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18.那就这么说定了(6400字更新!)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咸鱼重生
    第120章 118.那就这么说定了(6400字更新!)
    ”————江晓渔,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下午的生物课上,江晓渔听到老师叫了自己的名字,如梦初醒,恍然起身。
    她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刚才老师问的是什么。
    原思形悄悄用手指了指。
    江晓渔反应过来,回答:“脱水缩合。”
    生物老师点了点头,“没错,胺基酸分子之间的结合方式叫脱水缩合,坐吧,上课专心一点啊。”
    江晓渔脸颊一红。
    原思形有些疑惑地看了江晓渔一眼。
    下课以后,原思形第一时间就问:“你怎么上课还走神了?你在想什么呢?”
    江晓渔摇头。
    “中午没休息,有点想睡觉。”
    “想睡觉是闭眼睛,不是睁著眼睛发呆。”原思形盯著江晓渔,“你不要睁著眼睛说瞎话行不行?”
    江晓渔拿起水杯。
    原思形:“————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想喝水,先把杯盖给拧开行吗?你是把我当智障在忽悠吗?”
    江晓渔这才真正如梦初醒。
    她放下水杯,恼羞成怒地瞪了原思形一眼。
    “晓渔——”原思形忽然凑近她,“是不是张骆给你表白了?”
    江晓渔突然间就面红耳赤了。
    “你別乱说,没有。”她起身朝教室外面走去。
    原思形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狐疑地看著江晓渔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嗯,没错。
    她的判断绝对是对的。
    一这场雨下午就停了。
    雨过天晴,拨云见日。
    许达用笔挠头,打了个哈欠,说:“雨停了,等下放学以后可以踢球了。”
    张骆点头。
    “你下午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心不在焉的?”许达问。
    “没有啊。”
    许达也无所谓。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这时,李妙妙过来找张骆。
    “刚才许老师把这周比赛的辩题告诉我了。”她问,“今天放学以后討论一下吗?”
    张骆点点头,“行啊,简单分工,就按照过去两周那样准备好了。”
    “行。”李妙妙点头。
    她又说:“这个星期我们的对手,你知道是谁吗?”
    张骆摇头。
    李妙妙马白了张骆一眼。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们这个比赛?”
    张骆:“我们已经打败了最强的对手,除非我们半决赛的对手又是尹月凌,否则以我们的实力,肯定会贏,没有悬念。”
    李妙妙:“你可真够有信心的,小心骄傲自大,马失前蹄。”
    张骆:“我骄傲自大,不是还有你这个一辩来把控方向吗?”
    李妙妙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儘管她的动作很快,但张骆还是迅速捕捉到了李妙妙转身那一瞬间,嘴角溢出来的骄傲得意的笑容。
    完全藏不住自己心事、也禁不住夸的女孩。
    许达嘖嘖两声。
    张骆回过神来,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许达说:“你挺会撩妹啊。”
    张骆大吃一惊,“————什么?!你是不是搞错了?”
    许达耸耸肩膀。
    “你哄李妙妙哄得挺开心啊。”
    张骆:“————你別乱说。”
    “放心,我在江晓渔面前不会乱说的。”许达拍了拍张骆的肩膀,表示了自己是绝对站在他这一边的。
    张骆更无语了。
    “你这搞得我像是真怎么了似的。
    “你真怎么了?”许达反问。
    张骆欲言又止。
    “你跟江晓渔在一起了?谈恋爱了?她成你女朋友了?”许达三连问。
    张骆哑口无言。
    许达:“既然什么都不是,哪有什么真的怎么和假的怎么,什么怎么都没什么。”
    张骆深吸一口气。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说不过许达了。
    日。
    晚上,张骆拎著饭来到实验楼101教室。
    刘富强、项强和江晓渔都已经来了。
    让张骆惊讶的是,原思形今天竟然也在。
    “稀奇啊,你又被你爸妈拋弃了?”张骆问。
    原思形白了他一眼,“你在国旗下的讲话被录了视频,发到了家长群里,你不知道吧?我妈听別人说你们晚上都留在学校自习,让我以后也留下来呢,烦死了。”
    张骆:“恭喜你。”
    原思形长嘆一口气,“中午加时就算了,晚上还给我加时,想死。”
    “你要学死了,我一定给你献花。”张骆诚恳地说。
    “滚!”原思形顿时暴躁骂道。
    张骆把饭盒放到江晓渔面前。
    “那你们晚饭怎么吃的?”
    “吃了。”原思形说,“虽然我没有人给我带爱心晚餐,还好,我自己有钱包,可以去外面自己给自己买晚饭。”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在张骆和江晓渔之间“眉飞色舞”。
    江晓渔低著头,没说话。
    张骆:“————没事,下次你要是学校外面的吃腻了,我可以给你带盒饭,我妈的食堂现在新加了盒饭业务。”
    原思形:“那你明天帮我带一份,要是不好吃,我会直接拒绝你以后再帮我带啊,我可不会客气的。”
    张骆:“你別到时候哭著喊著求著我帮你带。”
    “呵,你家食堂的盒饭是有多美味啊?”原思形说。
    张骆:“反正比你在学校外面那些快餐店做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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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骆和江晓渔端著盒饭到了教室后面吃。
    张骆跟原思形斗嘴斗得越厉害,在江晓渔面前,就越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中午那本杂誌,张骆早就想给江晓渔,一直拖到今天中午才给。
    他不知道江晓渔会是什么反应。
    有的东西,虽然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就宣之於口,但张骆希望江晓渔知道。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张骆带来的晚饭以后,江晓渔才轻声说:“杂誌我看了。”
    “嗯?!”张骆有些惊讶地看向她,心情莫名紧张。
    “那张空白的明信片,是让我寄给你的吗?”江晓渔问。
    张骆:“都行。”
    江晓渔:“它不一定那么快会寄出去。”
    “没事。”张骆说,“都行,隨你。”
    江晓渔转头看著他。
    “三年之后再寄也可以吗?”
    张骆笑了起来。
    “行。”
    “好。”江晓渔点点头,“那就三年之后,等我们都考上大学以后。”
    “好。”张骆也点头。
    沉默了片刻,江晓渔又问:“你知道你会收到什么样的明信片吧?”
    “我知道。”张骆笑了起来。
    江晓渔点点头,收起饭盒。
    “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天晚上,张骆回到家,登上qq,又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陆拾编辑给他留言:《十五岁的夏天》將刊登在《少年》杂誌十一月刊上。
    张骆惊喜不已。
    这篇文章来来回回改了不下十遍。
    终於录用了。
    张骆给陆拾发消息:谢谢陆拾哥!
    陆拾回復他:加油,期待你的新作。
    张骆想了想,要不要把自己写了一个开头的《交换人生》发给陆拾看看。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
    这篇文章还没有写完,先不要浪费他的时间了。
    陆拾说:爭取在十二月刊再刊登一篇你的文章。
    张骆看到这个消息,有些诧异。
    不为別的。这是编辑主动提出在十二月刊继续刊登一篇他写的文章。
    这肯定算是一种偏爱了。
    信號很明確。
    张骆当即回覆:好的!
    这个时候,张骆改变了主意。
    他把《交换人生》这篇小说的开头髮给了陆拾,说:这是我正在写的一篇小说,还没有写完,陆拾哥,您抽空看看。
    陆拾回了一个“好”字。
    这个时候,张骆感到一阵摩拳擦掌的激动和兴奋。
    很奇怪,当他知道《十五岁的夏天》这篇文章被正式录用之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打开word文档,马上再写一篇!
    这是一种病吗?
    这时,许衣编辑忽然也来找他了:张骆,陆拾说你在线,没睡,这一期你和晓渔的两张照片,读者反馈不错,我们准备约你们再拍一组照片,你这边ok吗?
    张骆马上回覆:当然!
    许衣编辑:那回头协调好了,我再把具体拍摄信息告诉你们。
    张骆一时间心情雀跃。
    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好消息接踵而至?
    这时,他爸妈回来了。
    “张骆,有你好几个邮件。”他妈一进门就说。
    张骆疑惑地起身出去。
    一看邮件落款,《少年》杂誌社,《徐阳晚报》报社,《徐阳文艺报》报社,《绿萝周刊》杂誌社·————
    张骆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是寄来的样刊。”
    出乎张骆的意料,一篇文章竟然有这么多杂誌报刊转载。
    只能说,《我走过很远的路》確实很符合主流的表达。
    励志,感人,真挚。
    他爸妈一脸惊喜。
    “那这得好好收起来。”他爸说。
    张骆问:“没有匯款单吗?”
    “现在给稿费还用匯款单这种东西吗?不都是直接银行卡转帐吗?”他爸说。
    “也是。”张骆点点头,“那估计都给转到我妈银行卡里了。”
    梁凤英说:“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趁著现在你才读高一,步子迈得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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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张骆一愣,“什么叫趁著我现在高一步子迈得大一点?”
    “要是没成功,就保本,要是等你高二高三再冒险,万一亏损严重,影响你高考、上大学,那太得不偿失。”他妈说,“所以,你的这些稿费,我先徵用了,我要去多请两个服务员,你上次说的主意,你妈我採纳了,我们多地摆摊,齐头並进,把生意做大做强!”
    张骆听得乐不可支。
    “妈,你在卫生局做食堂怎么也做得这么局里局气的了?”
    他妈没听懂局里局气是什么意思,一脸疑惑。
    张骆:“就是体制里那些开口闭口都是官腔的做派。”
    他妈也笑了。
    “你说得还真没错,这些词,都是张局长嘴里说出来的,我只是有样学样。”
    张骆点头:“稿费你徵用吧,不对,是投资,我回头要收利息的!”
    “你去梦里收吧!”他妈白了他一眼。
    许衣给陆拾发消息:你怎么还没有睡?好不容易不用加班。
    陆拾:在看稿子。
    许衣:你每天都是看稿子。
    陆拾:这几年发掘了几个新人作者,他们都想要出自己的单行本,我是他们的责任编辑,这段时间一直忙著写作大赛的事情,没有空帮他们看稿子,现在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
    许衣:你就是太负责任了,他们出单行本,编辑也不是你。
    杂誌编辑和出版编辑两回事。
    这些作者虽然是陆拾从投稿邮箱中发掘出来的,可如果他们准备出版单行本的话,他们后续就要跟出版社那边的编辑对接了,到时候,责任编辑不会是陆拾。陆拾也做不了责任编辑—
    他都不是出版社的编辑。
    换而言之,作者出版单行本,陆拾是得不到任何回报的。
    陆拾却说:没想那么多,他们如果能够出版自己的书,我会很开心的。
    许衣:好吧。
    许衣又说:只要不要再出现李郁那种人就行了。
    对话框上,“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显示了很久,陆拾那边都没有再发新的消息过来这让许衣感到一阵后悔。
    她好好的提李郁这个人干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陆拾才说:我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我不想做那样的人。
    许衣马上回覆:嗯嗯!我也一样!
    陆拾回了一个笑脸。
    一许衣关了对话框,打开邮箱,重新点进那封邮件。
    “尊敬的许衣女士,我们邀请您加入千位谷担任美术编辑————
    这家游戏公司是通过猎头找到她的。
    许衣私下已经跟他们通过电话。
    对方开出了30万年薪的底薪,这还不含绩效和奖金,已经远超她在《少年》杂誌担任美术编辑的收入。
    事实上,她的大学专业更適合她去游戏公司做美术编辑,而不是在一家杂誌,每天只负责排版、插图、字体这些一成不变的东西。
    如果一直在《少年》杂誌做美术编辑,她这辈子都不要想在玉明买房。
    儘管她身边很多人都说,女孩子不用考虑这一点,找一个优质对象是正理。
    许衣並不是那种想要叱吒职场的精英女性,也不是非要闯荡出一番自己事业的性格。
    但她也绝对不想做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她也不喜欢在她认认真真读了这么多年书、
    学习了这么多年专业之后,人家说一句,没必要自己买房,找一个优质对象就可以了。
    怎么了?普通打工人就没有资格凭藉自己的努力去获得一套自己的房子吗?
    但是,《少年》杂誌確实有让她捨不得的地方。她喜欢这里的工作氛围,喜欢跟一群有梦想、有理想、有情怀的人打交道,喜欢接触那些有才华的、闪闪发光的创作者们,也喜欢,一个傻乎乎的编辑。
    千位谷都不在玉明。
    她如果接受这份工作,就要离开玉明。
    那肯定一点戏都没有了。
    许衣转了转眼睛,重新点开陆拾的对话框:
    张骆用“马各”这个名字写的那篇《喜欢》,你问了他吗?是不是写给江晓渔的?
    陆拾说:没有问,这个问题不好问吧?是他的私事。
    许衣:我约了他们再拍一组照片,我准备去现场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陆拾:去徐阳吗?
    许衣:嗯。
    陆拾:挺远的吧,公司能报销吗?
    许衣:我是美术编辑,去盯一期杂誌封面的拍摄,你是文字编辑,去见一见有培养潜力的作者,公司难道不给报销吗?这么抠?
    陆拾:你给自己把理由都找好了————
    许衣:你去不去嘛。
    陆拾:快去快回的话,应该可以吧,明天问一问主编。
    许衣:好!
    她关了对话框,兴奋地耶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张骆每天都过得非常扎实。
    读书,写《交换人生》,跟cosplay小分队碰头討论增加的內容,准备这周五的辩论赛————
    以及,期中考试下周举行。
    备考。
    张骆从来没有觉得一天可以这么充实过。
    有的时候,他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太不务正业了,每天要做这么多跟学习无关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他每天在学习上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一点没少。他只是把自己的休息时间全部用来干別的事情了。
    不仅如此,他每天中午、晚上,都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学习上。它们无法量化,也不是一件件可以用具体事例来表明他做了什么的东西,不意味著他就这么虚度了。
    最重要的是,他投入到学习上的时间,是几乎百分之百的专注。他的专注,也是不断优化效率的专注。
    任何读过高中、参加过高考的人,回过头去,再看那三年,那些知识,真的需要整整三年时间夜以继日地学习和准备吗?
    其实大部分的时间,只是在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做著流水线一般的重复工,以一个看似艰苦卓越、奋笔疾书的姿態,给自己、给家长、给老师一种心理安慰。
    一“我们每个人猜三道题吧。”
    这天中午,张骆在学习小组笑著说。
    “別的不说,至少我们每个人猜的三道题,每个人都得背下来,別显得我们这个小组太水了。”
    江晓渔点点头,说:“那英语这一门我来负责。”
    刘富强主动说:“我来负责生物和化学。”
    在这个学习小组,只有他的生物和化学能考上九十分。
    大家一一认领,开始准备猜题。
    张骆当然不是为了通过猜题来確保“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而是觉得这种方式,能够把他们从应试思维转变到出题人的思维。
    什么样的地方可以出题,什么样的知识点可以设置什么样的陷阱。
    张骆对汪新亮说:“这个周末,来学校集训,必须要保送你进入年级前一千。”
    汪新亮:“————“
    汪新亮:“你简直比我班主任还可怕。”
    原思形面露愁容。
    江晓渔见状,问:“你怎么了?”
    原思形说:“我担心汪新亮和许达这一次考试超过我。”
    江晓渔:“————怎么会,他们在学,你也一样啊。”
    原思形:“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有自知之明。”
    江晓渔转头看了许达一眼,小声说:“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许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听见了。”
    江晓渔:
    原思形:“这个时候耳朵倒是尖,讲题的时候睡得雷打不动。”
    许达:“————跟你似的,照镜子照半个小时看一张脸也不犯困。”
    原思形:“爱美好过嗜睡。”
    “那也得先是美,你是爱美吗?”
    “你什么意思?”
    许达:“今天天真蓝。”
    原思形:“气死我了!”
    江晓渔安慰似的摸了摸原思形的手背,“你別理他,你很漂亮,他眼睛有问题。”
    许达摸摸自己的鼻子。
    在这一群人中,周恆宇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了。
    周五的辩论赛,张骆他们几个人的配合愈发默契。
    到了自由辩论的环节,甚至可以“一、三、四”轮番站起来,保持队形了。
    尹星月在自由辩论环节跟不上他们的反应速度,也不影响她见缝插针地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起身,不至於一直沉著屁股不开口。
    对方完全是被他们压著打。
    都半决赛的程度了,甚至出现了三次对方被噎得无话可说的程度。
    毫无疑问,他们贏下了这场比赛,进入了决赛。
    但这一次的对手比上一次的有风度多了。
    对方班主任非常坦然地笑著说:“你们太厉害了,你们都完全可以代表学校去外面打专业比赛了。”
    许水韵笑盈盈地说:“你们班的同学也很厉害啊,我们只是占了有经验的便宜。”
    大家一起合影留念。
    没一会儿,另一边的比赛成绩也出来了。
    果然,尹月凌他们班贏了,进入了决赛。
    第一轮就是对手的两支队伍,这一次在决赛继续狭路相逢。
    有人说,尹月凌他们班这一次上场的人有了变化。
    换了一个三辩,非常强。
    实力不容小覷。
    张骆心想,再强也强不过他们这个配置了,那就是拼硬实力,拼对辩题的拆解和现场的反应了。
    决赛將在两周后举行。
    “晚上还是继续在101见啊。”张骆对周恆宇说。
    周恆宇点头,“行,我吃个饭就来。”
    张骆跟他走到单车棚。
    在这里,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正站在这里等著。
    周恆宇一脸疑惑,好奇地看著她。
    张骆却停住了脚步。
    女生紧张地握住手,看著他。
    周恆宇问:“她是谁?”
    张骆没有回答,而是对女生说:“上周就想要跟你说,但是你跑得太快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现在不谈恋爱。”
    女生眼眶瞬间通红,下一秒,哭著就跑了。
    周恆宇难以置信地看著张骆。
    “她————她是谁?”
    “不认识。”张骆摇头,“只是上周她在这里跟我送了封情书。”
    周恆宇:“————“
    张骆:“走吧。
    他转身准备给单车开锁,眼角余光看到卢霞又站在单车棚前面,看著他们。
    张骆:
    “
    “”
    卢霞冲他点了点头,走了。
    周恆宇更是一脸疑惑。
    “卢老师————她刚才不会撞见了吧?我的天,你糟了,她绝对会拿这件事发作的,听说她很变態。”
    周恆宇一脸忧心忡忡,看向张骆的眼神里写著明晃晃的“你糟了”三个字。
    张骆笑了笑,说:“还好吧。”
    他对周恆宇耸耸肩膀,“其实,上周那个女生给我送情书表白的时候,也被卢老师看到了。”
    周恆宇露出震惊之色。
    “她没有传说中那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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