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扭头看著陈佳寧脸上那开怀的笑:“妈,三姐会越来越好的。”
[王家也会越来越好,当然了,祁家也是如此。
貔貅镇宅,百邪不侵,祁家有这样的机遇,怎么可能不財源广进,步步高升?]
“……”祁泽峰:貔貅,悦悦是说貔貅玉佩?
还是说拿出貔貅玉佩的人?
不对呀,貔貅玉佩不是二哥拿出来的吗?
莫非这里面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祁泽恆:他未来媳妇那么厉害吗?
霜华怎么从来没跟他说过这方面的事?
看来他没想错,他还確实是个吃软饭的。
祁泽恆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绝对不会把霜华当成自己未来的媳妇儿。
陈佳寧听著陈悦的话,笑的眉眼张扬:“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后面的几人一眼。
“走走走,我们该回去了,他们也该回来了。”
说著话,陈佳寧带著陈悦转身就往客厅走。
陈悦既然说他三姐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她一直提著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看著两人走远,祁泽峰等人立马跟在了她们后面。
眾人在客厅里坐定,还没聊几句话,王家人就陆续下班回来了。
第一个回来的是王家老二王明轩。
他看著客厅里的陈悦等人,立马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悦悦、泽峰你们来了。”
说著话,他还衝祁泽恆和祁瑶瑶点了一下头。
说著话,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这才走到眾人跟前坐了下来。
陈悦看著他,指了指祁泽恆和祁瑶瑶。
“二哥,这位也是我二哥,他叫祁泽恆,这是小妹,她叫祁瑶瑶。”
王明轩听著陈悦喊二哥,心底有些不太舒服,他才是悦悦的二哥。
听悦悦叫別人二哥,他觉得很彆扭。
不过,很快那抹不舒服就消失了。
是他想多了,祁泽恆一直都是悦悦的二哥。
他这个后来者,又怎么敢说不让悦悦喊二哥?
“原来是祁家二哥呀,你的大名我已经听说了,你的祁家药厂很不错。”
说著话,他起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祁泽恆在看到王明轩的第一眼,总觉得这货对他有著一抹似有若无的敌意。
听到他说话,那抹敌意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他笑了笑,也站了起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王明轩握了一下手。
“幸会幸会,我这可都是沾了悦悦的光。”
话音刚落,两人的手就分开了,然后各坐各位。
王明轩挑了一下眉:“难道药厂也有悦悦一份?”
祁泽恆扭头去看陈悦,他以为悦悦已经把这事跟王家说了,莫非悦悦没说?
悦悦没说,他在王家人跟前说这事,会不会给悦悦带来不必要的误会?
陈悦看看祁泽恆,又看看王明轩:“药厂有我一份,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些药方子可都是出自我手,我以方子入股,这没什么好稀奇的吧!”
说著话她看向了王明轩:“我不信二哥想不到这一层。”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了祁泽恆。
“二哥也不是那样贪占便宜的人,二哥做生意还是很有诚信的。”
王明轩挑了挑眉:“你还別说,我还真没想过这个。”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热情了起来。
他转头扭头看著祁泽恆:“谢谢你。”
祁泽恆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谢我什么?”
王明轩看了一眼陈悦,这才开了口。
“谢谢你没有让悦悦的那些药方子被別人夺走。
也谢谢你给了悦悦应有的股份,总而言之,就是谢谢你。”
事情他已经调查过了,明面上,药厂就是祁泽恆和易远阳开的,和陈悦一点关係都没有。
他以为药厂只有他们俩的股份,他万万没想到,悦悦以药方入股,在药厂里也占有一席之地。
那个时候悦悦刚到祁家,如果祁泽恆和易远阳耍诡计,不给悦悦股份,悦悦又不怎么去公司,她也查不出来什么。
每到年底给悦悦一笔钱,说是分红,悦悦又不会真的去查。
祁泽恆没有那样做,看来祁泽恆的確很有诚信,还有一方面,他对悦悦確实很不错。
祁泽恆能做到这一步,悦悦叫他二哥,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祁泽恆听了王明轩这话,不安的看了一眼陈悦。
“王家二哥,你可不要这样说话,你会害死我的。
该给別人的,我都没有昧下过。
更何况,悦悦还是我弟媳妇,她的那份我就更不可能昧下了。”
他做生意一向都是诚信为本,悦悦的东西就算他生出了贼胆,他也不敢有贼心。
悦悦那手段,可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
这王家二哥大概是不了解悦悦的手段,所以才会说要谢谢他。
其实该说谢谢的是他,如果没有悦悦,药厂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涉及的。
哪怕他知道药厂赚钱,他都无法涉及。
没有自己独有的药方,他怎么敢去涉及药厂?
不说悦悦,如果让泽峰知道了他昧下了悦悦的东西,等待他的绝对是暴击。
“……”祁泽峰:二哥就不是那样的人。
王家二哥对悦悦还真好,这就开始敲打二哥了。
“……”祁瑶瑶:三嫂的东西谁敢昧下,难道二哥不想活吗?
“……”陈佳寧:祁家人果然如建忠调查的那般,对悦悦都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