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徽柔过门,公主玥瑶
收到墨兰的信之后,曹倬没有急著见面。
玄天观的下人,隔几日就会把墨兰和林噙霜的事情匯报过来。
当然,这种小事对曹倬来说属於垃圾信息,想起来的时候看两眼,没想起来就扔到一边的。
最近几日,曹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打算晾墨兰几天。
再说墨兰这样的女人,不能她找你你就去,主动权得抓在自己手里。
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来,但是你给我写信的时候,来不来就得看我心情了。
毕竟墨兰不是曹倬府上的这些姑娘,她们还算识大体,墨兰,你要是对她太过温和,她难免得寸进尺。
还是至圣先师那句话,远之则怨,近之则不恭。
至於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以贵妾礼纳赵徽柔入府。
原本按照赵家的家世,赵徽柔的婚事应该是找有发展前途的青年士子或者是同为勛贵嫡子为正妻的。
嫁给曹倬为贵妾,属实是有些自降身份了。
完全是因为赵匡义做主,再加上赵徽柔自己有意,才促成的这件事。
反正嫁的也不是她亲孙女,无所吊谓。
同样的,赵家所得到的政治回报也是丰厚的。
纳赵徽柔的前几天,曹倬便將赵德昭嫡次子,赵惟正的二弟赵惟吉调到了吏部,任吏部考功郎中。
然后,將赵匡义的嫡孙,宣徽北院使赵元休之子,去年改名为赵禎的赵受益调入了宣徽南院,为司马光副手。
与这些人事任命同步进行的,还有曹倬將自己的堂弟曹仪调入平夏军,在郭逵营中任都虞侯。
这些任命全部做完之后,曹倬才正式向赵家下了彩礼。
七月初,在选好的黄道吉日,曹倬正式纳赵徽柔入府,標誌著曹赵两家的政治联盟再次加深。
准確的说,是曹倬他们这一房,与宋国公一脉的政治联盟。
虽然也捎带脚的带上了赵匡义的孙子,甚至赵禎距离曹倬还更近一些,毕竟是直接调到了宣徽南院。
但联姻的人,终究还是宋国公一脉。
人事即政治,很多时候是看不见的,但却又实实在在的影响著很多东西。
赵徽柔入府后所居住的院子,早在几日前就已经布置妥当了。
吉时已至,赵徽柔在陪嫁丫鬟玥瑶的陪同下,进入了冯翊侯府。
赵徽柔身穿桃红色的织金锦裙,手持团扇缓缓走进正堂。
隨后,向曹倬和赵琅嬛缓缓下拜:“妾见过主君,见过夫人。”
不得不说,赵徽柔的纳妾礼,確实是一眾妾室中最隆重的,排场也是最大的o
除了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和正门入府这些只能正妻才有的规制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是按照正妻的待遇来的。
毫无疑问,这就是超规格待遇。
当然了,也只有曹倬敢这么超规格。
一来赵徽柔是赵琅嬛的妹妹,二来自己和赵琅嬛成婚的时候,聘礼多了两个字。
御赐!
御赐的含金量,可不是隨便说说的。
也就是说,无论曹倬怎么加码,这些人都没办法在这方面压倒赵琅嬛。
再说,曹倬也没打算让她们压倒赵琅嬛。
只是要向世人展示,自己对赵徽柔的宠爱罢了。
今天的赵徽柔难得的收起了以往的俏皮和跳脱,让曹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艷。
拜过家主和主母后,赵徽柔便被引到了自己的院中,等候圆房。
院內,赵徽柔端坐在床榻上,心跳难免有些加快。
玥瑶看著她说道:“郡主,您真的甘心与人为妾吗?”
赵徽柔看了看她,笑道:“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倒是你,你怎么甘心跟著我一起嫁过来。”
玥瑶有些俏皮的说道:“我是郡主的人,我不跟著谁跟著?”
赵徽柔眼神中露出狡黠的神情:“是吗?你可想好了,一会儿我要是支持不住的话,你得替我。”
“这...”玥瑶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道:“为了郡主,我拼了就是。”
玥瑶是赵徽柔的陪嫁丫鬟,但跟在赵徽柔身边也不过两三年。
说起这个玥瑶的身份,倒是很有一番说道。
她的母亲当初抱著还是婴儿的她,被卖到了宋国公府。听卖她们的人牙子说,玥瑶还是个亡国公主呢。
故国在女真人居住的地方还要往北,叫什么北闕国,北闕国被辽国所灭的时候,正好是十几年前。
周辽两国签订澶渊之盟时日已久,双方休战多年。
双方边境开启互市,人口贸易自然也是相互的。
玥瑶的母亲就是这样被卖到大周的,几经辗转来到汴京,被宋国公府的下人买下。
玥瑶当时还在强褓中,在宋国公府成功长大。
每次听玥瑶的故事,赵徽柔都觉得很神奇。
一个弱女子抱著一个婴儿,辗转千里居然还能活著。
但现实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太讲究逻辑。
玥瑶的母亲这就这样各地辗转,最终来到了汴京,然后被宋国公府买了下来。
“玥瑶,我问你,你想不想报国讎?”赵徽柔看著玥瑶问道。
玥瑶一愣,隨即有些迷茫:“我从小在大周长大,国讎什么的——不懂。”
赵徽柔隨即有些不信,说道:“那你对你的故国,总是有些感情的吧?”
“我记事起就在宋国公府,对什么故国的,没什么想法。”玥瑶说道:“说实话,若不是母亲一直跟我念叨,我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徽柔顿时有些自討没趣,她还想知道一些北闕国这个比渤海国还要偏远的小国的事情呢。
两人谈话间,曹倬已经送走宾客,来到了房中。
“主君。”玥瑶连忙上前施礼,然后帮著曹倬脱下外袍。
曹倬进来的时候,赵徽柔立刻安静了下来,就这么端坐著。
曹倬来到近前,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赵徽柔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曹倬拉著赵徽柔的纤纤柔荑,感受著少女的阵阵绵软、细腻。
“让你这么嫁给我,委屈你了。”曹倬伸手抚摸上赵徽柔的脸颊,声音轻柔地说道。
“阿兄说哪里话,我不在意这些的。”赵徽柔连忙说道。
曹倬眉头一挑:“还叫阿兄?”
赵徽柔俏皮地笑了笑:“我还想叫阿兄。”
曹倬闻言,点了点头:“好,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赵徽柔靠在曹倬怀中,手被曹倬轻轻握著,只觉得脸颊发烫:“阿兄...”
曹倬將手探入衣襟,轻轻地游走著,只觉得有些惊讶。
曹倬愈发激动,且更加满意了。
看著赵徽柔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炙热。
赵徽柔脸颊到脖子已经红透了,心中羞赧不已,只得將头埋入曹倬怀中。
手死死抓著曹倬的衣袖,轻咬著嘴唇,眼中开始瀰漫水雾。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听著两人的动静,玥瑶那张俏丽的脸蛋,也早已攀上红霞。
想起自家小姐,既高兴又有些担心。
她虽然早年见过曹倬,但那时大家年龄都小,今天一见曹倬她有些惊呆了。
自家小姐那娇小的身子,能受得了宣徽使吗?
虽说赵徽柔也自小习武,身体也算是强健。
那看似纤瘦的身躯下,隱藏著的是寻常女子所没有的肌肉线条,和旁人难以想像的力量。
但是这些东西在曹倬面前,已经毫无意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曹倬將赵徽柔拥入怀中,凑到少女耳畔说道:“福金,从此以后咱们就一辈子在一起了。”
相比起赵琅嬛的丰润,华兰的娇柔和寿华的静,赵徽柔显然又是一番別的风味。
虽然难掩少女的羞赧,但也能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出她的本性,並不如今日一般恬静。
一门两郡主,此时都已经入了曹倬府中。
不只是在屋內伺候的玥瑶,在门外的侍女和僕妇都能听到这声音。
不过比起玥瑶的不知所措,门外的侍女和僕妇们,很显然已经习惯了。
这都是基操而已。
虽说是名正言顺的,但是刚才那么多的动静,总是让她害怕有人推门而入。
虽然知道不会有,但总是有这种担心。
既兴奋,又紧张。
曹倬將赵徽柔抱了起来,垂眸一看。
赵徽柔一时间只觉得恍惚,也不知为何,有些悵然若失。
但这种恍惚只是暂时的,短暂的嘆息之后,便是说不出的激动和欣喜。
从此之后,她便是阿兄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赵徽柔眼眶再次微红,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泣,双手紧紧地抱著曹倬。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你。”曹倬便低声安慰道。
玥瑶见事情结束,便立刻出现,收拾起一片狼藉的被褥。
然后出门,唤了两个侍女一起,端著热水和帕子帮忙清洗。
事毕,赵徽柔沉沉睡去。
玥瑶服侍好赵徽柔后,便上前服侍曹倬更衣。
曹倬看著眼前这个样貌不输赵徽柔的少女,伸手轻轻跳起她的下巴。
“主君...”玥瑶心中一惊,有些慌乱。
曹倬笑著看著她说道:“听说你是公主?”
玥瑶连忙说道:“陈年旧事,奴婢也不知真假。如今我只是小姐的侍女,主君不要多心。”
曹倬对眼前这个少年很感兴趣,虽说这个亡国公主的传闻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毕竟前有官宦之女赵盼儿因为政治斗爭被没籍为奴,那么北方的亡国公主流落大周为奴,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在大周长大的缘故,玥瑶的五官看上去,与汉人並无二致。
想到这里,曹倬的手指一路向下:“就是不知道...你这公主,与寻常女子相比如何?”
“主君,郡主她还在呢——”
“无妨,郡主累了,不会发现的。”
“可是——”
“別说了,你应该知道你应该做什么。”
至此,玥瑶没有再反抗,只是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
翌日清晨...
天光初透之时,曹倬起身穿好衣服。
赵徽柔也跟著起身,强忍著身上的酸疼,要起来给赵琅嬛敬茶。
没办法,封建时代,这是礼法。
赵琅嬛就是再心疼妹妹,这茶她也得喝。
否则的话,对她这个正妻的地位有影响不说,对妹妹以后也没有好处。
要知道另外两个妾室进门的时候,全套的礼法都是完整的。
等到了自己的妹妹,她就纵容,以后这个家她还怎么管?
因此,礼节必须要全的。
一连几日,曹倬都在家中享受著齐人之福。
政事基本上不过问了,只是一个劲的享乐。
程顥见曹倬不理政务,来找过曹倬几次。
曹倬根本不让他说话,拉著他舞乐伺候,然后疯狂灌酒,灌吐了之后送回去o
紫宸殿中,天祐帝听著曹倬这边的消息,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怎么从淮南回来就这样了?”天祐帝紧皱著眉头,若有所思。
他虽然对曹倬有所顾虑,但根本还没付诸行动啊,还没动手打压呢,怎么曹倬自己就先沉溺酒色了?
这几天关於曹倬的消息,不是在待在家里宅著,就是带著部下出城打猎。
宣徽南院的政务完全由司马光和赵禎处理,曹倬只在最后用印的时候露面。
章衡听著天祐帝的自言自语,並未接话。
程顥这几天也来找过自己,所以曹倬那边的事情他也知道。
虽然知道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但是每次见到程顥被灌吐了来找自己,章衡还是忍不住笑。
程顥每次一进屋,曹倬就用舞乐招呼,然后直接按著程顥灌酒。
程题一堆劝诫的话,根本来不及说。
而曹倬这边,他表示自己这段时间的放浪形骸..
是真特么的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