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定后,祁建国看向了祁泽恆:“你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祁泽恆脸上带著笑,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陈悦:“对,我们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爸,你说,谁有那样的本事能做那么大的事?”
祁建国摇头:“这我哪知道?
不管是谁做的,这对我们华国来说都是好事,都是值得普天同庆的大好事。”
这事难道真是悦悦做的?
那悦悦就太厉害了。
几人听著他的话,不由得都点起了头。
陈悦面色如常,心声却异常的活跃。
[谁做的?
当然是我做的了,为了不让那些人找我麻烦,我只能给他们找点事做了,这叫先下手为强。
可惜时间有些短,要不然我的战果肯定比现在还要喜人。
就是不知道南海苑那帮人发现了那些箱子吗?
那个院子有些隱蔽,很少有人走动,如果他们没发现,那可怎么办?]
几人听著陈悦的心声,心惊肉跳的频率更高了。
几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都低下了头。
大箱子,什么大箱子?
难道悦悦还跑了一趟南海苑?
她是怎么去的?
不对,南海苑,那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吗?
悦悦的胆子可真大呀!
想想如果他们有悦悦那样的本事,他们的胆子肯定也小不了。
祁泽峰拍著陈悦的手背,看向了祁建国。
“爸,小日子国这是遭了报应,谁有那么大的本事,一夜之间能做那么多的事?”
陈悦面色如常的看了一眼祁泽峰,心里却在偷著乐。
[没想到,为了我,泽峰居然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真是难为他了。]
祁建国自然是全力配合儿子了,反正他儿媳妇做那事是万万不能说出去的。
他略微沉思了下,然后重重的点了下头。
“你说的对,没有人能在一夜之间让那些东西消失,这就是小日子国的报应。”
大箱子,莫非是悦悦从东都那边拿回来的古董?
那就是他们华国的遗失的古董,拿回来有什么不对?
就算有一些不是华国的古董,他们也只是借过来玩段时间。
这些可都是跟小日子国学的,至於还不还,那就再说吧。
再说了,小日子国在他们华国拿了那么多古董。
这么多年过去了,付点利息难道不是应该的?
没错啊,理就是这个理,小日子国做了初一,他们自然就能做十五。
听了他的话,祁泽宇,祁泽恆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我也觉得这就是小日子过的报应,人力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没错,小日子国的报应来了。
小日子国以后绝对没有好日子过,看他们以后还敢侵略哪个国家?”
“……”苏婷雅:我的妈妈呀,听来听去,这事肯定跟悦悦有关係,悦悦怎么那么有本事?
供著,必须得供著!
“……”王淑敏:做了那件大事的人居然是她儿媳妇。
嘖嘖嘖,他们祁家可真是幸运呀!
她儿媳妇这么有本事,以后谁还敢欺负他们祁家?
“……”祁泽峰:悦悦这神出鬼没的本领,太强了。
他有些泄气了,他往上爬的速度有些慢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给媳妇儿兜底儿?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努力的往上爬。
这事媳妇儿不往外说,谁能想得到是他媳妇儿的手笔?
眾人一个个心思各异,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们愉悦的心情。
几人没聊几句,祁绍刚背著手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客厅里的眾人。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建国,你知道具体经过吗?”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找地方坐了下来。
祁建国摇了一下头:“这么大的事现在全国都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悦悦可千万不要在心里嘀咕,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尾巴岂不是要翘上天?
陈悦瞟了祁绍刚一眼,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老爷子怎么回来了?
不陪在他那快要死的女儿身边了?
那样的女儿早死早了事,还天天陪著她干什么?
她都想著让祁家一家子人不得好死了,这样的人不死,留著过年吗?
这老爷子到底是拎得清,还是拎不清?
你要说他拎不清吧,他也没在我跟前说让我救他女儿的傻话。
你要说他拎得清吧,天天去看他那快死的女儿。
而且他还知道他女儿为什么快要死了,人性真是太复杂了。]
眾人听著陈悦的心声,一个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么开心的日子,提那么晦气的人干什么?
苏婷雅看著和谐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她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你怎么回来了?
静怡的情况怎么样?”
这件事既然绕不开,那就说开了。
祁绍刚听了陈悦的心声,也有些自我怀疑,他到底是拎得清,还是拎不清?
听著苏婷雅的话,他抬头看了一眼苏婷雅:“没几天好日子了。”
苏婷雅捂著自己的胸口,狠狠的闭上了眼睛:“那你回来干什么?”
祁绍刚的嘴唇张张合合:“我,我也是得到了消息才赶回来的。
她那边没几天了,你,你真不去看看她?”
这苏婷雅的心也太狠了吧!
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的孩子呀,她怎么能不去看看她?
苏婷雅噌的一下睁开了双眼:“我去看她干什么?
我过去看她,你说她会不会把她两个儿子的未来赖到我身上?
既然断绝了关係,你说我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说到这里,她疾言厉色了起来。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犯糊涂,不要答应你做不到的事。
建国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我不允许你以你的名义再把建国拖下水。
我们和她断绝了关係,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断绝了关係,我希望,你不要觉得那是一句空口白话。”
祁绍刚耷拉著脸,刚刚的的喜悦一下子都消失了。
“我知道,我没想著把建国拖下水。”
苏婷雅冷冷的哼了声:“你让我过去看她,就是想著把建国拖下水。
建国没几年就要退休了,我希望他能跟你一样,平平稳稳地退下来。
你说你没想过,你和我能为他儿子做什么?
这个家除了建国,你说谁还会帮她?”
祁绍刚扫了眼祁建国:“我知道,我刚刚也没提祁静怡的事。
咱们还说回刚才的事,你们对那件事就没有想法吗?”
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他们刚刚没有说祁静怡的事,这怎么突然就拐过去了?
祁泽恆看著祁绍刚:“爷爷,那事太大了,上面都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们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做的?
不管是那些人做的,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我还觉得那些人下手有些轻了,如果我有那样的本事,我肯定会直接让他们灭国。
毕竟在多年以前,他们也是奔著让我们灭国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