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周元华早出晚归。
苏念要的东西也在第二天下午被送到送进院中,她背著人,將所有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里。
那些人只猜测他们有预知的能力,但並不知道空间。
空间的存在是她的秘密武器,是她和福宝绝地翻盘的契机!
三天后,周元华下午早早归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都谈好了,他们给的条件比想像中的还要优渥。”
“只要福宝通过测试,就算预备役,教育中心也从只能待在里面学习,变成每周两小时,其他时间福宝会和普通小孩一样,接受正常教育,等到六岁以后,再开始正式的接受训练。”
“你將以监护人的身份陪伴福宝进入教育中心,福宝六岁之前,你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伴福宝,评估她的心理健康问题,协助专家对她进行简单的特训。”
“太好了!”
苏念捂著嘴,几乎要哭出来。
这真是这段时间最好的消息了,没有之一!
她的福宝,既得到了庇护,又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健康成长!
激动过后,她冷静下来,敏锐地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爷爷,您答应他们什么条件了吗?”
周元华頷首,眼底划过一丝冰冷的笑意,“我答应他们,周家会在某些关键问题上,支持他们部门的发展。”
苏念明白了。
用周家的政治资源,换福宝的相对自由。
“爷爷,”苏念抿了抿唇,“这代价.......”
“值得。”
周元华想到福宝,眼底浮现一抹柔软。
“福宝是我周家的曾孙女,为了她,这点代价算什么。”
“只要你们好好的,周家就会越来越好,我也就知足了。”
苏念凝著周元华侧顏,上前一步拥住他,喉咙发紧。
“谢谢你,爷爷。”
“傻孩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保护你们,本就是我的责任。”
周元华拍了拍苏念的手背,温声叮嘱,“测试的时间约好了,是下周六,他们会派车来接。”
“小苏,你记住,进去之后多看,多听,少说,他们的规矩多,禁忌多,一不小心就可能踩雷。”
苏念点头,“我记下了。”
“还有,”周元华顿了顿,嗓音沙哑。
“福宝的能力,展示要有限度,既要能惊住他们,但又不能太过,能藏就藏,他们问你就说孩子小不稳定,预言时灵时不灵,明白吗?”
只有展现出福宝的价值,才能让他们更加注重福宝的安全问题。
但如果能力展示得太逆天,福宝就会成为他们眼中的香餑餑,整天被困在基地,失去寻常孩子的快乐童年。
苏念心紧了紧,身形紧绷,“爷爷放心,我会教福宝怎么应对的。”
“你办事。我是十分放心的。”
周元华点点头,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最顶层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给苏念。
“这是那个部门的基本资料,你看看,记住內容然后烧掉。”
档案袋,很厚,沉甸甸的。
苏念双手接过,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有人员名单,有组织结构图,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术语和符號。
“爷爷,我有些看不懂......”
“他们有单独的联络方式,看不懂很正常,你儘量记,能记多少就记多少,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看过这份资料。”
周元华背在身后的指尖蜷了蜷。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小苏,特殊部门的水也很深,但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走到底。”
周元华拍了拍苏念的肩,“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周家永远是你和福宝的后盾。”
苏念的眼眶发热,水雾瀰漫在眼前,让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她用力点头,“爷爷,我先回房了。”
福宝在楼下,由刘妈陪著画画。
苏念回到臥室,坐在窗边,打开档案袋。
“七號单位”,专门研究特殊人才和非常规能力。
单位分四个处,一处负责人才选拔与评估,二处负责能力开发与训练,三处负责应用研究与实战,四处则是调动安排。
苏念看了很久,確定自己把大概的人员架构都记住后,走到卫生间,把纸张一张一张烧掉。
火苗吞噬纸张,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烟雾升起,屋內很快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熏得人眼睛发涩。
苏念烧完最后一张,打开水龙头,把灰烬冲走。
確定把一切痕跡都抹去后,她撑著洗手台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眸光坚毅。
不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才是贏家!
她一定要贏!
周六,接她们的车来了。
军绿色的吉普车,车牌是白色的。
司机是个年轻人,穿著军装,话不多,问了下身份,打开车门示意苏念上车。
苏念抱著福宝上车后发现,副驾驶上还坐了一个军人,腰间鼓鼓的。
福宝这两天都有点懨懨的,上车后,一直窝在怀中,揪著她的扣子不说话。
苏念摸了摸她的头,“福宝,一会儿要听妈妈的话,好吗?”
福宝点了点头,搂住苏念的手更紧了。
车窗玻璃都被贴住,除了前座,其他窗户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外面人也看不见车內的场景。
车子行驶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福宝跪坐起身,趴在苏念耳朵边,低声说,“妈妈,好像有车车一直在跟著我们。”
终於来了!
为了逼这条大鱼在今天现身,周元华舍下老脸让人加强了大院安防。
她们都在赌,赌那些人迟迟没有动手的机会,心情会越来越焦急,很大概率会选在她们去测试的路上动手。
她们赌对了!
苏念抱著福宝的手紧了紧,“別怕。”
车窗贴著深色的膜,看不清外面的场景,但苏念还是控制不住回头看。
他们准备怎么动手?
別停车后直接动手抢?
虽然知道那些人不会伤害她们母女,但苏念还是从空间取出几根银针夹在指尖。
变故发生的突然,
岔路口突然窜出一辆人力三轮,司机急忙打方向盘避开。
路两旁都是墙,道路狭窄,司机被迫剎停,下一秒,白色气体笼罩小巷。
在闻到味道的一瞬间,苏念就察觉了不对,暗中和福宝吃了药丸,假装昏睡。
她感觉到车门被拉开,那些人將她和福宝拖上另一辆车。
车越驶越偏,开进铁门停在车库。
在男人的手想把她和福宝分开时,苏念睁开眼,装出一副刚醒的模样。
“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她惊恐地抱紧福宝,往另一边缩。
男人嗤笑一声,倒也没有为难,“既然醒了,那就走吧,苏小姐,只要你配合,你和你的孩子都不会有事,但如果.......”
戛然而止的警告,比直接说出更让人恐惧。
苏念脸色苍白,配合地抱著福宝下车,视线飞快打量四周。
三层小楼,周围都是树和山,应该是私人的庄园改成的实验室。
“苏同志,你好。”
楼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笑容和蔼。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姓陈,你叫我陈教授就行。”
“我一直想和苏同志当面探討探討你的女儿,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只能冒昧地用这种方式请苏同志过来做客了。”
“陈教授,你这是请吗?分明是绑架!”
苏念冷著脸,没有理会陈教授伸出的手,“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陈教授,绑架是犯法的!”
被苏念冷落,陈教授也不恼,他看著福宝,镜片寒光一闪,伸手想捏福宝的脸。
“福宝小朋友真可爱,伯伯最喜欢可爱的小朋友了,伯伯给你准备了巧克力。”
福宝小手紧紧抓著苏念的衣襟,往她怀里缩了缩,绷著脸一言不发。
陈教授拍了拍手。
“都干站著做什么?还不赶紧请苏同志和福宝小朋友进去。”
几个高大男人立刻围过来,把苏念和福宝夹在中间。
“苏同志,你准备自己进去,还是我们抬你进去?”
苏念冷冷环顾一圈,“我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