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和何婉清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
他发动车子,往公司开。
“明天六一,送桐桐什么礼物好?”他问。
何婉清想了想,有点发愁。
这小丫头就是喜欢吃东西,送吃的肯定没错。
“可以带她去吃好吃的。”她说。
墨曄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们在院子里给她建一个滑滑梯怎么样?”
何婉清偏头看他。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在说一个想了挺久的计划,“院子够宽敞,还可以在旁边给你搭一个鞦韆,种点花。”
何婉清看著他。
她喜欢他这个样子,认真地说著要给女儿建滑滑梯,要给她搭鞦韆,要种花。
她也喜欢和自己爱的人一起,一点一点建起一个属於自己的小家。
“好。”她说。
墨曄笑了,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轻快地匯入车流。
墨曄踩下油门,车子轻快地匯入车流。
何婉清靠在椅背上,听著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规划著名滑滑梯要建在哪里、鞦韆要掛多高、旁边种什么花,嘴角慢慢翘起来。
墨曄把车停进公司地下车库,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何婉清已经推门下车,站在旁边等他。
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何婉清按了十楼,电梯门缓缓合上。
十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那头,小倩正端著水杯从茶水间出来,耳朵一动,听见电梯的提示音,悄咪咪地伸长脖子往这边瞅了一眼。
就一眼,然后她看见总裁今天没有被她的小老公背著,是自己走著来的。
小倩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哦豁,脚好了?
又悄咪咪地把脖子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端著水杯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在电脑前坐下,內心暗暗可惜,今天没有瓜吃。
磕帅哥美女的瓜最舒服了,造孽啊。
何婉清走在前面,余光瞥见墨曄手里一直拿著一个保温杯。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语气里带著一点调侃:
“怎么了?这么年轻就要养生了?是怕下次败在我的石榴裙下吗?”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里面是不是枸杞?嗯?”
墨曄牵著她走进办公室,反手带上门。
他鬆开她的手,抬手掐了掐她白白嫩嫩的脸颊,力道不重,像在捏一块软豆腐:
“要不是你在流血期,我就要好好欺负你了,让你知道什么叫求饶也没用。”
何婉清瞪他一眼,伸手拍掉他的手:“什么叫『流血期』?难听死了。生理期就生理期。”
她下巴微微抬起,不甘示弱,“下次看我不把你榨乾,就算我输。”
墨曄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生理期,我不敢动你,你小嘴又硬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著一点危险的意味,“让我看看是不是。”
说完,直接吻了上去。
何婉清没来得及躲,也不想躲。
她的手攥住他的衣领,慢慢鬆开,攀上他的肩膀。
墨曄吻得很深,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在她微微张口的时候探进去,勾著她的舌尖,缠了好一会儿才鬆开。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墨曄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么,眼底带著饜足的笑意:“还是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
何婉清双手叉腰,哼了一声,扭头就往办公桌走。
墨曄跟在她后面,脚步不紧不慢:“你生理期几天就会结束的,知不知道?又不是怀孕,几个月不能动。”
他故意把“几个月”三个字咬得很重。
何婉清脚下一顿。
她忽然想到,几天后。
几天后就不是生理期了。
她的腿突然有点发软,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转过头,下巴微微扬起:
“你不知道吗?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墨曄走到她身后,凑近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沙哑:“那我把地都翻了。”
何婉清的脸“腾”地红了,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转过身,气鼓鼓地推了他一把:“工作了!下午还要不要去买东西了?”
墨曄立刻站直,对著她敬了个礼,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使命:“yes,老婆!”
何婉清白了他一眼:“没个正形。”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她转过身,不让墨曄看见自己在笑,但耳朵尖那抹红出卖了她。
她心里偷偷想:他真的太可爱了。
两个人在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何婉清翻开文件夹,墨曄打开电脑。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纸的声音和键盘敲击的噠噠声。
今天的工作不多,运气不错。
何婉清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眉眼间难得露出一丝鬆弛:“好久没有这么轻鬆过了。”
墨曄关了电脑,转过椅子面对她,嘴角弯了弯:“这叫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来,喝一口。”
何婉清以为里面是枸杞水,皱了皱鼻子,偏过头去:“我不要。”
墨曄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她面前又递了递,声音放软了,带著一点哄小孩的语气:
“乖,喝一点。你昨晚肚子不舒服。”
他顿了顿,“不是枸杞,是红糖薑汤。”
何婉清愣了一下,凑近闻了闻,果然是红糖的味道,混著淡淡的姜香。
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刚才还嫌弃来著。
她把小嘴凑过去,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甜中带辣,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的心也跟著暖了一下。
墨曄看著她乖乖喝了一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猫:“这才乖嘛。”
何婉清一下子炸毛了,瞪圆了眼睛:“你哄小孩呢!”
墨曄把保温杯盖好放回桌上,转过身,双手环住她的胳肢窝和大腿,像抱小孩一样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何婉清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腾空了。
他坐到她的椅子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舒服一些。
“你喜欢我像哄小孩一样哄你吗?”他低下头,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何婉清的耳朵又红了。
她的內心有点小彆扭,她確定自己是想的,但嘴上还是硬的:“我才不想。”
墨曄看著她微微发颤的眼睫,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他太了解她了,每次她嘴上说“不”的时候,眼眸都会轻轻跳一下,像在跟自己的心打架。
“我们去睡觉怎么样?”他忽然说。
何婉清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我今天生理期!你们男生喜欢有血,但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