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恆推开了洗手间的门,扭头看了祁泽峰一眼。
“我知道你现在有自己的秘密了,哼,以后我也有自己的秘密。”
刚刚霜华又出现了,还是叫他夫君,他看著霜华那十二三岁的脸始终有些接受不了。
他有些不太相信,那么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就活了几万年?
还有,霜华活生生的出现在他跟前,她怎么会没有身体?
他想伸手去触摸,可是好巧不巧的,霜华总能很好的避过去。
由此可见,霜华很大可能性確实没有身体。
还有,悦悦说的话他也不能不信。
毕竟不管是悦悦的话和心声,都一一应验了。
祁泽峰呵呵呵的笑出了声:“二哥,谁没有秘密呀?
有秘密好,有秘密证明你长大了。”
二哥说他以后会有秘密,难道他现在没有秘密吗?
祁泽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废话?
我早已经长大了。”
泽峰是在说他没脑子吗?
这样想著,他也就这样问了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脑子?”
祁泽峰急忙摇头:“二哥,瞧你说什么话?
你要没脑子,你那钱是怎么赚的?
你赶紧洗漱吧,下面人都等著咱俩。”
祁泽恆一口气憋在胸口,他拍了拍胸口,这才拿起牙刷刷起了牙。
直到他洗漱过后,两人才一同向著楼下走去。
祁泽恆看著一旁的祁泽峰:“这事先別跟家里人说。”
难道他以后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不对不对,听悦悦那意思不仅他要离开,可能泽峰和悦悦也要离开。
如果爸妈知道了这事,他们能接受得了吗?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放心,我很靠谱。”
祁泽恆满眼的鄙夷:“你在悦悦的事上的確很靠谱,你在我的事上这样说,你不觉得打脸吗?”
老三的脸皮可真厚啊!
祁泽峰耸了一下肩,脸上的笑容很平静:“二哥,你怎么这样说?
我真的很靠谱,甭管是谁的事上,我都很靠谱。”
祁泽恆看了看他那一副厚脸皮的架势,加快了脚步。
以前他觉得大哥就是只狐狸,他看不透大哥的想法。
现在他觉得泽峰也不遑多让,脸皮太厚了。
睁著眼睛说瞎话,还说的一本正经。
他这一身本事,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脸皮厚也是一种本事,谁敢说不是?
两人走进客厅,王淑敏立马招呼了起来。
“你们俩快点,就等著你们呢,没多少时间了,吃完饭你们还要上班。”
兄弟俩对了个眼神,立马坐到了他们的位置上。
人到齐了,眾人这才吃起了饭。
饭后,该上班的上班,该回家的回家,回家的那个就是陈悦,其他人都上班去了。
祁泽峰开车带著陈悦,把她放到家属院门口,他这才开著车去了部队。
家属院里很安静,那些閒杂人员几乎都去药材基地上班去了。
一路上陈悦也没遇到几个人,不是老人就是孩子,年轻人很少有閒置在家的。
老人们看到陈悦,一个个都热情的跟陈悦打著招呼。
“陈总,你回来了。”
陈悦笑著看著眼前的那位老人:“老太太,我跟你们说过了,不要叫我陈总,叫我悦悦就成。”
[那么大岁数的人叫我陈总,总觉得不好意思。]
老人一个劲儿的摆著手:“不成不成,那那成?
如果不是你,我那儿媳妇肯定在家里带孩子。
因为你,我们家里的生活改变了很多,你是当之无愧的陈总,我怎么能直呼其名?”
一旁的老人也点头附和:“没错没错,陈总,你可是办了一件大好事。
如果不是你在附近办了药材基地,这部队大院的军嫂要閒置下来一半。
她们都閒置下来了,哪里有我们什么事?”
年轻人都閒置下来了,她们这些老人肯定在老家种地,看孩子。
她们哪里有机会到外面开阔视野,增长见识?
陈悦笑著摇了摇头:“这不算啥。
她们付出劳动,我付出金钱,大家都是平等关係……”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中一位老人打断了。
“陈总,你人好才会这样想,有的人可不这样想。”
她的话音刚落,一位老人立马接上了话茬子。
“对呀,对呀,我们老家镇上那手底下有几个人的小老板,一个个尾巴都翘上了天。
他们觉得是因为他,眾人才有了一口饭吃,嘖嘖嘖,那得意的嘴脸,太难看了。”
说著话她满眼讚赏的看著陈悦。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真的对那些职工好,真的在为大家办实事。”
另一位老人立马附和出声:“对呀对呀,陈总可不是那些小老板。
我家儿媳妇说,陈总的药材基地很厉害,对职工也非常好。
现在想进药材基地的人比比皆是,可是她们都进不去,我儿媳妇可自豪了。”
陈悦听著她们的话,脸上的笑容更胜三分。
她给了那些人一份工作,並不是想让那些人感激她。
但她也不想那些人背后说她的坏话。
那些人能留在药材基地上班,那表示她们本身就很不错。
干活不老实,偷奸耍滑的都被药材基地涮了下来。
“可不,我家儿媳妇现在在家里说话嗓门都大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以前她在我儿子跟前很少大声说话。
我看她那怯生生的样子,我都生气。
男人赚钱养家,女人在家相夫教子,这不是正常的吗?
为什么我那儿媳妇总觉得自己矮了我那儿子一头?
现在好了,两个人都挣钱,孩子我给他们带著。
两个人的感情呀,那是蜜里调油,越过越好。”
说著话那位老人又看向了陈悦:“陈总啊,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你给了我儿媳妇一份好工作,让她重拾自信,整个人也都精神了起来。
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