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应该已经干掉了那队半兽人了吧,他们確实是我们派过去的。
半身人是一个弱小的种族,不论是幼態的容貌,与人类相近而且更早成熟的身体,还是那超过人类的魔法天赋都让我们成为了一块香餑餑。
只有团结才能生存。
瓦林那边的追杀令是长老会下达的,我们没有拒绝的能力,不过您的实力也超过了他们给予的情报,我们並不愿意继续下去。
敌对是一个成本高昂的选择,我的部落无法承受。
我们会退出追杀令,也不会给其它半身人部落提供您的情报,我们希望可以获得您的宽恕与原谅,作为补偿,我们愿意为您提供部落的渠道。”
半身人用手指在脖子上的掛坠之上一划,隨后便取出了两只晶体薄片。
“稍后我们会在公共渠道上公开表明立场。”
贺卡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东西,说实话,他这些日子还是比较忙碌的,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那队追杀他的半兽人他也没有准备去反向追溯。
只是超凡级別冒险者的威慑力还是很充足的,即使他没有调查的准备,对方依然在观察了他的处事风格之后,选择了主动上门请罪。
“公开场合?”
贺卡好奇的询问道,这两万的金幣凭证算是白捡的,不拿白不拿,让贺卡比较好奇的是,对方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官方渠道。
难道这群半身人准备举个板子,然后跑到矛里兰的广场上大声宣告吗?
“您……不知道?”
那名半身人显而易见的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对面的这位同族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不过很快,这位市侩且老练的半身人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偏过脑袋看了看那位侯爵家的高级管家,隨后舔了舔自己那略显乾涩的嘴唇。
“先生,今日的道歉有些潦草了,到时候可否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半身人与紫荆棘的人逐渐远去,贺卡倒是不担心对方会赖帐,虽然说八万枚金幣確实是一笔可观的钱財,但是为此就得罪一位超凡级別冒险者还是有些不妥了。
紫荆棘冒险团不是那种滚刀肉,作为一个大组织,他们不可能和独行冒险者那样思考,也不会如同那些刚刚成为超凡级別的冒险者那样思考。
一个敌对的超凡级別冒险者,再加上被败坏的名声,八万枚金幣还不值得这个价码。
此刻的马车之中,隨著离开那紫荆冒险团以及王冠塔眾人的视线范围,正在驾车的那名高级管家立刻就將身旁的这具血肉构装给收回了马车內的一只金属匣子內。
这东西看起来应该是一件特质化的空间类魔法物品,血肉构装虽然可以达到超凡级別,有些巧夺天工,並使用了珍贵材料的个体更是可以达到传奇级別。
但是这玩意是无法享受圣职者的修復服务,毕竟这东西已经算是一件死物了,修理它需要的是施法者,昂贵的施法者,稀少的施法者,坏脾气的施法者,敲竹槓的施法者,以及有可能已经断了传承,死翘翘的施法者。
这玩意只要被放出来,就几乎每一刻都在消耗著金幣,尤其是越高级的血肉构装就越是如此。
这样看来,这位高级管家,或者是对方身后的侯爵夫人对自己的信任程度是真的高。
要知道这玩意一旦放入了特製的空间类魔法物品中后,虽然也可能有快速部署协议,但是绝对会有延迟,而这个延迟就已经足够一位超凡级別的冒险者將负责激活之人给干掉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名高级管家会带著一具已经激活的血肉构装来撑场面,而不是將那个小匣子放在身边。
“先生,二级赛事的开幕式以及祈祷仪式都已经完成了,比赛选手也已经入场了,明天就有您的一场比赛,后面有对手的详细清单。
夫人希望您可以旗开得胜。”
贺卡將那被放在牛皮纸之中的档案取出,仔细的查看后便微微挑了挑眉,这个对手的含金量有点高哦,一位接近超凡级別的贵族骑士。
而且还不是那些临阵抱佛脚,正常时候不接受骑士骑枪训练的贵族子弟,这是一个从小便开始在家族內接受全套骑士骑枪训练的传统骑士。
这算是高级別贵族家族之中负责充门面,並负责可能的骑士骑枪决斗的核心子弟。
对方若是能活到下一代来接班,那么最后大概率会成为该贵族家族內进入地方贵族议会的核心人员。
一百二十七岁,对於一位超凡级別长身人骑士来说,还勉强可以算是青年一辈,对方已经可以算是预选赛之中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了。
是被针对了,还是侯爵夫人,甚至是侯爵家族潜在敌人的一次试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比赛的时候无法使用魔法物品,对方並不算是一个对他很有威胁的敌人……
约顿城外的赛场內彩旗招展,代表著各个贵族家族的旗帜飘扬在那青色的空中,好似掠过花丛的一群彩蝶。
骑士们骑著马儿入场,隨后便获得了周围人群此起彼伏的欢呼。
作为白峰伯爵领內最大的一座城市,约顿算得上是这段时间里整个拂晓之地內最热门的城市了。
来到这里的贺卡则是注意到,一级赛事,二级赛事,乃至於一级赛事以及二级赛事的骑士骑枪比武和正常比武都是分开的。
看来这里面大概还有一场场隱没在台面之下的汹涌浪潮。
骑士骑枪比武的赛场和贺卡不久前参加的步战决斗的赛场不同,这里没有那利用魔法依託於山势搭建出来的宏伟赛场,也没有那足以容纳几万人的巨大观眾席。
取而代之的是数十座分布在约顿城四周以及城市中心內的,看起来较为简陋的小赛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