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怡趴在副驾驶的窗口,好奇地往里看。
“陆言,这车好大啊。”
“嗯,七座的。”他问销售,“能试驾吗?”
“当然可以!您稍等,我去拿钥匙。”
销售小跑著离开。
沈欣怡趴在窗口,小声问:“你真的要买啊?”
“看看再说。”陆言说,“如果合適就买。”
试驾了一圈,陆言对这辆车还挺满意。
空间大,坐著舒服,开起来也稳。
关键是低调,扔在停车场里一点也不显眼。
回到店里,他跟销售谈了谈价格。
2011年的车市还不像后来那么透明,各种费用算下来,落地差不多三十万。
“行,就这辆。”
“全款,今天能提吗?”
销售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笑开了花。
“能能能!当然能!您稍等,我马上帮您办手续。”
沈欣怡在旁边看著,眼睛瞪得圆圆的。
“陆言,你这就买了啊?”
“嗯,反正要用的。”
沈欣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十万的车,说买就买,这个人,到底多有钱啊?
但她没问。
只是默默站在他身边,看著他和销售签合同,刷卡,办手续。
手续办完,天已经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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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把车钥匙交到陆言手里,满脸堆笑:“陆先生,恭喜您成为別克车主!以后有任何问题,隨时联繫我!”
陆言点点头,把钥匙揣进兜里。
走出4s店,沈欣怡还晕乎乎的。
“陆言,”她小声说,“你买车好快啊。”
“看中了就买,磨蹭什么。”
沈欣怡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两人站在街边,路灯刚刚亮起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昏黄的光。
“对了,”陆言忽然想起什么,“你不是要买手机吗,现在去?”
沈欣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对!差点忘了!”
“走吧。”陆言往街对面走去,“那边好像有家手机店。”
沈欣怡跟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
黑色皮夹克,挺拔的身形,走路带风。
莫名感觉很有安全感。
手机店不大,玻璃柜檯里摆著各种型號的手机。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两人进来,眼睛亮了亮。
“两位想买什么手机?”
沈欣怡站在柜檯前,目光扫过那些手机,最后落在一款粉色的翻盖机上。
“这个…”她小声问,“多少钱?”
老板看了一眼,报了个价。
沈欣怡愣了一下,觉得有点贵。
陆言在旁边开口:“能看看真机吗?”
老板连忙把手机拿出来。
沈欣怡接过,翻来覆去地看。粉色的外壳,小巧的机身,拿在手里很舒服。
“喜欢?”陆言问。
沈欣怡点点头,又有点犹豫。
“太贵了。”
陆言没说话,看向老板。
“最低多少?”
老板报了个价,比刚才低了一点。
陆言摇摇头。
“再低点。”
老板犹豫了一下,又报了个价。
陆言还是摇头。
“再低点,合適的话我们现在就拿走。”
老板看看他,又看看沈欣怡,咬咬牙报了个价。
陆言点点头。
“行,就这个价,包贴膜吗?”
“包包包!”老板连忙点头。
沈欣怡在旁边看著,眼睛亮晶晶的。
手机到手,她还晕乎乎的。
走出手机店,她忍不住问:“陆言,你怎么那么会砍价啊?”
“多练练就会了。”他说,“走吧,送你回学校。”
回到学校,已经快八点了。
女生宿舍楼下,沈欣怡停下脚步。
“陆言,谢谢你。”
“没事。”他说,“早点休息。”
沈欣怡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黑色皮夹克被风吹起一角。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看。
好看得让人心跳加速。
“陆言,”她小声开口,“晚安。”
“晚安。”
沈欣怡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道里迴响。
陆言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转身回到了车里。
沈欣怡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著那部新买的粉色翻盖机。
潘丽丽正趴在床上发呆,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沈欣怡脸上,那丫头笑得跟偷了蜜的熊似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欣怡,你买手机啦?”潘丽丽坐起来,凑过去看,“哟,粉色这款挺好看的,多少钱啊。”
沈欣怡报了个价,潘丽丽眼睛瞪圆了。
“这么便宜!我上次去看同款,比这贵好几百呢。”
“陆言帮我砍价的。”沈欣怡小声说,脸上浮起两朵红云,“他还陪我一起去买的。”
潘丽丽愣住了。
几秒后往后一倒,把自己摔回床上,发出一声哀嚎。
“啊啊啊,陆言陪你去买手机!陆言帮你砍价!这是什么神仙待遇!我也好想让霍哲带我去买手机。”
宿舍另一角,许南桥正对著镜子摆pose,手机架在床上录著视频。
穿了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下面配著黑色紧身运动裤,正隨著手机里放的音乐扭动身体。
听到潘丽丽的哀嚎,她动作没停,边跳边说:“潘丽丽,不是我说你,霍哲也就小帅,除了家里在魔都有点钱是个厂二代外,也就一般吧。”
“你天天想他就是浪费时间,不信你问问温思寧,她城府深想得通透。”
潘丽丽苦笑了几声,没接话。
温思寧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这话,抬起头白了许南桥一眼。
什么叫做城府深?这丫头会不会说话。
不过这件事,她还是开口了。
“霍哲已经有对象了,”温思寧合上书,语气平淡,“丽丽,你还是换个人吧。”
潘丽丽黯然神伤地摇摇头。
“我忘不掉他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霍哲真的很对我胃口的。”
许南桥噗嗤笑出声。
“丽丽,你真贱。”
她停下跳舞,一屁股坐回床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潘丽丽抬起头,哼了一声:“南桥,我不给你零食吃了!”
“別啊。”许南桥连忙投降,“我说笑的呢,霍哲看不上我家丽丽是他的损失,他迟早后悔。”
潘丽丽这才重新趴回枕头上,嘴里嘟囔著什么。
许南桥喝了口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子衿哪去了?”
温思寧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去苏灵秀寢室了,跟她织毛衣,还是围脖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