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老百姓疯了一样高兴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亮剑:开局穿越毛熊,军火随便整
    南线三个集团军的动作非常迅速。
    命令下达后不到二十四小时,以师为单位的接收部队就抵达了长江以南的各大主要城市。
    南京、武汉、长沙、广州、杭州、福州、南昌——每一座城市的接收过程几乎都是同一个模板:先头部队进城,升旗,张贴安民告示,设立粮食发放点,然后开始登记人口、清点物资、接管治安。
    没有抵抗。
    一点都没有。
    该投降的早就投降了,该跑的也早就跑了,剩下的都是老百姓。
    而老百姓的反应,用高兴这个词来形容简直太轻了。
    南京。
    第一集团军的一个团进城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辆t-54坦克。
    坦克还没开进城门,街道两侧就挤满了人。
    老头老太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在路边,年轻妇女抱著孩子往前挤,半大小子骑在墙头上伸著脖子往这边看,还有人从二楼的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挥著一块红布,扯著嗓子喊。
    “八路军来了!八路军来了!”
    这声喊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整条街瞬间沸腾了。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也不知道谁家藏了这么久的鞭炮,平时捨不得放,今天全掏出来了。
    锣鼓也敲起来了。
    几个老大爷不知道从哪儿搬出来一面大鼓,咚咚咚地擂,敲得满脸通红,一边敲一边乐得合不拢嘴。
    坦克上的车长探出半个身子,看著两边这阵势,都愣了。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从东北一路打到长江,什么场面都见过,唯独没见过这种不是被欢迎,是被当成救星。
    一个老太太不知道怎么挤到了坦克跟前,踮著脚往车长手里塞了一个煮鸡蛋。
    “孩子!吃!你们辛苦了!”
    车长赶紧摆手:“大娘不用不用,我们有纪律的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
    “拿著!”
    老太太的態度不容商量,直接把鸡蛋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转过身抹起了眼泪。
    旁边跟著的步兵战士们走在坦克后面,每个人手里都被塞满了东西,鸡蛋、红枣、馒头、甚至还有人递过来一碗热粥。
    一个年轻战士端著那碗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走也不是停也不是,热粥还直往外洒。
    排长在后面喊他:“倒掉你就完了,赶紧归队!”
    “排长,这是老百姓的心意啊……”
    “那你喝了!快点!”
    战士仰头一口把粥灌了下去,把碗还给路边的大姐,大姐接过碗笑得见牙不见眼。
    类似的场面在整个长江以南同时上演。
    长沙,广州,杭州。
    每一座城市的老百姓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
    因为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苦了。
    这两年,长江以北和以南简直是两个世界。
    北边的老百姓住进了新房子,用上了电灯,工厂里的工人拿著体面的工资,孩子免费上学,街上跑著卡车和拖拉机,商店里的东西琳琅满目。
    这些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南边,南边的老百姓眼馋得不得了。
    而他们自己呢?
    山城为了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政权,连年徵兵、加税,印出来的票子跟废纸没两样,十块钱买不了一斤米,一百块钱换不了一双鞋,有的地方甚至连盐都买不起,老百姓吃了上顿没下顿。
    现在,北平贏了。
    山城没了。
    他们终於可以过上跟长江以北一样的日子了。
    能不高兴吗?
    南昌的一个老农民,在八路军进城那天,把家里藏了三年的一罈子米酒搬了出来,摆在街边,见一个战士就拽过来倒一碗。
    战士们不敢喝,有纪律。
    老农民急了,拽著带队的连长不撒手:“长官啊,我等你们等了三年了,三年啊,这酒我就是专门留著给你们喝的!你不喝我不让你走!”
    连长拗不过他,端起碗抿了一小口,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声好酒,老农民这才满意地放手,乐得在原地蹦了两下。
    七十多岁的人了,蹦那两下差点把腰闪了。
    广州那边更热闹。
    第二集团军的一个师进驻广州之后,当天晚上,整条珠江沿岸亮起了灯火,也不知道是谁组织的,可能根本就没人组织,就是老百姓自发地点上了灯笼、蜡烛,站在江边,对著北边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拉著家人的手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站著,看著对岸的灯火。
    一个年轻的八路军战士站在岗位上看著这一幕,鼻子酸得厉害,使劲仰著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排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
    第三集团军负责的善后工作压力最大。
    光是俘虏的甄別和遣散就够他们忙的了,累计接收的起义投降人员已经突破了两百万,这两百万人要登记、体检、甄別、分流,愿意回家的发路费遣散,愿意参军的另行安排,有劣跡的单独拘押等候审查。
    工作量大得嚇人。
    第三集团军军长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嘴上起了一层燎泡。
    但他一句怨言都没有。
    因为每次走在街上,看到老百姓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笑容,他就觉得值。
    再累,也值。
    副首长的飞机在第二天抵达了延安。
    跟中央首长们碰了整整一夜的方案之后,他带著一份详细的善后工作计划,登上了飞往山城的专机。
    飞机起飞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副首长坐在机舱里,翻看著手里那份关於陈成和校长的材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要去见这两个人了。
    胜利者和失败者的对话,从来都不好谈。
    但该谈的,必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