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绍刚听著祁泽恆的话,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多年前他们確实没安好心。
就算他们没想著让我们直接灭国,他们也想著把我们变成他们的殖民国。
让我们华国人民世世代代做他们的奴隶。
这样说来,那些人下手確实有些轻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管是谁下的手,我都从心底感谢他们。
感谢他们帮我做了我做不到的事,感谢他们,让小日子国陷入困境。”
下手轻了,就应该直接灭了他们,只是这话他能说吗?
他肯定不能说呀,举手投足之间灭一个国,怎么可能?
陈悦靠在椅背上,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祁绍刚。
[其实老爷子还挺有底线的。
每一个参加过那些战爭的人对小日子国都不会有好感。
就算我没有参加过那场战爭,我看著书本里面记录的那些內容,有时候我都剎不住我这熊熊烈火。
他们说的对,下手有些轻了!]
她刚这样想,就被祁泽峰拉著站了起来。
“悦悦,我有些事想问问你,我们回去。”
说著话他还指了指楼上,其实他想现在拉著悦悦回家,只是他不敢。
刚刚悦悦只是附和说,那些人下手轻了。
如果他现在直接拉著悦悦回家,爷爷肯定会多想。
这个时候,他不希望节外生枝。
祁静怡就算罪大恶极,她也是爷爷的亲生女儿。
这个时候他不想赌,一点都不想赌一个人的人性。
陈悦隨著他的力道懵逼的站了起来,她甩了一下手:“你这么大劲干什么?
有什么事你在这里问就成了。”
[难道泽峰有什么秘密要跟我说?]
祁泽峰鬆开了自己的手,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我觉得这样不好。”
说著话,他还无意识的扫了一眼在座的眾人。
陈悦隨著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眾人:“行,那咱们就回去。”
说完话,她转身就往楼梯那边走,祁泽峰看著眾人点了下头,快步跟了上去。
祁绍刚心里正得意间,没想到,在悦悦心里他也不是没有一点优点。
心情难得的开心,哪里想到就听到了祁泽峰要让悦悦上楼的事。
看著夫妇俩並排而去的身影,祁绍刚伸手指著他们的背影。
“瞧瞧,这小子结婚没两年,就有自己的秘密了。”
“……”祁泽恆:泽峰哪里是有秘密了?
他只是怕悦悦想东想西,被你察觉到秘密而已。
“……”祁泽宇:没想到爷爷居然也学会了挑拨离间。
“……”王淑敏:人家是夫妻,有点秘密有什么奇怪的?
“……”祁建国:泽峰做的对,有些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些麻烦。
现在是特殊时期,他还真担心,老爷子一个嘴不严,就在祁静怡那里说漏嘴了。
这样的事还是儘量避免好一些。
苏婷雅白了他一眼:“小两口有些悄悄话要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祁绍刚哼哼两声:“那臭小子就会坏我的事。”
说著话他还压低了声音,看著在场的眾人,声音里带著一抹得意。
“我还以为我在悦悦那里一点优点都没有,没想到,我也是有优点的人。
哈哈哈……”
眾人听了他的笑声,纷纷一言难尽的看著他。
悦悦就说了一句有底线,这就是优点了?
底线也分高低的好不好?
老爷子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太低了?
眾人是这样想的,可没有一个人问出口。
看著眾人那一言难尽,还略带嫌弃的小眼神,祁绍刚又洋洋自得的开了口。
“怎么了?
天天在心里骂我,这次不骂我了,这难道不是进步?
这表示我这个人还是有可取之处,难道你们觉得我这样想不对?”
祁建国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爸,你说的对,这是一种进步。”
老小孩,老小孩儿,难道指的就是现在的老爷子?
被別人夸一句,瞧瞧,高兴的差一点五官乱飞。
可怜的老爷子,看来是悦悦夸的太少了。
说来也是可怜,悦悦以前老叫他渣老头,现在好歹来一句老爷子。
“……”祁泽宇:爸可真会说话,这算什么进步?
“……”祁泽恆:不管怎么说,爷爷高兴也是好事。
只要爷爷不垮著脸,一切都好。
“……”王淑敏:老爷子抽风怎么抽到这里来了?
苏婷雅看了洋洋得意的祁绍刚一眼,开始捅起了刀子。
“你不去看祁静怡了?
听说她快死了,看一天少一天,你赶紧去吧!”
祁绍刚看了她一眼,摇了下头:“我想开了,有些人就是死性不改。
既然她还不消停,那我就不去了。
没准我不去了,她反而消停下来了,还能多活几天。”
昨天他就明確的跟祁静怡说了,只要她不想著害祁家,她就还能活著。
没想到,在她得到这个消息后,她反而吐了更多的血。
这样的逆女,他去看她干什么?
愿意死就去死吧,反正人想死,谁也拦不住。
祁建国等人听了他的话,嘴角直抽抽。
苏婷雅白了他一眼:“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神情有些严肃:“祁静怡知不知道是听话符闹的这一出?”
这死老头不会什么话都跟祁静怡说吧?
说了也没事,只要他们不承认,谁又能拿他们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