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曹倬:不知娘子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126章 曹倬:不知娘子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这段时间,曹倬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华兰的肚子有动静了,太医诊了喜脉。
    这是曹倬的第二个孩子,这让曹倬心情大好。
    而且自己的长子曹諶,也开始慢慢能走路了。
    虽然只能走几步,但是这个变化曹倬是看在眼里的。
    曹倬突然有了一种养號养了很久,终於看到成果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曹諶的五官从一开始的皱皱巴巴、麻麻赖赖,到现在开始有些长开了。
    嗯,颇有曹某的一二分风采。
    此子,必英果类我。
    “夫君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屋內,华兰依偎在曹倬怀里,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个时代毕竟是重男轻女的,而孕妇在怀孕时又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別,有些担忧是正常的。
    “放心吧华儿,男孩女孩,为夫都喜欢。”曹倬搂著华兰安抚道。
    他这话当然是真心话,要不是自己真有家业需要男丁继承,他对男孩女孩並不怎么在意。
    现在嫡长子已经有了,而且成长得很健康,他当然不会在意男孩女孩了。
    不过还得继续生啊,多子多福在古代可不只是吉利话。
    听了曹倬的安抚,华兰將头靠在曹倬怀里。
    感受著华兰那曼妙到极润的身姿,曹倬心里有些意动。
    不过华兰才刚怀上,曹倬也不敢真的动手。
    “夫君,如今还有寿华无所出,要不你去寿华那里吧。”华兰似乎是看出了曹倬的窘迫,便说道。
    曹倬想了想:“算了,今天先在这里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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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夫人如此识大体,不独占夫君宠爱,妾岂能独占?夫君莫要使妾承受非议。”华兰连忙说道。
    她们盛家因为一家之主宠妾灭妻导致鸡飞狗跳的例子还歷歷在目,他最怕曹倬也如此。
    哪怕这个宠爱对象是自己,短期看似乎自己得到了丈夫的宠爱。
    但长期来看,无异於是在挑起內宅的矛盾,对自己绝无好处。
    既然自己现在有了身孕,无论是为了以后的日子过得好,还是长期保持夫君的宠爱,甚至说得再严重一点——
    为了自己腹中孩子的安全,也不能借著怀孕的机会独占曹倬的宠爱。
    虽然心中很希望曹倬在身边陪自己,但华兰还是劝曹倬去寿华那边。
    她和寿华,要相互扶持,紧紧跟隨在大娘子身边,贯彻贤惠、识大体的精神內核,对抗那个没规矩的小妖精张必晗。
    相比起曹倬最早的三个妻妾,张必晗的性格確实要强势一些,当然这个强势並不针对曹倬本人。
    张晗面对曹倬的人设从来都是会撒娇、粘人,同时也很放得开。
    说实话,曹倬反而更喜欢待在张必晗那里。
    他有些理解为什么歷史上的宋仁宗,会这么喜欢这个女人了,搞得皇后还活著的时候就给她超规格待遇。
    美女不少见,但是张必晗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身为大家闺秀却有著许多大家闺秀做不出来的举动。
    就张必晗对曹倬撒娇的那个程度,你让其他几人来,她们怕只是想想就要羞死了。
    但是必须要承认,没几个男人能抵御这套。
    曹倬算是定力很高的了,並没有被隨意拿捏。
    不过好在曹倬是比较冷静的,没有被张必晗的软磨硬泡弄得失去理智,还是很知道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的道理的。
    咱们的宠妾灭妻代言人盛紘老哥,就是因为没想通这个道理,才导致內宅鸡飞狗跳。
    自己这一家子,多福正直,华兰贤惠,寿华温柔。
    现在加上了一个赵徽柔和张姒晗,一个少年意气,一个乱人心神。
    寿华的屋內,曹倬看到了一个很不同寻常的组合。
    赵徽柔正拉著寿华聊家常,主要还是聊寿华的那几个妹妹。
    “阿兄!”赵徽柔见曹倬进来,连忙喊道。
    “夫君。”寿华也起身。
    相比起赵徽柔那性子,寿华就恬静了许多了。
    “夫君不去陪华兰姐姐,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寿华问道。
    “来看看你——们。”曹倬说道。
    “阿兄快坐,我和寿华姐姐聊她们家呢,还说过几日去她们家的茶坊去。”赵徽柔说道。
    这声姐姐喊得非常自然,丝毫没有因为寿华的出身而轻视她。
    寿华原本对赵徽柔入府有些不安的,毕竟赵徽柔在汴京也是极其出名。
    但是这几天接触后,她对赵徽柔的顾虑彻底放下了。
    这个贵为郡主的姑娘,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商贾家世而看不起自己。
    甚至因为自己多读了几年书,还请自己教她学习。
    “茶坊?生意如何?”曹倬看了看寿华。
    寿华连忙说道:“市井之地,只要不怕辛苦,总是不少挣钱的。阿娘说,要把这两年的租子给夫君送来呢。”
    “~!既然是一家人,这些事情就不用算那么细了。”曹倬摆了摆。
    店铺本来也是曹倬的產业,名义上是租给酈家母女的,之前约定的是三七分润。
    但是曹倬这里其他家產实在太多,便宜姐夫那边又给自己不断赏赐,茶坊那点利润实在是就看不上了。
    不过曹倬不在意可以,但酈娘子和寿华却不能就当是理所当然的了。
    所以寿华回家那几次,酈娘子都提过,和曹倬说租子的事情。
    曹倬要不要是一回事,她们母女不能当没这事儿。
    曹倬虽然没要这点钱,但酈家母女的態度,曹倬是很满意的。
    很多事就是这么回事,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
    你不给我,我怎么拒绝?我不拒绝,怎么显得我仗义疏財、视金钱如粪土呢?
    你给我我拒绝了,把这三成利润送给你们家,和你们家当没这事儿昧下了这三成利,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双方都好,我得名你得丽。
    后者,那就容易埋下矛盾。
    只能说,厕娘子的几个女儿家教这么好,和厕娘子自己的见识格局是分不开关係的。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话本身就片面。
    富贵如康海丰王若与,官宦人家、太师之女,私底下放印子钱、坑害亲妹,尽做一些腐臭勾当。
    商贾出身的酈家母女,没有因为女儿嫁给了曹倬就安心当寄生虫。
    虽然还是免不了曹倬的帮衬,但酈娘子一家人说起来,终归还是在自食其力的。
    数日后,曹倬又出城打猎。
    不过今日,打了一会儿便带著亲卫来到了玄天观。
    这次,没带禾晏出来。
    不仅如此,还带了好些僕妇和侍女。
    “你们在周围守著,不得让生人靠近。”曹倬吩咐道。
    “是。”
    眾人领了命令,便四散开来,分散在周围把守。
    隨即,带著那些侍女和僕妇进入了玄天观之中。
    虽说玄天观的侍女也都是自己安排的人,但终究是不如自己家里带来的。
    从冯翊侯府出来的侍女僕妇,可靠程度自然是高於长期守在玄天观的侍女僕妇的。
    玄天观从外面看与普通的道观没有任何区別,並且因为地势偏僻,规模不大,並不显眼。
    进入內部,则是一个陈设完备、清雅的庄院。
    往西不到十里,便是冯翊侯府的庄子,那里是他的几百亩职田。
    也就是说,这一片地方完全就是曹倬的个人產业。
    “大姐——主君!”墨兰看到曹倬,脸色一喜。
    本想开口叫姐夫的,但一想到双方的关係,又改口叫了主君。
    “哦?看来,墨儿有些等不及了。”曹倬挥退了下人,一把將墨兰搂住,另一只手顺势而下。
    墨兰心中一慌,隨即又平復心情,笑著说道:“奴婢给主君去信多日,主君这才来此,让奴婢如何不激动?”
    曹倬笑著说道:“好好好,看来以后我得常来啊。”
    “主君为何不让我在城里修行,偏选这么个地方?”墨兰有些不满道。
    曹倬笑眯眯地,一把抓住墨兰的头髮:“怎么?你还去城里?”
    “主君,墨儿错了,饶了墨儿吧。”墨兰吃痛,连忙呼喊出声。
    曹倬將墨兰拖入一个房间之中,非常粗暴的將她扔到床上。
    人哪怕没有经歷过挫折和困难,日常生活中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小事中积攒大量的负面情绪。
    只要是人,就无法避免。
    曹倬自然也是如此,平日里可能没有感觉,但是一旦找到一个契机,就会爆发出来。
    对於曹倬来说,墨兰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契机。
    墨兰的姿色在曹倬看来不过是中上,但是在墨兰这里有一个別的姑娘都没有的优势。
    那就是在这里,曹倬不需要怜香惜玉,不需要考虑雨露均沾,也不用考虑对方的性格愿不愿意玩自己脑子里那些游戏。
    让你玩你就得玩,哪有那么多说道?
    不愿意?
    那就只能入教坊司了,反正因为盛长枫的原因,如果没有曹倬,墨兰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禁或者是贱籍,总得选一个。
    很显然,墨兰选择的是前者。
    既然选了,那就得承受代价。
    代价很大,足足有几十亿,墨兰照单全收了。
    良久墨兰强撑著疼痛的身子起身,眼角还掛著勒痕,背后和肩膀有几道淡淡的红印。
    曹倬躺在旁边,闭著眼睛,也不知是睡著了还是在养神。
    隨即,外面的几个侍女许是听到里间动静听了,便进了屋子,上前帮墨兰擦拭身体。
    曹倬也睁开眼睛,在侍女的服侍下清洗,並穿好衣服。
    他看了看无比虚弱的墨兰:“你在信上说,有礼物给我。”
    “礼物...礼物...对...我带主君去看...”墨兰强撑著身子起身,穿好衣服。
    在云栽的搀扶下,走出房间。
    “君侯,这边请。”露种上前,对曹倬说道。
    曹倬跟著墨兰等人来到內院。
    “哎呀我的天爷呀,这是怎么回事?”
    林噙霜见墨兰那个样子顿时大惊:“快进来歇著,怎么会...”
    隨即,他便看到了身后的曹倬,心中不由得一惊:“这...君侯...”
    曹倬看著林噙霜,笑道:“我们见过吗?”
    林噙霜摇了摇头:“没...没有。”
    曹倬走到林霜面前:“林小娘在这人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住在谁的地方?
    “”
    林噙霜连连后退:“这么说...这是玄天观...是君侯的地方?”
    曹倬看著林噙霜道:“我为汝,才肯收留尔母女,否则尔母女早死於街头。”
    “是...妾身感念君侯大恩,只是不知墨儿那里得罪了君侯,落得如此境地。”情势比人强,林噙霜也不敢朝曹倬发火,只是问道。
    曹倬看了看身后的墨兰三人,挥了挥手。
    露种和云栽扶著墨兰出了门,留下了曹倬和林噙霜。
    “君侯,你这是要做什么?”林噙霜心里已经想到了,连忙后退,惊慌不已o
    曹倬上前,一把抓住林噙霜的手,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不知娘子...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君侯...你这是...”林噙霜惊恐不已。
    回想起刚才墨兰和云栽、露种的反应,她哪里还能不知道什么情况。
    很显然,是自己女儿为了討好眼前这个男人,把自己给卖了。
    这个道观,是曹倬的。
    自己的女儿,也是曹倬养在这里的。
    说好听点叫外室,说难听点,就是个宠物。
    “不要,紘郎...”
    “紘郎?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著盛紘!”
    曹倬冷笑一声,一把將林噙霜抓了过来。
    林噙霜想要反抗,取下头上的簪子就朝曹倬扎了过去。
    但是她那里是曹倬的对手,被曹倬顺手一拍手腕,簪子就飞了出去。
    曹倬一把扯掉她穿在外面的青色道袍,將她一把摔在床上。
    林噙霜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脑子嗡嗡作响。
    被曹倬按著,她还想反抗。
    “你可想清楚了,盛长枫被发配破虏军了。你要是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找机会把他调回来。你要是不从我,配军死於战场是常有的事情。”曹倬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林噙霜如梦方醒,想起了被发配到边疆的儿子,心中恐惧升起。
    “不...长枫...別让长枫死。”林噙霜眼中流下清泪,哽咽著说道。
    曹倬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那就得看林娘子如何表现了。”
    良久,曹倬终於心满意足的穿戴整齐,走出玄天观。
    林噙霜確实比她女儿更润。
    虽然林噙霜確实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不得不说,在男女这方面还挺讲究的。
    並不像有些电视剧里的恶女人,到处招惹男人。
    什么?你问曹倬怎么知道的?
    嗯,感受到的。
    一个俩孩子的妈,三十出头的女人,比自己十几岁的女儿还润。
    那必然是日常保养有道的,只能说盛紘吃得可真好。
    最重要的是,林噙霜这里有著和墨兰一样的优势。
    那就是,没什么顾忌。
    可以毫无保留的宣泄。
    “阿娘!”
    曹倬走后,墨兰进屋看著抽泣的林噙霜,连忙上前查看。
    林噙见到女儿如此,心中一怒,一巴掌扇了过去。
    墨兰本就有些虚弱,被扇倒在地:“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墨兰捂著脸委屈道:“女儿如何对你?我若不如此,如何能得大姐夫的庇护,阿娘还不知被卖到何方呢。”
    “大姐夫——哼!”
    听到墨兰对曹倬的称呼,林噙霜笑得有些悽然。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亲生女儿跟自己的利益,似乎也並不一致。
    墨兰说到底还是盛紘的女儿,只要这层关係还在,只要老太太或者盛紘没有明確把她赶出家门,墨兰想回到盛家,无论是老太太、盛还是王若弗,都会认的。
    可是自己的一切关係完全依託於盛,只要盛拋弃自己,那自己就完全是无根浮萍,毫无依靠。
    现在,儿子长枫被发配,自己的女儿反而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了。
    想到这里,林噙霜连忙起身,上前扶起墨兰,抚摸著她的脸:“墨儿,疼不疼?”
    “阿娘——阿娘!”墨兰也觉得委屈,扑到母亲的怀里痛哭起来。
    就在母女俩痛哭之际,几个僕妇闯了进来,让母女二人嚇了一跳。
    只见身后两名僕妇手上,一人拿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个瓷碗,碗里盛著不知道是什么的褐色液体。
    “你们想干什么?”林噙霜见几名僕妇气势汹汹,连忙护住墨兰。
    为首的婆子说道:“主君说了,一定要看著两位娘子喝了汤药。”
    “这是什么药?”墨兰问道。
    婆子露出慈祥的笑容,声音非常柔和:“这是按照御医开的方子熬製的避子汤,用药温和,不会伤身子。之后还有一些滋补的药方,我们日后会给两位娘子安排。”
    “避子汤?不,我不喝避子汤,我不喝避子汤。”墨兰一听是避子汤,顿时惊恐不已。
    她的打算就是怀上曹倬的孩子,隨后母凭子贵。
    但没想到曹倬更是乾脆,直接安排上了避子汤。
    “喝不喝可由不得娘子,这是主君的吩咐。”那婆子语气依旧温和。
    但谈吐之间,竟让林噙霜母女感到脊背发凉。
    “不!我不好,阿娘!”
    “墨儿,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对墨儿做什么?”
    母女俩被强制拉开,然后被好几个体格健壮的僕妇按著,灌下了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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