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第九百六十五章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书名: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吕泽起直起身子,听到刘汶的话,也有些怔住,“殿下,稍安勿躁,睿王根基浅薄,淑妃娘娘故去多年,往日还能倚仗康德老郡王,而今孤家寡人,即便在曲州前线有所作为,也比不得殿下您多年经营。”
    刘汶摆了摆手,“这条道路,真是艰难,本王不是太子的对手,但你看看,老七都还没回京呢,如今还有谁记得我刘汶!”
    吕泽起也不得不承认,自家殿下所言不错。
    睿王刘戈,真是不同凡响,先是差派心腹,送了血书,告了太子一个措手不及。
    因此刘雋被关在东宫,两三个月不得见一面。
    老皇后过寿,不是她生养的王爷公主,都到跟前磕头拜寿,唯独少了东宫一脉。
    刘汶想到那场面,就忍俊不禁。
    可这会儿他却笑不出来了,因为,老七犹如一匹黑马,人没到京城,声势却比他们几个王爷都浩大。
    刘汶不止一次,与吕泽起等人,对此表示无奈。
    想要抓刘戈的把柄,都无处可抓。
    人家两袖清风,王妃娘家在香洲,与京城无甚瓜葛,淑妃早死,本就是来歷不明的女子,给刘戈都没留下些舅舅姨妈之类。
    有一个舅舅,还是认的,康德郡王段栩。
    年前秋分,被斩首了。
    这样无依无靠,也没有爪牙的王爷,刘汶想抓他的小辫子,都无从下手。
    刘汶心底有些慌张,索性招来幕僚,七八人围坐凉亭,就目前形势进行点评。
    热火朝天的爭论之中,刘汶越听越没个章法。
    就在他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陶王妃走了进来,不等幕僚们起身行礼,她已径直走向刘汶。
    “王妃?”
    平日里,他与幕僚说事,是不准任何人叨扰的。
    今日王妃直奔凉亭,瞧著神情略有些不对,她身著王妃凤袍,步伐却有些著急。
    “殿下……”
    刘汶立时起身,跟著王妃出了门,眾位幕僚才子,目光追隨这对夫妻,只见刘汶出了凉亭,下了石阶,扶著王妃走到书房里去。
    这是有急事?
    隨著书房门一关,陶王妃立时开口,“殿下,东宫出事了。”
    “何事?”
    刘汶立时追问,“王妃这般急切,恐怕不是小事。”
    陶王妃仰头,看向刘汶,“皇长孙刘掷,废了。”
    轰!
    刘汶一步上前,“哪里得来的信?”
    “兄长才派人送信来,昨日发生在东宫的,凤且夫妻被刺,背后牵扯到了太子殿下,三司与宗人府、督查司都到了东宫去问话。”
    刘汶点点头,“这事儿我知道,早几日就在筹备,只是昨日才上门嘛。”
    他说到这里,满脸狐疑,“太子之事,难不成先拿刘掷开刀?”
    陶王妃摇了摇头,“是皇长孙自己撞到刀口上,圣上前些时日才斥责东宫,好生教养皇孙,还勒令刘掷闭门自省,哪知昨日里,被人抓了个正著。”
    刘汶走到书案后,刚落座,就听到陶王妃的话,“他与四五个阉人护卫,脱得精光,凑在一起行尽淫乱之事,期间还摔断了牙齿,去请太医的时候,被三司的官员,撞了个正著。”
    “刘掷真是胆大包天!”
    前朝后世,这种事儿不新鲜,歷史上也又不少人沾染了男宠阉人的不良时候。
    但刘汶不曾想到,刘掷竟然如此胆大。
    “被抓了个正著?”
    陶王妃满脸严肃,点了点头,“是父亲昔日学生,亲眼所见。”
    “嗯?岳丈的人,去了东宫?”
    “此次要往严查东宫,去的不止是父亲的旧部,三司里昨日去的,恐怕就是二十来號人。”
    故而,不足为奇。
    “那王妃所言,废了,是何意?”
    陶王妃轻轻舒了口气,“殿下,就是字面意思,贬为庶人,恐怕是最好的结局,否则……,性命难保。”
    刘汶倒吸一口凉气,“这般严重?皇后和太子妃,就这般无动於衷?”
    尤其是太子妃阮贞元,她含辛茹苦,就养大了刘掷一个孩子。
    若刘掷废了,她还有何指望?
    陶王妃端起茶壶,不急不缓给刘汶斟了半盏凉茶,“陛下……,昨夜亲临东宫。”
    完了!
    刘汶拿起凉茶,也不顾味道苦涩,一饮而尽,茶水入喉,脑子也清明起来,“父皇去了东宫,那刘掷再难翻身。”
    “具体消息没有传来,但听说昨夜的东宫,狼狈不堪。”
    呵!
    刘汶仰天长嘆,舒了口气,“刘雋啊刘雋,半生招摇,风光无限,兴许也想不到养出这等粪草,父皇平生最恨的就是狎昵男宠,断袖之癖,他倒是好啊,嫌东宫的事儿还不够多。”
    说到这里,刘汶面上笑意难减。
    “真是好消息!刘掷废了,太子的威信倒了大半,何况还涉嫌谋杀兄弟手足,如今对凤且也动了手,嘖嘖!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我这皇兄硬闯啊!”
    刘汶是欢喜的,他吃了半盏茶,笑意盈盈,“王妃,差人给岳丈大人送份厚礼。”
    哪知,陶王妃却没有这般欢喜,她面色还是凝重,“殿下,段不言今早被送出宫了。”
    “终於捨得出宫了, 莫不是太过粗鄙,被父皇嫌弃了。”
    “殿下,段不言被睿王跟前的林贵,大张旗鼓的接到了睿王府。”
    “林贵去接的?怎地,护国公府无人了?那凤且呢?”
    “凤將军也从太医院挪到了睿王府,听说这是圣上口諭,睿王府著赵灿林重兵把守。”
    刘汶听到这话,原本激动起身,这会儿又缓缓落座,“这难道是父皇的意思?”
    凤且这廝,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神人。
    本是护国公府家的老三,哪知入京后,放著护国公府不住,跑赵长安家去,如今更是奔往睿王府。
    何意?
    这是何意?!
    刘汶的眼神,也凌厉起来,“已到老七的王府了?”
    陶王妃点点头,“算算时辰,一早出的宫,即便是挪,也挪到睿王府了。”
    刘汶闭目,仰天长嘆。
    適才松的那口气,又重新堵住了胸口,“父皇啊父皇,您这些年对老七不闻不问,如今却被凤且给送到他门上了。您真是一如既往的宠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