那边,让他们儘快搭上印度方面的线!”
“嗯。”林恩浩满意地点点头,“你去吧。”
“等事情办妥,第一时间通过可颐向我报告进展。”
“是,林部长,我这就去办!”彭得仁站起来,再次深深鞠躬。
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低,姿態更加恭敬,內心充满了对这位神秘人物的敬畏与感激。
看著彭得仁离开的背影,林恩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下午两点。
首尔江南区,绿岛咖啡厅“翡冷翠”包间內。
林恩浩端起面前那只骨瓷杯,喝了一口意式浓缩咖啡,目光投向对面。
卡琳珊姿態舒展地坐在沙发上,沙发的柔软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曼妙。
她身上那件白色职业套装的领口鬆开两颗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皓腕上一条的铂金手炼。
卡琳珊手上捧著一杯美式咖啡,杯身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尾的弧度。
落地窗外,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她轮廓清晰的金髮侧影上勾勒出一道耀眼金边。
————
“刚才电话里急著找我,”林恩浩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卡琳珊唇角弯了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立刻回答。
她眼帘微垂,目光落在手边那只爱马仕铂金包上。
隨后卡琳珊从容探身,右手伸到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皮质证件夹。
那证件质硬挺厚实,边缘走线工整,表面压印著一个凸起的徽记,线条凌厉,极具辨识度。
她手臂越过茶几,指尖避开那些精致的杏仁小点,將证件夹推到林恩浩面前。
卡琳珊动作舒缓,带著一种刻意的仪式感,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林恩浩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瞪大眼睛。
他的视线扫过证件夹上那只振翅欲飞的禿鹰——中央情报局(cia)的徽章。
也有人说那是白头海雕,反正林恩浩没心思纠结物种分类,爱谁谁,叫禿鹰也没毛病。
林恩浩眉头轻轻抽动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cia?”
他抬眼,目光直直刺向卡琳珊:“亲爱的,你一直在跟我演戏?”
“別误会,达令——”卡琳珊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带著安抚的意味。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在证件夹的皮面上轻轻点了点,力道轻柔,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撒娇。
“仔细看看发证日期。”
林恩浩拿起证件夹,按下锁扣,“咔噠”一声轻响,证件夹应声打开。
扉页上,卡琳珊的彩色照片赫然在目。
照片上的她表情严肃,与此刻慵懒含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姓名栏清晰印著卡琳珊的全名,隶属部门一栏標註著“特別项目组(东欧方向)”,职位是特別项目专员。
林恩浩视线下移,最底部一行小字標註的入职日期,清晰地印著本月初,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星期。
“刚加入?”林恩浩合上证件夹,没有立刻递迴,而是將它握在手中,摸著冰冷的徽记边缘。
这本证件—
好啊!
真是梦寐以求的东西。
当然,林恩浩是不可能获得cia证件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向后靠进沙发背,身体完全放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摆出一个专注倾听者的姿態:“到底怎么回事?”
“你知道的,”卡琳珊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目光飘向窗外的天际线。
那里云层淡薄,阳光明媚,她的眼神却带著一丝悠远。
“我的外祖母是东德人,纯正的柏林血统,当年在东德外交部工作过,后来因为政治风波,被迫移民美国。”
林恩浩微微頷首,示意她继续:“嗯。”
“最近几个月,”卡琳珊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儘管她清楚这包间隔音效果极佳,墙壁和门窗都採用了顶级隔音材料,外面绝对听不到任何动静。
多年的职业习惯和此刻谈论的话题,依然驱使著她保持谨慎。
“柏林围墙东边,人心浮动得厉害。”
“经济衰退,物资匱乏,民眾的不满情绪越来越强烈,街头活动此起彼伏,规模一次比一次大。”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目光扫过林恩浩的脸庞,继续说道:“一种不安的气息,几乎能穿透柏林围墙的混凝土,瀰漫在整个东欧上空。”
“cia的长官们认为,时机正在成熟。”
“他们需要一些有东德血统的面孔,熟悉当地文化和语言,更容易获得信任,为將来的“融合”铺平道路。”
卡琳珊补充道:“莫斯科那位戈先生的新思维,主张国际关係民主化,削弱了苏联对东欧国家的控制,这让那堵墙看起来不再那么不可撼动了。”
“cia的长官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林恩浩再次缓缓点头,表示完全明白。
东德,作为苏东阵营在欧洲的前沿阵地,就像一根绷得最紧的弦,稍有风吹草动便可能断裂。
戈尔巴桥夫的政策转向,无疑给了美国可乘之机,他们必然会趁机加注,推动东欧局势变化。
卡琳珊的东德血统和样貌,加上她国际知名记者的金字招牌,能接触到各个阶层的人,確实是渗透的绝佳掩护。
cia选中她,並不意外。
“cia高层通过我父亲找到了我,”卡琳珊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她轻轻耸了耸肩。
“他们说服了我父亲,然后父亲又跟我长谈了一次,那是他很少有的严肃模样,我当然不能驳他的面子。”
“何况——”卡琳珊眼中闪过一丝近乎使命感的光芒,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帮助东德那些嚮往自由世界的人,让他们摆脱困境,也是我的愿望。”
“我外祖母一辈子都在为这个遗憾,我想帮她完成未了的心愿。”
林恩浩微微頷首,没有发表意见。
目前这个时间段,苏东阵营確实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德国统一的时候,苏联还没有解体,戈尔巴桥夫根本控制不了局势。
东德的剧变只是时间问题。
“可你没有接受过专业特工训练,能行么?”林恩浩话锋一转,问道。
卡琳珊早有准备,从容解释道:“我只是负责搭建桥樑,做些穿针引线的沟通工作。”
“比如,接触一些关键位置上的东德官员,了解他们的诉求,说服他们看清未来的趋势,为西方阵营提供一些便利。”
“或者向那些对现状不满的民眾传递一些善意”的信號,引导他们的情绪”
。
“那些真刀真枪、浸满血腥的特工活儿,”她再次耸了耸肩,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又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定位,“轮不到我这种非行动”人员。”
“我的价值在於身份的掩护和沟通的能力,而不是武力。”
理解。”林恩浩不再多问,將手中的cia证件夹推回茶几对面。
卡琳珊利落地將证件夹收回包內:“过段时间,东京有一场规格很高的国际核安全会议。”
“东德代表团也会出席,名单上有几位重点人物,正是cia需要优先接触”的目標。”
林恩浩嘴角的笑意,连ak都压不住:“巧了,我也要去东京,目的也是那场会议。”
卡琳珊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惊讶:“哦?那看来我们这次真的可以同路了?”
“是的,很荣幸和你开启东京之旅”。”林恩浩微笑道。
“真是太好了!”卡琳珊很高兴,“正好有人分担漫长的飞行时光,而且东京我不熟,有你在,也能多个照应。”
“那么,既然我们马上就要在东京並肩作战”了————”她拖长了语调,金色的睫毛眨了眨,“为预祝我们东京行动顺利————”
她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今晚,希尔顿豪华套房,我订好了。”卡琳珊目光大胆地迎视著林恩浩,里面是赤裸裸的邀请,“庆祝我们即將开始的东京之行”。
林恩浩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去东京?提前订好房间庆祝?”
他故意反问,语气里带著调侃。
卡琳珊微微歪头,金髮滑落肩头,笑容带著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我管你去不去东京!”
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我就是想订个房间,跟你一起休息”,不行吗?”
那个“休息”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著无限暖昧的延展空间。
林恩浩迎上卡琳珊灼热的目光,微笑说道:“好,今晚我陪你,庆祝你任职c
ia。”
“这还差不多————”卡琳珊脸上笑意更甚。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暖昧起来,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悄然升高。
没有多余的言语,卡琳珊主动抬起头,林恩浩俯身向前,两人的唇瞬间贴合在一起。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臟急促跳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