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空间狭小。
正好可以限制住秦冰那大开大合的攻击!
打定主意,李威不再恋战。
他一边闪躲,一边故意將秦冰,朝著卫生间的方向引去。
秦冰此刻早已被情慾迷了心智,哪里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只知道,此时自己浑身发烫,心底痒得不行,急需发泄。
但男主滑不溜秋,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她更加的烦躁。
终於,李威抓住一个机会,一个闪身,直接退入了卫生间內。
秦冰想都没想,立刻跟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瞬间让秦冰的动作,变得束手束脚起来。
她那引以为傲的腿法,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
机会!
李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秦冰,住手!”
他低喝一声,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然而,此刻的秦冰,哪里还听得进任何话。
“去死!”
她娇斥一声,一记直拳,朝著李威的面门,狠狠地砸了过来。
“这小娘皮,来真的啊!”
李威也来了火气。
他不再闪躲,左手闪电般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秦冰那纤细的手腕。
同时,右手顺势一搂,直接环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脚下更是一个巧妙的绊摔。
“啊!”
秦冰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那火爆惹火的娇躯,便被李威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
李威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个完美的缓衝,让她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两人,以一种极其曖昧、羞耻的姿势,紧紧贴在了一起。
李威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將她的两只手腕,反剪著,高高地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墙上。
他的双腿,则强势地分开了她那两条因为挣扎而不断乱蹬的美腿。
將她整个人,都牢牢地禁錮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离我远一点!”
秦冰剧烈地挣扎著,那柔软的娇躯,不断地在李威的身上,扭动,摩擦。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还有那几乎要將自己融化的灼热。
李威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处,“蹭”的一下,直衝脑门。
“小野猫,再动,我可就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放……放开我……”
秦冰的呼吸,无比沉重,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那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燥热,非但没有因为这剧烈的对抗而消减,反而因为与这个男人身体的紧密接触,而变得愈发汹涌,愈发狂暴。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囂著,渴望著,想要从这个男人身上,汲取那唯一的“解药”。
李威低头看著怀中这只被彻底制服的小野猫,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都到这种地步了,她竟然还没有像上次在蓝色港湾那样,彻底失去理智,直接生扑上来。
看来,这几天的极限体能发泄,確实极大地锻炼了她的意志力。
只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意志力,並不能改变什么。
“放开你可以。”
李威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但你得答应我,不准再动手。”
他的目光,落在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惊人饱满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调侃。
“如果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保证,下一次,就不是把你按在墙上这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按在膝盖上,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你要是不信我的身手,可以试试。”
“你!”
秦冰气得浑身发抖。
那张本就因为致幻剂而潮红的俏脸,此刻更是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打她屁股?
这个混蛋!
他怎么敢!
她想反驳,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將这个男人的尊严,撕得粉碎。
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理智,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没有在开玩笑。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在蓝色港湾,他能跟吕向东那种非人的怪物正面对抗而不落下风。
而刚才,自己那堪称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看似凶猛,占据了上风。
可现在回想起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闪躲,在退让,在引导。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在戏耍自己。
自己所有的攻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他真的想,恐怕一个照面,自己就已经躺下了。
这个认知,比被他用如此羞耻的姿势按在墙上,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无力。
狭小的卫生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那同样粗重的呼吸声,和那台依旧在循环播放著击打声的录音机,在交织迴响。
终於。
秦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一直紧绷著的,充满反抗意味的身体,缓缓地,软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我答应你。”
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
李威笑了。
他喜欢聪明的女人。
更喜欢,征服聪明的,骄傲的女人。
他缓缓地,鬆开了钳制著秦冰的双手,然后,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既是给她空间,也是在防备著这只小野猫,出尔反尔。
重获自由的秦冰,並没有像李威预想的那样,立刻对他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她只是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那具火爆惹火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无助的小兽。
秦冰低垂著头,乌黑的秀髮,遮住了她此刻脸上的所有表情。
李威就那么站在两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在等。
等秦冰,自己做出选择。
是继续浴火,直至化为灰烬。
还是……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向自己求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卫生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突然。
秦冰动了。
她用手臂,支撑著自己那滚烫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依旧低著头,甚至没敢去看李威一眼。
她迈著虚浮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花洒下。
然后,在李威错愕的目光中,她伸出颤抖的手,猛地,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啦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
“嘶……”
秦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似痛苦,又似解脱的抽气声。
冰冷的水花,疯狂地冲刷著她那滚烫得嚇人的肌肤。
一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水雾,从她的身上,蒸腾而起!
那刺骨的寒意,暂时压制住了体內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也让她那混沌的,被欲望占据的大脑,恢復了一丝清明。
水流,还在继续。
很快,她那身本就单薄的运动背心和短裤,便被彻底浸透。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比不穿,还要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