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陈悦和祁泽峰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於是两人也加入了咔嚓咔嚓的大军中。
听著这些咔嚓声,让人听起来很有喜感。
吃过苹果后,祁泽峰端起一盘糕点往陈悦跟前放了放。
“悦悦,我记得上次你比较喜欢吃咸口的。”
陈悦看了他一眼,拈起一块糕点。
“我確实比较喜欢吃咸口的,阿姨的手艺很不错。”
说著话,她才把糕点放进了嘴里。
祁泽峰笑了笑,也拿起咸口的糕点吃了起来。
俩人这旁若无人的举动,让旁边的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紧跟著他们的眼神就快速的移开了,也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大概感情好的夫妇都有这样不顾他人死活的特质吧!
吃过水果和糕点后,几人又转移到了院子里转了起来。
祁瑶瑶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吃的太撑了。”
祁泽恆看了眼她的肚子:“你都多大的人了,吃东西心里没点数?”
祁瑶瑶瞪了他一眼:“我心里没数,你心里有数?
你有数,你坐著去呀,你跟著我转什么院子?”
祁泽恆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其他三人,压低了声音。
“如果不是我怕你跟著他们不自在,你以为我愿意跟著你一起转呀!”
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这到底都是为了谁?
祁瑶瑶瞥了他一眼,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少胡说,跟著他们我自在著呢!
都是亲人,我有什么不自在的?”
有陈阿姨在,她又不是电灯泡,她有什么不自在的?
祁泽恆哼哼两声:“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祁瑶瑶深深的嗅了一口旁边花的香味,转移了话题:“二哥,这花闻起来真香。”
祁泽恆看著那些花朵呵呵笑出了声:“你们小姑娘都喜欢花花草草的。”
悦悦肯定也喜欢,那么霜华喜不喜欢?
要不要一会儿採摘一些送给她?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霜华又不是他想见就能见到的,再说了,他为什么要送霜华鲜花?
祁瑶瑶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悦等人:“当然了,要不然三嫂怎么可能弄药材基地?
对了,二哥,药材基地的事有人负责,你要不要明天跟我一起出去转转?
我想找找地方,儘快把连锁店开起来。”
祁泽恆挑眉看著她,脸上的神情一秒正经。
“开连锁店,你一个人,没有帮手吗?”
瑶瑶做生意那么久,不会连个帮手都没有吧?
祁瑶瑶点了点头,又摇了一下头:“她们大概明后天才能到。”
祁泽恆皱起了眉头:“你是老板,他们是职工,他们怎么能在你后面才来?”
瑶瑶当老板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祁瑶瑶无声地笑了笑:“她们都是家庭妇女,跟著我一起背井离乡,这就需要很大的勇气了。
再说了,家里的丈夫,儿女,老人总要安置好吧!”
说著话,她看著小院里的花花草草。
“咱们的决定有些太仓促了,所以我没准备好,她们也没准备好。”
她以为还要很久才能来京市创业,没想到,机会说来就来了。
祁泽恆的眉头越皱越深:“你那连锁店没有男职工吗?”
祁瑶瑶笑出了声:“怎么可能没有?
负责搬搬运运的也有不少男职工,不过,负责开拓市场的確实没有男职工。”
祁泽恆拍了一下祁瑶瑶的肩膀:“听二哥的,开拓市场的事,最好招几个有潜力的男职工。
女人在这个社会上行走,有很多不方便之处,特別是在身边没有男人的情况下。”
祁瑶瑶歪著脑袋想了会,最终她用力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二哥。”
兄妹俩聊著聊著,就远远的坠在了陈悦等人后面。
两人看著逐渐拉远的距离,相视一望快步跟了上去。
转完了前院,转后院,陈悦看著陈佳寧。
“妈,今天晚上是不是一家人都要聚齐了?
三姐是不是也要回来?
三姐情况怎么样?”
陈佳寧看著陈悦笑得很是开心:“你回来了,咱家肯定要聚齐。
你三姐应该也要回来,她现在的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心多了。”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怀了起来。
“你三姐的变化也很大,见到她,你就明白了。”
海月也算苦尽甘来,脱离了周家,她也没想到海月的日子居然会过的那样舒心。
早知如此,他们当初何必让海月和周景煜结婚?
以为周景煜可以为海月遮风挡雨,结果那些风雨都是周景煜带给她的。
要说不后悔,怎么可能?
不过该经歷的还是要去经歷一番,要不然如何蜕变?
陈悦笑著点了点头:“这就好,我还真怕她走不出来。”
[我想多了,三姐那样一个有主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走不出来?
周景煜的心思深,三姐的心思何尝不深?
看来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能隱忍那么多年,王海月可不是个简单人物,我要有她那么深的心思就好了。]
“……”祁泽峰:要老命了,悦悦这种想法可不能有。
王海月的事他知道,如果遇到了一个那样可怕的对手,想起来他心里都发毛。
隱而不发五六年,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可怕,太可怕了。
“……”祁泽恆:让悦悦都心生嚮往的女人,他倒很想见识一番。
“……”祁瑶瑶:王海月就是嫂子的三姐吧!
关於王海月的事,她多多少少听到过一些,確实挺能忍的。
很明显三嫂和王海月就不是一路人,三嫂那脾气,那是有仇必须当场就报的类型。
她和这个三姐绝对玩不到一块去。
谁愿意跟一个心思深沉的人做朋友,万一哪天被她卖了都不知道?
反正她是不愿意,別人应该也不愿意吧!
她还真是喜欢瞎操心,谁能欺负得了三嫂?
陈佳寧眉眼带笑:“她呀,早就走出来了。
海月就是有一点不好,有什么事喜欢闷在心里,不告诉別人。
有时候我真担心她会闷出什么病来。”
陈悦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三姐就不是那样的人。”
[生闷气和隱而不发,还是有区別的。
有的女人只会生闷气,结果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了。
三姐的隱而不发,那是储备力量,给对手致命一击。
两者的区別还是挺大的,犹如天堑。]
陈佳寧拍了拍她的胳膊:“借你吉言。”
陈悦看著她笑得很开心:“这是三姐运气好,跟我可没关係。”
陈佳寧看著面前的花花草草:“你说的对。”
她这小女儿哦,她该说什么好?
海月能从周家顺利脱身,怎么可能没有悦悦的功劳?
悦悦却从来没有以功臣居之,这样的孩子她怎能不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