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生一开门,齐天圣、齐文景,唐畅、姚光都火急火燎地赶了进来。
“南宫大爷,你可嚇死我了,这几天城里闹贼,跟你没关係吧。”
齐天圣首先开口。
【叮!检测到领导齐天圣產生焦急情绪,领导心腹大患规则能量反馈:+800。】
“还真有点关係。”说完,江平生看向姚光:“你不是要离开象省,去外省做事么,怎么还没走?”
“我的南宫老哥哎!”
听到江平生询问,姚光苦著脸抱怨起来:“我本来打算见舵主一面,拿到锦囊就赶紧走的,谁知道这橘城知府,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大早就派人封锁全城,沿街大搜!连老鼠洞都要捅三遍,城门口更是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这身份敏感,根本不敢露头,只能窝在这商行里当缩头乌龟。”
姚光越说越急,显然是怕夜长梦多,被沧江剑派的人追上来清理门户。
正在喝茶的江平生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顺了顺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多大点事儿,把你嚇成这样,放心吧,那知府不是冲你来的,他是在找我呢。”
“……”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齐天圣、齐文景、唐畅、姚光四人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著江平生,异口同声地吼道:
“找你?!你干啥了?!”
【叮!检测到领导齐天圣產生惊恐情绪,领导心腹大患规则能量反馈:+800。】
【叮!检测到领导唐畅產生惊惧情绪,领导心腹大患规则能量反馈:+800。】
江平生嘿嘿一笑,也不解释,只是弯下腰,伸手解开了地上第一个大包袱。
“哗啦——”
一堆花花绿绿的綾罗绸缎散落开来,最上面还摆著几件精致的肚兜和金釵首饰,那绣工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这……”唐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著那堆东西,颤声道:“南宫师兄,你……你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去採花?这是哪家姑娘的……”
“去去去,思想齷齪。”江平生翻了个白眼:“这是黄知府亲闺女的贴身衣物和首饰,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顺手。”
没等眾人消化这个劲爆消息,江平生又解开了第二个包袱。
金光灿灿,银光闪闪。
一尊纯金打造的送子观音像,几件成色极好的玉器,还有好几卷名人字画。
一直负责財务的齐文景倒吸一口凉气,他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门道:“乖乖!这成色……光这一包,最少能卖一万两银子!老哥,你这是把知府的小金库给洗劫了吗?”
江平生不置可否,隨手解开第三个包袱:“这是黄知府小妾那里顺来的。”
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
这回又是女人的衣物,但风格比第一个包袱要大胆露骨得多,还有好几盒御赐的贡品胭脂。
唐畅彻底震惊了,看江平生的眼神充满了高山仰止的敬佩:“老哥,你……你连知府的小妾都勾搭上了?连吃两头?你这身子骨受得了吗?”
“滚蛋!都说了是顺手!”
江平生骂了一句,接著打开第四个包袱。
这一包没金银,也没女人衣服,全是盖著知府鲜红大印的正式公文。
刚才还看热闹的齐天圣,此刻只觉得头皮发炸,脑仁嗡嗡直响:“我的祖宗哎!你拿这东西干嘛?这可是烫手山芋!钱换不来几个,一旦被查到,那就是谋反的大罪,这是要惹一身骚的啊!”
“別急,还有呢。”
江平生笑眯眯地解开了最后两个最大的包袱。
这一次,全场死寂。
只见那两个包裹里,除了一些古董摆件,赫然躺著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朱红色的四品知府官袍,旁边还放著一顶乌纱帽,以及一对只有知府案头才配摆放的翡翠貔貅。
甚至,还有一本封皮被摩挲得发亮的帐本。
【叮!检测到领导齐天圣產生惊恐情绪,领导心腹大患规则能量反馈:+800。】
【叮!检测到领导唐畅產生绝望情绪,领导心腹大患规则能量反馈:+800。】
“咕咚。”
齐文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官……官服?你把知府的官服都扒来了?再加上这些古董……这一堆怕是又得值一万两……南宫香主,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整个橘城府衙给搬空了?”
看著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同伙,江平生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谦虚地说道。
“哪里哪里,太过奖了,我这不是前两天刚跟高明月师傅学了点飞贼的手艺嘛,寻思著光说不练假把式,就去知府衙门那里小小实践了一下,没想到这知府家里防卫跟纸糊的一样,一不小心就拿多了。”
“小小实践?一不小心?”
齐天圣捂著胸口,觉得自己今天的震惊值已经用光了,他指著江平生,手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你这两天就在院子里消停待著吧!千万別出门!这可是风口浪尖啊,你要是翻了车,咱们整个象省分舵都得跟著陪葬!”
【叮!检测到领导齐天圣產生愤怒情绪,领导心腹大患规则能量反馈:+900。】
“安啦安啦。”江平生满不在乎地走在金银堆里:“我这都七老八十了,谁会把我这么个拄拐棍的老头当成大盗?”
既然话都说开了,气氛也没那么紧张了。
江平生突然想起那天顾北弦提到的话茬,趁著大家都在,目光转向齐天圣:
“对了,舵主,既然都在,那你就给咱们透个底唄,那天沧江剑派的顾老头,口口声声说我们吃了生死丸,这玩意儿到底咋回事?”
听到“生死丸“三个字,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姚光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齐天圣翻了个白眼,找了把椅子坐下:“还能咋回事,那是神教控制核心成员的手段,吃了就能听话,不听话就得死。”
“那我们咋没吃?”江平生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也没人给我们药啊。”
“你们?”齐天圣瞥了一眼江平生和唐畅,眼神中带著一丝理所当然:“因为你们不需要。”
“这生死丸,听著像丹药,其实是一种经过特殊培育的虫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