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幕后犒赏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东莞黑神话
    东京港区,松叶会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两百多名直系组员和各大头目分坐两侧。
    极道头目们抽著闷烟,烟雾瀰漫。
    白石隆介死了。
    渡边义男昨天在世田谷遇袭的消息传得飞快。
    所有人都在盘算谁能坐上头把交椅。
    会议室的双开红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全场的目光投向门口。
    柳川英子穿著一套定製的黑色职业套装,踩著高跟鞋走进来。
    她径直走向最前方的会长专座。
    那是白石隆介以前坐的位置。
    底下的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
    有几个老资格的堂主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
    轮椅滚动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渡边义男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他左臂打著石膏,右腿缠满绷带,脸色发青。
    跟在他身后的不是大阪直系,而是赵龙。
    赵龙手底下的五十名七杀堂精锐端著微型衝锋鎗,迅速接管了会议室的四个角落。
    枪口有意无意地压低。
    黑洞洞的枪管指向在座的每一个极道头目。
    刚才站起来的几个堂主又慢慢坐了回去。
    赵龙拉动枪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会场彻底安静下来。
    渡边义男撑著轮椅扶手站直身体。
    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
    他双手捧起一个红木托盘。
    托盘里放著一枚白玉印章和一把短刀。
    这是松叶会歷代会长传承的信物。
    渡边义男拖著右腿,一步步挪到柳川英子面前。
    他低著头,双手將托盘高高举起。
    “从今天起。”
    渡边义男嗓音嘶哑,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
    “我渡边义男,推举柳川英子接任松叶会第七代组长。”
    “名下六家歌舞伎町直营店铺,全部移交会长调度。”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头目们盯著那个低头的残废老狐狸。
    柳川英子伸出白皙的手,拿起那枚印章。
    她转身面对全场两百號人。
    她动作利落地拉开椅子坐下。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还有谁反对。”
    柳川英子抬高下巴,眼神扫过两侧的座位。
    没有一个人出声。
    赵龙手下的精锐往前跨出半步。
    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整齐声响。
    暴力是极道世界里最好用的通行证。
    几个带头的元老跪在榻榻米上,低下了头。
    “拜见会长。”
    一连串的喊声在会议室里迴荡。
    王振华坐在隔壁的幕后监控室里。
    他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视线停在面前的屏幕上。
    杨琳站在沙发背后,双手环抱在胸前。
    “这老东西还算识相。”
    杨琳看著画面里渡边义男那副丟了魂的模样。
    “他没得选。”
    王振华喝了一口酒。
    “钱没了,人死光了,不低头现在就成一具尸体。”
    李响推开监控室的门走进来。
    “老板,外围全清点过了,没人闹事。”
    “井上武那边有什么动静。”
    “大阪的人撤了。”
    李响把带血的布条扔进垃圾桶。
    “三百个组员连夜买新干线车票滚回了关西。”
    王振华放下酒杯,站起身。
    “把渡边义男关起来,別让他死了,以后留著当个摆设。”
    “让他看著我们怎么把他的地盘一口口吃掉。”
    杨琳走上前给王振华倒了一杯酒。
    “深渊那边一直在找田中诚一郎。”
    杨琳匯报最新情报。
    “艾娃截获了他们几条通讯记录,他们急疯了。”
    “让他们急。”
    王振华接过酒杯。
    “田中在我们手里,海外那几亿美金他们一分钱也拿不走。”
    李响在旁边擦拭那把鈦合金战刃。
    “要不要我带人去把深渊剩下的据点全端了。”
    王振华摇头。
    “狗急了会跳墙,先把松叶会消化完再说。”
    大会散场。
    总部顶层的会长休息室。
    这里的装修极其奢华。
    地上铺著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
    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港区的繁华街景。
    王振华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柳川英子推开內室的门走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套干练的职业装。
    身上穿著一件定製的赤色丝绸和服。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宽大的裙摆拖在地毯上。
    她没有穿木屐,赤著脚走到王振华面前。
    柳川英子双膝弯曲,跪在王振华的皮鞋前。
    这个刚刚在两百多名极道凶徒面前立威的女会长,此刻收起了所有防备。
    她伸手握住王振华的脚踝,把脸贴在西装裤管上。
    “主人。”
    柳川英子的声音透著明显的討好。
    “松叶会现在是您的了。”
    王振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今天干得不错。”
    王振华手指在她嘴唇上摩挲。
    “那些老傢伙没有一个人敢正眼看你。”
    柳川英子往前爬了半步,上半身贴住王振华的膝盖。
    “没有您,英子连那个门槛都跨不过去。
    柳川英子抬头仰视王振华。
    她伸手解开腰间的宽大束带。
    赤色的丝绸布料顺著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波斯地毯上。
    她没有任何遮掩,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外面掌控两百名凶徒的女老大,此刻乖顺得令人髮指。
    王振华伸手抓住她的长髮,用力往后拉扯。
    柳川英子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王振华站起身,单手扯松领带。
    他抓住柳川英子的手臂,將她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柳川英子双脚悬空,只能用双臂用力搂住王振华的脖子。
    王振华大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把柳川英子按在坚硬的防弹玻璃上。
    玻璃倒映出整个东京港区繁华的霓虹灯火。
    “看下面。”
    王振华从后方掐住她的腰肢。
    “那些刚才向你磕头的头目,现在全踩在你的脚底下。”
    柳川英子双手贴著玻璃,胸口剧烈起伏。
    外面街道上的车流变成一条条光带。
    极大的视觉落差和身后的压迫感把感官刺激放大到了顶点。
    她咬紧下唇,咽下喉咙里的声音。
    王振华没有任何怜惜,直接且粗暴。
    柳川英子修长的双腿艰难的稳住身形。
    她修剪精致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种绝对权力和肉体的双重征服是她最渴望的奖赏。
    休息室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闷响。
    王振华完全掌控著节奏,击溃她所有的骄傲与偽装。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王振华鬆开双手。
    柳川英子双腿一软,顺著玻璃滑坐在地毯上。
    她浑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抽乾了。
    王振华整理好西装,从茶几上拿起烟盒。
    他抽出一根香菸咬在嘴里,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燃。
    “穿好衣服。”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俯视地上的女人。
    “带人去把田中名下的所有暗帐全部接手。”
    “是。”
    柳川英子强撑著酸软的身体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赤色和服裹住自己。
    她低著头,退出了休息室。
    王振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港区的夜景。
    松叶会这个硬骨头已经被彻底嚼碎咽下去了。
    他在日本终於有了一个稳固的发力点。
    接下来就是怎么利用这块地盘打断深渊的狗腿。
    王振华拿出手机拨通了赵龙的號码。
    “带人守住大厦各个出口,任何人敢惹事直接拿下。”
    电话那头传来赵龙乾脆的回应。
    王振华掛断电话,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东京千代田区,怒罗权隱秘据点。
    地下二层的和室里燃著高档檀香。
    张桂芝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捏著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
    烟雾绕著她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庞散开。
    这女人身上既有国內官夫人的威严,又有黑道龙头的阴狠。
    刀疤脸男人快步走进和室,单膝跪在榻榻米上。
    “澪夫人,松叶会那边出结果了。”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渡边义男没死,但他把位子全交出来了。”
    张桂芝夹著香菸的手指停在半空。
    “交给谁了。”
    “柳川英子。”
    刀疤脸额头上全是汗水。
    “那个叫王振华的华国人带著几十號精锐控了场。”
    “渡边义男是被轮椅推出来的,当著两百號人的面低头认了输。”
    张桂芝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她把半截香菸按灭在黄铜菸灰缸里。
    “渡边那个老东西,居然连掏枪拼命的胆量都没了。”
    “那个王振华下手太重了。”
    刀疤脸想起外围眼线传回来的情报直打哆嗦。
    “昨晚他把世田谷的三十个暗哨全切了喉管,连条狗都没留活口。”
    张桂芝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东京区域地图前。
    地图上標明了东京港区的几个大型码头和仓储区。
    这些全是松叶会最赚钱的油水地盘。
    “他既然把这盘肉端上桌了,我们不去分一块说不过去。”
    张桂芝白皙的手指点在码头位置上。
    “去通知下面几个堂口,把人马全部整编集合。”
    刀疤脸抬起头。
    “夫人要和他们开战?”
    “不急著真打。”
    张桂芝转动著拇指上的翠绿扳指,低头盘算。
    “我要看看这个王振华到底是条过江龙还是个泥石鬼。”
    “他刚吃下松叶会肯定消化不良。”
    “带人去码头扫扫场子,试试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
    张桂芝转身坐回太师椅。
    她想起葬礼上王振华单手捏弯枪管的画面,心跳加快了节奏。
    这个男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她在国內见多了仗势欺人的高官子弟。
    但像王振华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野兽,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傍晚,眾议院办公大楼。
    柳川洋子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办公桌上散落著十几张催款帐单。
    下周的议会质询需要大笔运作资金打点关係。
    她手里紧紧攥著电话听筒,脸色发白。
    “抱歉,洋子议员,我们財团决定暂停这一期的政治献金。”
    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其冷淡敷衍。
    “松叶会换了人,您背后的资金炼断了,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投资风险。”
    咔噠。
    对方直接掛断了电话。
    柳川洋子把听筒重重砸在座机上。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三井財团的人全都是见风使舵的政客。
    没有了松叶会黑皮帐本里源源不断的黑金支持,她在宏池会完全没有立足之地。
    那些党內长辈隨时会把她踢出下一届的候选名单。
    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没有备註的简讯。
    “大会结束了。”
    只有五个字。
    柳川洋子感觉心臟被人用力捏住了。
    那个男人在等她去兑现承诺。
    昨天在江户川老宅的静室外,母亲脱下和服的屈辱画面再次衝进脑海。
    她清楚去那个安全屋意味著什么。
    王振华手里不仅攥著她收受贿赂的致命黑料,现在更卡死了她的经济命脉。
    不去,她下周就会身败名裂,一头栽进泥潭里。
    去了,她这个国家议员就会彻底沦为极道头子脚下的玩物。
    柳川洋子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米色风衣。
    她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把银色防身手枪塞进口袋。
    距离王振华给的时间底线,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