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清理完毕,旅长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舟桥车,上!”
早就等在后方的舟桥车队,立刻向前开进。
最前面的是几辆重型机械化桥车,它们直接开到壕沟边缘,展开架设机构。巨大的钢铁桥面,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伸展,向对岸延伸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到十分钟,一座足以承载坦克重量的钢铁桥樑,就横跨在那条五米宽的壕沟上。
紧接著,更多的舟桥车开始作业。
一座桥,两座桥,三座桥……
那条被鬼子挖了一个多月、吹嘘为“坦克克星”的大壕沟,在这些专业的工程装备面前,就是个笑话。
什么叫专业?
这就叫专业!
远处,一个躲在草丛里的鬼子观察哨,目睹了整个过程。
此刻,他趴在草丛里,浑身发抖。
他看著那些坦克轻鬆地跨过壕沟,看著那些八路战士端著自动武器在阵地上横行,看著那些钢铁桥樑像玩具一样架设起来……
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个多月。
他们挖了一个多月的壕沟!
就这样被突破了?
他猛的抓起身边的电话,一顿猛摇:
“摩西摩西……”
。。。
泉城。
依旧是一片喜庆气氛,女人的哭喊声和鬼子的狂笑。
城中心的一座酒楼里,灯火通明。
这座泉城最好的酒楼,今天被第37师团整个包了下来。
门口站著荷枪实弹的卫兵,楼上楼下觥筹交错,鬼子的狂笑声一阵阵传出来。
三楼最大的包间里,安达二十三盘腿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矮桌上摆满了珍饈美味,清酒一壶接一壶地端上来,他已经喝得脸色泛红,眼神迷离。
在座的,都是第37师团的高层,几个联队长,骑兵队长,还有几位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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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
安达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今天,是咱们庆祝中条山大捷的日子!来,干了这一杯!”
“干!”
眾人举杯,一饮而尽。
一个留著仁丹胡的联队长放下酒杯,抹了抹嘴,笑道:“师团长阁下,今天城里的兄弟们可是高兴坏了。我手下那些小子,一大早就跑出去找乐子了。”
另一个联队长接话:“可不是嘛,憋了这么久,也该让他们放鬆放鬆。”
安达笑著点点头:“应该的,打了胜仗,就该犒劳犒劳,帝国的勇士们,配得上最好的待遇。”
“嘿嘿嘿,师团长所言极是!”
包间里响起一阵猥琐的笑声。
安达也笑了,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支那女人嘛,天生就是慰劳帝国勇士的,咱们大日本皇军辛辛苦苦打仗,她们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师团长高见!”
“这话说得对!”
“天生就是慰劳咱们的,哈哈哈!”
淫秽的笑声在包间里迴荡。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所有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不是那种村妇的美,而是一种精致到骨子里的美。
她穿著一身华贵的和服,腰间的带子系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嫵媚。
她端著酒壶,款款走到安达二十三身边,轻轻跪下。
“师团长阁下,妾身来给您斟酒。”
声音软糯,像是浸过蜜糖。
安达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著点点头。
“高市小姐亲自斟酒,安达荣幸之至。”
这个女人叫高市草田,是特高课在泉城的负责人。
一个美女特务。
据说在大本营受过专门的训练,精通多国语言,擅长各种……手段。
高市草田微微一笑,俯身给安达斟酒。
隨著她的动作,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嫩的肩头。那肩头圆润光滑,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安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高市草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却不以为意,反而轻轻侧了侧身,让那截肩头露得更多一些。
“师团长阁下,请慢用。”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安达端起酒杯,目光却捨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就在这时,高市草田轻轻动了动身子,和服的后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
那片后背上,纹著一条龙。
一条过江龙。
黑色的墨线勾勒出龙的轮廓,鳞片分明,龙爪张扬,仿佛隨时要腾空而起,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诱惑。
包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条龙上。
那是一种奇异的美——娇媚的女人,凶悍的纹身,结合在一起,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衝击力。
高市草田似乎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却不慌不忙地直起身,拢了拢和服,把那片春光重新遮住。
她抬起头,看向安达,眼波流转。
“支那那些村妇,哪里懂得伺候人?”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她们只会哭,只会喊,跟杀猪似的,帝国的勇士们辛苦打仗,就配这样的货色?”
安达咽了口唾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想伸手,想把那个女人拉进怀里。
但他忍住了。
这个女人,他不敢动。
特高课的人,背景太复杂了。
离特务远一点,是一个合格军官该有的军事素养。
这一点,安达很清楚。
其他几个军官看著高市草田,眼里同样冒著光。
那眼神,像是饿狼盯著一块肥肉。
但他们也同样不敢动。
特务啊,沾上就是麻烦。
万一哪天她出了事,上面追究起来,谁碰过她,谁就得跟著倒霉。
山本联队长咽了口唾沫,强行把目光从高市草田身上移开,乾笑著岔开话题:
“咳咳……那个,师团长阁下,听说这次庆功宴,北平那边比咱们还热闹?”
安达顺著台阶下,点点头:“岗村司令官亲自坐镇,能不热闹吗?听说大本营特意送来了几车清酒,还有从本土运来的歌舞伎。”
“歌舞伎?”另一个军官眼睛亮了。
可就在这时——
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传讯兵跌跌撞撞地衝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
“报、报告师团长阁下!”
安达眉头一皱,不满地呵斥:“八嘎!慌什么!”
传讯兵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都在发抖:
“报告师团长阁下!壕沟阵地……壕沟阵地遭到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