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进楼里。
每个门口都装著密码锁,需要刷卡才能进。
苏念暗暗打量,抱紧福宝套话。
“陈教授,你让人直接截车,是准备和国家作对吗?”
“我们已经在七號单位掛了名,你找人拦车將我们掳走,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陈教授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他停下脚步,阴冷目光直直落在苏念脸上。
“我劝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要试图逃跑,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你一个人带著孩子根本逃不出去,不如好好配合我们。”
“你是孩子的生母,只要你配合我们的研究,我们会给你提供优渥的生活,”
“你的资料我看过,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
“苏念,別把希望都寄托在7號单位上,京城所有单位的动向我们都监视著,等他们查到这里时,你们早就被送出国了。”
出国?
苏念心里猛地一震,一瞬间联想到了祝明德往国外转移资產的动作,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升起。
“你们准备叛国!一起潜逃到海外!”
陈教授脸色骤然阴冷。
“叛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科研!明明是能造福眾人的科研项目,却被强行停止,他们不懂得欣赏我的才华,自然有人欣赏!”
“特殊人群的基因密码只要被破解,我们就能根据他们的基因密码对后代进行基因调整,甚至是研究改变基因的药剂!”
“人的寿命会变得更长,会更聪明,能提前规避各种疾病,这些都是能改变未来的知识!”
“海外能提供我需要的一切,我为什么不能去?”
陈教授眼神隱隱有些疯狂,“等到我的实验成功,那些质疑我的声音將会消失,我会成为基因教父!”
“而她。”
陈教授唇角笑意扩大,手指指向苏念怀中的福宝。
“她会成为我的实验记录,同样被眾人铭记。”
“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基因编码,我看过普通的小孩,聪明的小孩,唯独没有看过带异能的小孩。”
“从生下来到现在几乎没有生病,六七个月会说话,不到一岁拥有三五岁孩子思考的能力,还自带异能,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她的基因编码是什么样的!”
“妈妈.......”福宝被陈教授眼底的贪婪嚇得小脸煞白,她紧紧搂住苏念的脖子,身体颤抖。
苏念咬著牙关,掌心轻拍福宝后背,安抚,“別怕,不会有事的。”
她冷冷盯著陈教授,“你不是教父,你是刽子手!”
“我不在意你们给我泼的脏水,”陈教授无所谓地笑了笑,难耐的搓了搓手,“快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福宝了。”
陈教授手指动了动,堵苏念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把她往前方的小门处逼。
苏念只能抱著福宝走进房间。
“咔噠”一声,铁门在身后关闭,密码锁自动锁住。
房间里摆著各种仪器,两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等在里边,看见他们进来,起身朝陈教授招呼。
“陈教授。”
“老师。”
“人已经带到了,儘快做一个初步的检测。”
陈教授拿起手套,边往手上戴边吩咐。
“先採集她的血液样本,检测她身体的各项数据,与同龄人的先进行初步的对比,分子测序数据等到了那边再进行。”
两人点头,立刻朝苏念走来,“同志,请把孩子给我。”
苏念抱著福宝,目光越过两人,直直落在陈教授身上,“让他来,我只把福宝交给他。”
“这......”两人为难地看向陈教授。
陈教授嗤笑,似乎是觉得苏念这种无谓的挣扎十分可笑,“没事,等我消完毒,同志的这点小要求,咱们能配合的儘量配合,毕竟以后可是要长期打交道的。”
苏念单手抱著福宝,贴著房间角落看著陈教授一步步走过来。
两步距离,他停下脚步,伸手,“把孩子给我,別闹得太难看,嚇到孩子。”
“行啊。”
舌尖抵了抵上頜,苏念囅然一笑,手鬆的瞬间,福宝滑到地上,她猛地上前一把勾住陈教授的脖子,下一秒,一把刀凭空出现在手中抵在陈教授喉咙上,同时,指尖银光一闪,沾著麻醉剂的银针戳进皮肤,陈教授瞬间失去力气瘫坐在地。
“都別动!”
“谁要是动一下,我就割破他的动脉!”
变故发生的太快,实验室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陈教授已经被苏念劫持。
“警报器!快按警报器!”
中年人眼疾手快向外通知消息,苏念余光瞥见也没急。
她半蹲著,把陈教授挡在身前,对福宝叮嘱。
“福宝,到妈妈身后来。”
福宝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书念背后,贴著她的背,缩在角落中,墙壁正好形成一个夹角將福宝护住。
苏念冷笑,意念一动,一件由土炸药编织的马甲凭空出现在手边。
她利索地给陈教授套上,抬眸时,门正好开了,拿著枪的保鏢鱼贯而入。
凝著对面脸色骤变的人,她笑吟吟挑眉。
“仔细你们手里的枪,这炸药可是用来炸矿的,只需要几管就能將矿山炸出一个大坑,陈教授身上可有十几管,一旦被引爆,整座山都得被炸平。”
“而我们.......”
她顿了顿,视线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停,“连渣都不剩!”
“来啊,开枪啊!”
“我们母女俩活不了,那就都別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