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奴这么一说,常平立马將椅子放到跟前。
“来了,来了。”
阿奴將手里的棍子递给了常平。
双手扶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看著手上硌出的红印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常平大哥,你咋没给我找一个光溜点的棍子呢?”
把她的手都给硌红了,还生疼生疼的。
“我那不也是临时找的吗?你先凑合著用吧。”
“嗯,那今儿个就这么地了?”
又看了看硌红了的手。
不管咋说,常平大哥也是好心。
咱也不能怨人家。
“……”娄玄毅被逗笑了。
真是不得不服常平这货。
对阿奴是真有耐心,这都赶上哄孩子了。
瞧著还有一半的距离,直接拽住了阿奴的手。
“世子你要干啥呀?”
“我扶你进屋!”
这么走得走到什么时候?
“不行,我伤口可疼了,一动就要命的疼。”
阿奴皱著眉头將手抽了回来。
这步子稍微迈的大一点,屁股就使劲儿的疼。
哪里敢快走了。
瞧著阿奴死死的攥著椅背。
娄玄毅笑著来到她身后,双手掐到了她的腋下。
猛的一举,举著她就往前走。
“这样还疼吗?”
“不疼了,嘿嘿嘿……”阿奴咧著嘴笑。
又低头看了看离地面老远的脚丫子。
世子也太有劲儿了,竟然能把她举这么高。
还不用走路了,真挺得劲儿的。
瞧著阿奴这么开心,娄玄毅加快了速度。
眼瞅著快要撞到门框上了,阿奴急得大叫。
“世子,快把我放下!”
再不放下,她就要撞到门框子上。
哪知娄玄毅理解错了,还以为怕他累著。
再加上前面有阿奴挡著,根本就没看到门框。
“没事的!”
迈著大步继续往前走。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哐”的一声。
“哎呀!”阿奴捂著脑门子叫了起来。
“阿奴!”娄玄毅的手一抖。
直接鬆开了她,阿奴猝不及防。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杀猪般的嚎了起来。
“哎呀,我的屁股啊!”
疼的她不知该捂脑门子好,还是捂屁股好了。
“阿奴!”娄玄毅赶忙將她扶了起来。
“你没事儿吧?”
方才只是一时著急,结果手滑把她鬆开了。
这会儿听她叫的这么惨,应该挺疼的。
“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没事!”阿奴瘪著嘴。
这会儿不但脑瓜子“嗡嗡”的。
就连屁股也要命的疼,指定又出血了。
“阿奴你……”常平跑到跟前。
话还未说完,就没忍住笑了。
“噗……”
之前让她稍微快点走,她不听。
非说慢点走安全。
这下好,脑门子磕了一个门框的大印子。
屁股还坐到地上了,这会儿指不定得怎么疼呢!
“你还笑!”阿奴气呼呼的瞪著常平。
把她都摔这样了,常平大哥还笑上了。
咋寻思的呢?
回头一看,墨隱也在那咧著嘴乐。
也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你也笑,有啥好笑的?”
她就这么招人烦吗?
自己摔了,把他们高兴成那个样子。
“没有没有。”墨隱赶忙摇头。
生怕憋不住,又把头扭了过去。
娄玄毅也是憋的不行,但也不敢笑出声。
小心翼翼的將阿奴抱在了怀里。
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
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了床上。
“怎么样?还疼吗?”瞧著她额头上的印子,都要憋不住了。
这下撞的也不轻!
“咋不疼呢?老疼老疼了!”
阿奴皱著眉头摸著脑门子。
这会儿还“嗡嗡”的呢。
世子这话是咋寻思问的呢?
“我看看。”娄玄毅憋著笑。
摸了摸阿奴脑门子上门框的印子。
还挺深的。
“我都让你把我放下了,你咋不听呢?
要不然能把我磕这样吗?”
“我不是没看到吗?”
前面有阿奴挡著,他根本就看不到路。
全是凭著感觉走的。
“那你把我扔了干啥?”
屁股这会儿老疼老疼了。
“我那不是嚇的吗?怕把你磕坏了。
一著急就鬆手了。”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
又伸手摸了摸。
“还疼吗?”
“咋不疼呢?老疼老疼了。”
阿奴將头扭了过去。
瞅著他们来气,不想跟他们说话了。
娄玄毅和常平他们都要憋出內伤了。
瞧著阿奴一声不吱,这是真生气了。
“对了,有件好事要告诉你,想不想听?”
“不……”阿奴正想说不想听。
但一想起是好事,出口的话又改了。
“啥好事儿?”又將头扭了过来。
听听也成。
“我和吴茱萸公主的婚事已经取消了。
他们也已经回北寒了。”
“就这事儿啊?”
还以为是啥好事呢?
“这还不算好事吗?这桩婚事能取替,你可是立了大功的。”
“立功?那有赏银吗?”阿奴的头又扭了过来。
世子都说立大功了。
那应该有赏银的吧!
“自然是有了。”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
在阿奴面前晃了晃。
“这次你立了大功,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阿奴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一把夺过了银票,乐的嗓子眼儿都露出来了。
“世子,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嗯,都是给你的,这次你立了大功,还受了伤。
这是给你的奖励和补偿。”
“嘿嘿嘿……谢谢世子啊!嘿嘿嘿……”
阿奴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著手里的百两银,脑瓜子不嗡嗡了。
屁股也不疼了,是哪儿哪儿都得劲儿了。
瞧著她笑得这么没眼看。
把娄玄毅他们都给逗笑了。
“还疼吗?”
“没事儿,疼我也能挺住了。”
阿奴咧著嘴盯著手里的银票。
世子这次可真大方。
一下子就给了她一百两银子。
虽说这次遭的罪有点大。
但也是值得的。
“……”娄玄毅。
就知晓钱在她这是最好使的。
而另一边,乌茱萸公主正鬱闷的坐在马车里。
“……”
本以为这次一定能嫁给娄玄毅。
到时候找机会除掉他。
那他们北寒大军就能踏入他们大朔朝的疆土。
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真是越想越生气。
直接將手里的茶杯给摔了。
“气死我了!”
“你还有脸说这个!”乌勒泰不满的瞪著她。
好好的一盘棋,让她给毁了。
若是不去处理那贱婢。
这桩亲事早成了。
那除掉娄玄毅也指日可待。
如今一切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