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基层乱相
“我左边三个，你右边两个！”
詹森还分配了任务，霍格倒是无所谓，如果可能，他都想一走了之，欺负这种垃圾，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公子哥的发言都没有避著威廉，几位小混混清清楚楚听到了两人还优哉游哉地分人头。
这如何能忍！
威廉大喊一声，就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
在霍格的眼中，他自认为迅猛的动作，和慢动作没什么区別。
甚至还有心情去点评。
“脚步不稳，应该是最近酒色过多，差评！”
“举起双手，中门打开，处处都是破绽，差评！”
“和同伴一点配合没有，自顾自就冲了上来，差评中的差评！”
挑了一堆的问题，威廉才堪堪衝到了他面前。
霍格很轻鬆写意地將手中文明棍略微一抬，充分证明了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你手伸得再直，也没有工具长啊。
都无须用力，只是放在固定的位置，等著威廉撞上来，对方那一身蛮力，全部通过文明棍小小的棍尖，反馈到他的软肋上，结果不出意外，直接栽倒在地，捂著被戳中的地方，痛苦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怕人憋死，霍格还很贴心地给他脸上抽了一记，让他能够呼吸！
果然，打脸就是好使，威廉在地上打滚，惨叫出声，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捂自己的肚子，还是脸好。
他的同伙晚了半拍才衝上来，这时威廉已经倒地，这让同伙更加不知所措了，他被威廉挡住，都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人莫名其妙地就躺了。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难道威廉以前说的是真的？这小子真有邪法？
霍格可不会因为他的走神而放过，標准的膝盖棍法，直接废人一条腿，让他连跪著都做不到，直接也跟隨老大，躺地上了。
詹森看到兄弟轻鬆解决对手，急了啊，怕剩下的三个人也被霍格带走。
他赶紧直接出击，除了威廉和跟著他动手的那位外，其他三个更像是打酱油的。
看到大哥倒了，掉转头就准备跑路，妖法，那个小子手上的棍子一定能用妖法，只是隨便两下，就制服两个人。
威廉大哥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久，不说无敌，论起拳脚功夫，还是有些讲究的，至少偶尔能够被黑帮看中，在群架中凑个人数，挣点小钱。
这在其他混混中，已经是了不得的成就，都能靠身手吃饭了，可现在，大哥已经在地上哀號著打滚。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是，你既然有了动手的想法，詹森可不会惯著你！
想跑？根本不可能！
当警察这么多年，主打就是一个除恶务尽，特別是这些街头小混混。
身为巡警的少爷，比其他人更清楚是些什么货色，欺软怕硬，敲诈勒索良善之辈，就是类苍蝇生物，实力不强，但噁心人。
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过不了几天，又会出来祸害其他人。
一个大脚先踹倒个最前面的，对方哪怕是摔倒，胆气被夺，连滚带爬也要想著逃跑，詹森再接著一个低鞭腿，正中脑门，让对方有了孩童般的睡眠。
这些混混，平时就靠著三五成群，壮壮声势，欺负普通人，身手和体力都不强。
詹森只是两个大步，又赶上两个並排跑路的，这时直接出双手，抓住对方的头髮，往后一拖。
公子哥这种天天锻炼，还有大鱼大肉打熬著身体有钱人，身体素质可比飢一顿饱一顿，时常饿肚子的小混混好了不止一个级別。
两个混混都被他拽倒，抱著快要被扯掉的头皮，哎哟直叫唤。
解决这五个乌合之眾，两位警官都没花多少时间，对方就躺倒一地，正抱著各种痛处哀號。
这五人平时在街区也是噁心人的事情干了一堆，但他们平时很抱团，加上威廉还能联繫上黑帮，所以大部分被他们侵害过普通人，就像霍格的前身一样，敢怒不敢言。
但现在被人打倒，那就少不得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上来打的胆子没有，怕被记仇，在这几人看不到的角落，扔点的东西的胆子还是有，而且很大。
霍格刚准备掏出手銬，把这两位銬住时，他们的身上，脸上，已经有臭鸡蛋，烂番茄了，还有其他种种不可名状，臭不可闻的东西，从各个方向丟了过来。
弄得霍格都很奇怪，这些人平时家里常备这些东西吗，就等著扔人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乌尔区吗，什么臭鸡蛋，烂番茄，也不是不能吃，无非就是仔细挑选，或者闭著眼睛往嘴里塞。
整个新堡最贫穷城区的居民，没有资格挑挑拣拣，有东西吃就不错了。
等旁边的人群都发泄得差不多了，霍格才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道。
“大家停手，我是总局的霍格警长，这几位嫌犯涉及袭警，已经被我和詹森警长逮捕，大家如果有什么冤屈，或者被欺负过，都可以去乌尔分局报案，我们查实后，会做出相应的审判。”
“还得去警局吗？”
“那我不去了，扔扔东西得了，去了分局，还不知道那些警察怎么对待我们。
“对啊，说不定威廉他们还会倒打一耙，给我们安上一堆罪名。”
旁观者的窃窃私语，都被霍格尽收入耳，听完后，他也很无奈，整个新堡的警察系统，除了总局的这些部门，因为有不少贵族任职，还相对清廉一点，当然吃拿卡要，那也是普通情况。
换了下面的分局，那可还是山高皇帝远，全看分局局长怎么玩了，格兰杰这种局长就整出了个狠活，看来乌尔分局的情况也不遑多让啊。
“让让！让让！”
“一群刁民，聚在一起干什么，想造反吗？”
正如影视作品中，警察都是姍姍来迟，换了一个世界，也是如此，霍格看到两个深蓝制服，挥舞著警棍，在人群中前行开闢出一条道路，出现在他面前。
就看对方风纪扣没有繫上，帽子还歪歪斜斜的状態，霍格就对他们没什么期待了，总局的那些警官，不管是威尔逊，还是马修斯，抑或是汉斯，詹森，共有的特点，就是无论任何时候，制服都是板板正正。
尤其是马修斯和威尔逊这种部门领导，哪怕是加班了以后，没来得及换衣服，制服或许有些邋，但绝不会像眼前这两位一样，內政部专门找大师设计过的服装，在他们身上確实松松垮垮，毫无警察气质，和地上这五位唯一的区別，也就是他们穿著深蓝色制服。
“你们是谁，居然敢在大街上目无法纪，聚眾斗殴。
那个看上去带头的二级警员首先开口道，身边的三级警员马上配合著说道。
“看看把人都打成什么样了？是谁给你们的权力？敢在乌尔区胡作非为？”
围观的群眾其实都知道和霍格他们的身份，却没一个人提醒这两位，刚刚无辜挨了警棍，齜牙咧嘴摸著疼痛的地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心中还在给这两位乌尔区的警员鼓劲，动手啊，打那两个人啊，我们要看到血流成河！
詹森和霍格相视一笑，他们也知道基层警局糜烂成什么样子，这两位的表现也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
两人也不亮身份，单纯想看看对方怎么处理，人群中並没有看到迪诺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和他们耍耍。
“不开口交代是吧？通通带到警局去。”
把警棍掛在身上，二级警员已经准备上来控制霍格了，而三级警员则是指著地上一堆歪七扭八的渣滓道。
“一群废物，五打二，还被人揍成这样，还不赶紧起来，地上很乾净是吧？”
“跟我们一起去警局，说说这两个外来者是怎么欺负你们的。
“你確定要逮捕我们两个？”
霍格第一次和二级警员对话，就是警告。
这倒是提醒了对面，在乌尔区当巡警，累是累了点，但还是能从穷鬼们身上榨点油水出来的，但一双招子必须放亮点，这里虽然是贫民窟，但难免会踢到石头。
打量了一下詹森和霍格，气度不凡，看到自己居然一点不慌，但是这身衣服就露馅了哇，看上身的情况就知道，买的成衣。
一个標准的新堡绅士，无论如何都会给自己攒一套不错的行头，量身定做最好，这种面料看起来一般，还不怎么合身的衣服，只有穷鬼才会穿。
霍格也没想到，自己和詹森在王室酒店隨便挑的两套服装，竟然更让对方误判了。
“抓的就是你们，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臭外区的，敢来我们乌尔闹事，爷爷要让你知道厉害。”
对方气焰如此囂张，倒是给詹森气笑了，基层警员確实见过不少，哪个在他面前，不是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自己换了身皮，居然被人如此对待，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他看了眼霍格，传达的意思很明显，要不要亮明身份？
霍格却轻轻摇头，既然闹，那就闹大点，如果迪诺佐还住在附近的话，说不定会被引出来，也省得自己和詹森去找了。
俗话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他这也算是功成名就，回到自己成长的地方，虽然不惹事，但以现在的身份，绝对不怕事，年轻人，性格总要张扬一点。
公子哥也听劝，没有动作，二级警员以为是嚇住了对方，满意地掏出手銬，准备控制霍格，正好他还看到地上打滚的威廉手上也有手銬，马上兴奋起来。
“好啊，还私自持有警械，这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好好地交代。”
心里想得是这两个人面生，看情况，就是外区来办事的，这逮捕了以后，得好好地榨一笔，不弄几个金盾花花，对不起今天跑这一趟啊。
而且这次看情况，外区人確实动手了，虽然打伤的都是几个无赖泼皮，但配合一下，自己师出有名啊。
他的手銬刚刚搭上霍格，在地上缓过劲来的威廉大声提醒道。
“休斯警官，小心啊，这两个人说他们总局的警长，还会妖法！”
“警长？”
休斯再次打量了一番，两个人怎么看都没到三十岁，以他的人生经验，哪怕是总局，升职也没怎么快啊，不到三十岁就警长了？
而且总局的警长，位置可不低，手下也不少，哪会独自来乌尔区出任务，当即就认定，霍格和詹森在吹牛。
“冒充警务人员是吧，罪加一等！”
休斯很开心，又能多捞点了，至於妖法，什么妖法？自己当了十多年警察，还没有见过，那就是没有。
霍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应该听威廉的。”
反手就將对方搭住自己的手扭住，瞬时一转，一按，直接给休斯来了个王负剑式。
对方这种松松垮垮的状態，一看平时体能什么都没有练过，身体虚得很，霍格都没怎么用力，就將对方完全制服。
“袭警啊，你这是袭警，好大的胆子，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吹哨啊，让兄弟们都过来，一定製伏这两个胆大妄为之徒。”
看呆了三级警员，原本拿著警棍，不知道该怎么办，衝上去的话，身手比自己还好的休斯都扛不过一招，自己那也是送菜啊。
不上？以后在局里怎么混，一定会被人看不起的。
休斯的提醒，给了他解决方案，马上开始疯狂地吹哨子，召集人手。
更令小菜鸟心惊的是，这两位居然还不走，反而是微笑地看著他，甚至都没有阻止休斯的喊叫。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完了，刚刚威廉说的莫不是真的，这么有恃无恐，真有可能是总局下来的警长？
仔细一想，就马上把这个念头拋出脑海，开什么玩笑，局里又不是没有警长，论资排辈，快点也要三十岁出头才能升任警长。
对面两位年纪轻轻，有个小白脸看上去比自己还小，总局虽然升官快，但也不会出现这么年轻的警长。
所以对方一定是骗子，现在的淡定，那都是装出来的，等兄弟们赶到，就能全部擒获，把休斯大哥解救出来！
菜鸟只能这么自我催眠，哨子也吹得更响了，他现在是多么希望马上有深蓝色出现。
霍格此时还有閒心询问詹森。
“你们巡逻二支队对哨声的响应时间是多久？”
“我们的巡逻路线是经过严格规划过的，確保两队人之间的步行距离不会超过十分钟。”
“当然，那是局里的要求，我们队长对手下的要求，是五分钟內能赶到事发地点。”
詹森看猴一样，瞅著眼前脸都吹红的小菜鸟，笑著回答道。
“我觉得十分钟对於乌尔分局的人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英雄所见略同，要不我们赌一下，如果二十分钟內赶到，算你贏，二十分钟后算我贏，赌注就是一餐饭？”
少爷提出了一个赌约，却被霍格无情地拒绝。
“想吃饭就直说，只要还住在一起，少不了你一口，赌就没必要了，二十分钟肯定赶不到，他们的队友说不定还躲在那里摸鱼，整装过来都要时间。”
有这句话，基本是被拒绝了，詹森也很开心。
“这个说法我赞成。”
听著两位的对话，休斯都不敢挣扎了，菜鸟也把哨子含在嘴里，不敢再吹。
这两位说的是什么啊，什么巡逻二队，响应时间，確实是总局的用词，而且警员规范里面，也確实要求巡警在听到哨声后，十分钟內响应。
但这里是乌尔区，总局的那些调查员们，平时都懒得来一趟，毕竟都没有什么油水，那自然就是隨他们发挥，休斯也知道，吹哨子，也就是一个心理安慰，希望霍格和詹森知难而退，把自己放了。
至於指望同事？他自己就是老油子一个，会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样子？
休斯都是刚刚在附近一个餐馆，免费白嫖了一顿后，打算出来逛逛，消消食，然后看看有什么能敲竹槓的地方，平时没少从威廉那里拿孝敬。
自然而然就逛过来了，否则这块穷鬼街区，谁爱来谁来，不是出了命案这种非处理不可的情况，一周能够巡一次，那算休斯勤快的。
霍格也觉得现实挺割裂的，总局那边兵强马壮，人员精干，怎么到了分局，就是一些歪瓜裂枣，不堪入目的东西。
詹森和他相处这么久，还住在了一起，已经大致摸清霍格的性格，看他眉头一挑，就知道心情不好，也明白是分局的溃烂，让他很不满。
想想霍格就生长在这块区域，以前应该没少被这些混蛋欺负，心中有气，那是自然的，发泄出来就好了，反正现在对方的援军也没来，詹森乾脆给霍格科普道。
“你或许不知道，下面的分局和总局虽然是垂直管理，但他们也受区政府的管辖，因为有相关办案经费，除了总局划拨外，还有地方自筹。”
“所以分局有很大的自主权限，上次能够逮捕格兰杰，也是因为港口区自治权比较少，財政方面都是市议会直接划拨，所以才会那么顺利。”
“如果是乌尔区，我们对付下面这些小嘍囉很轻鬆，但是想动他们的局长，就得费上一点功夫。”
休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两位口气这么大了吗，口口声声就想动乌尔区分局的局长，哪怕你们两个真是总局的警长，怎么敢对警督指手画脚的。
另外那个什么格兰杰，莫不是港口分局的局长？
乌尔区不少在港口区干活的，顺带著两个区的警员也比较熟悉，昨天好像確实听说有港口区的兄弟说道，他们的局长被抓了，还是被总局重案处带走，总局局长亲自下令，报纸上面都要刊登相关消息。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啊，口气怎么大？人在江湖混，年纪越大，胆子越小，说的就是休斯。
他在脑子里面復盘了一下这两个人的表现，越想越心惊，方才白嫖后那点器张，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现在休斯的心中，十分有九分相信，这两个年轻人，即便不是警长，也是总局里派来，身份不低。
甭管是不是警长，想通了这些，休斯的身段很柔软，已经开始改口道。
“两位长官，我...”
刚准备开口，霍格砰的一棍甩了上去，將他的嘴都抽肿了，冷冷地吩咐道。
“我让你开口了吗？乖乖给我跪著，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休斯还能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就是懊恼，初见面的时候，怎么不多动点脑子，看来是白嫖的时候，吃得太饱，都不想动脑筋，纯粹凭本能在行动。
菜鸟再次愣住，休斯大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叫人长官？难道说..
大哥被揍，老老实实地跪著，菜鸟也难做啊，自己应该怎么办？
“吹啊？谁叫你停下的？”
抽完休斯，霍格又看了一眼菜鸟，配合著他的语气，还有眼神中的那种冰冷的气势，让菜鸟什么都不敢多想，拼命地吹著口哨。
“兄弟们，赶紧过来增援啊，不要再摸鱼了，再不来，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啊！”
菜鸟在心中哀號，根本不敢停下。
旁观的群眾这下都满足了，霍格和詹森淡定的神情，也让他们確定，这两位確实是总局的警长。
乌尔区的两个警察被压制住，他们也敢开始窃窃私语了。
“太好了，这些蓝皮狗在乌尔区横行这么久，也该有人来治治他们！”
“你骂归骂，蓝皮狗就不要用了，那两位小兄弟也是警察啊。
“唉，你看都是警察，为什么差距这么大，这两位站在那里，精气神就和我们乌尔区的痞子警察不同。”
“那是肯定的，没听到两位小哥说吗，总局来的警长！”
“警长你知道不？在乌尔区分局，那都是科长级別的，一般人一辈子可能都爬不上去。”
“这么年轻就成为警长，能是一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