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盛装出席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猛猛堆被动,然后囊死boos
    “那上面的旗帜属於上一届骑士骑枪比武里面有名次的家族,因为你在矛里兰那边牵涉入了王冠塔的事情里面去,现在你实际上已经算是暴露了。”
    壮硕的女骑士普文骑著马略微前出於贺卡半个身位,隨著那面前的木门被打开,周围的欢呼声彻底的变成了一片向著这边汹涌而来的海洋。
    普文微微用脚后跟夹了夹胯下的骏马,只是一匹黑色的高大马儿,它的脖颈处带著一层细密的鳞片,鬃毛更是肉质的触鬚。
    这是一匹远比之前他们训练时使用的马匹更加昂贵,同时也更加强大的改造马。
    贺卡能感觉得到,自己胯下的这匹老战马此刻正在刻意的避开著旁边的这位同僚。
    要不是它已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將,此刻应该已经挣脱开韁绳跑走了。
    贺卡他们身后跟著的几匹马就是如此,即使骑手在努力的控制著胯下的伙计,也无法让对方保持镇定,他们无奈之下只能远远的掉在两人的身后,让这原本应该紧密的队伍显得稀稀拉拉的。
    “会有额外的风险吗?”
    贺卡看著那从木门中间穿透而来的刺眼光芒,两侧的巨大木门边上,推动著门板打开的士兵们已经恢復了原本的站位,这些傢伙都是三四级的冒险者。
    只能说不愧是骑士骑枪比武,这些贵族领主当真是一点都不吝嗇財力的,这里可足足有十一座小赛场,以及那位於城市中心位置的石制总赛场。
    若都是按照这个级別的人员去配置,光是一日的人员工资都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或许是因为普文之前的耀眼战绩,亦或者是因为侯爵家的权势所致,他们两人是这个赛场內最先进入的骑手,剩下的参赛者则是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此刻还不是战斗的时候,入场之人的马匹都是由僕从走在前面牵著的,普文则比较特立独行,她的隨从只是跟隨在马匹的后面,那胯下马匹的控制是由她自己来完成的。
    贺卡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一个椭圆形的赛场,中间位置则是一条笔直且足够长的赛区,一根金属打造的柵栏隔开了两边选手的行进路线,同样也堵死了参赛者的任何退路。
    两侧一直延伸到上方看台位置的石木混合墙壁上是一个个密集排布著的木门,那是马厩的门,后面则是选手的私人空间。
    这场空前的赛事毕竟要持续接近半个月的时间,选手的战马,他们的盔甲和骑士扈从不可能来迴转移,这些里面除开骑士扈从,其它都需要高规格的存储空间。
    至於在那几乎有两层多高度的选手准备空间上面的,则是微微倾斜著布置,呈现阶梯状向著中心倾斜下来的观眾席。
    此刻的观眾席上已经是人满为患,当然他们显然不可能和之前的比赛一样,直接举家搬迁,在赛事期间住在这里观赛。
    那上面是人挨人,只能堪堪坐下半个屁股的狭窄位置,越远离赛场的位置就越是简陋。
    而最为黄金的位置,莫过於那位於骑士交锋之处的中心区域看台,那里有单独的,被用木製结构封闭起来的舱室,看样子就连进入其中的通道都和外围的通道並不相通。
    很快,今日比赛的选手就已经就位了,贺卡转头看了看,一共有十六对,也就是一共足足八场骑士骑枪比武。
    若是其它赛场都按照这个赛事的密集程度来,那么即使排除掉城市中的那座主赛场,一天也会发生足足八十八场的骑士骑枪比武,这还仅仅是一个拂晓之地的配置,匯卡的骑士储备,当真是恐怖如斯。
    “额外风险会当然有,这次就是一次试探,不过夫人和我都认为你可以应付这种程度的试探,所以並没有阻止。”
    普文勒停了胯下的马匹,隨后將视线转向了那名位於赛场中间的银盔牧师,他们因为是最先进入的,此刻已经位於了赛场的另外一端。
    此时这里几乎全部的选手都脱掉了头盔,正常来说,小赛场的赛前祷告並不限制著装,骑士是否佩戴头盔都无所谓。
    此刻显而易见的,是那些豺狼对於侯爵家的一次明面上的噁心与试探。
    普文记下了这里每一没有佩戴头盔骑手胸前的家族徽章,目光尤其在那个她隨后的对手身上停顿了一下。
    隨著银盔的牧师完成了简短的祷告,整个赛场便再次热闹了起来,周围均是欢呼的声音,贺卡甚至还看见了几面被人高高举起的赌局牌子。
    “第一场就是你的,不要给他挑开面甲就行,若是被他戳下了马去,就向他提出一对一决斗。
    否则他有权利收走失败者的剑,马匹,或者是头盔作为战利品。
    要是被人发现你的问题,即使是你也只能离开匯卡了。”
    普文最后叮嘱了一句,隨后便隨著周围散去的骑手们,通过那些小门离开了赛场。
    顷刻间,赛场上就只剩下了双方的骑手,以及双方位於两边的各两名侍从。
    位於中间看台凸起处上的裁判,看著那最后一扇木门被关闭,便用小锤敲击了一下身旁的小钟,清脆的声响瞬间便將赛场上的气氛给拉到了最高点。
    这是准备声,代表著这里的第一场骑士比武即將要进入正轨。
    贺卡驾著马向著自己的那边而去,对面那个骑手却特意的停顿了一下,以此製造出来了一个双方交匯的机会。
    “祂会惩罚一切不忠的行为,臭虫。”
    那骑士只留下了这么一句,隨后便加速回到了自己的那边,並用一个瀟洒的动作捞起了那由隨从托举著的木头骑枪。
    对方的马儿踩著优雅的步伐,好似不是將要奔赴战场,和一个陌生人完成一场危险而昂贵的游戏,反倒像是將要著盛装参加一场隆重的舞会。
    实际上盛装在某种程度上倒也算是,因为那马匹此刻正披掛著一套用金丝勾边的马鎧。
    骑士骑枪比武不容许攻击对方的马匹,因此为了儘可能的追求马匹的速度和衝击力,此刻披掛的马凯和正常战斗时的马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
    此刻的这些马凯算是礼仪性质的,这上面有著马匹主人的功绩,亦或者是家族的家徽,贺卡胯下的这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