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领导齐天圣產生心如死灰情绪,领导心腹大患规则能量反馈:+600。】
见到齐天圣不说话,江平生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对了,齐老大,咱们分舵缺不缺人才?我认识知府闺女的姘头,轻功练的可好了!”
齐天圣一愣:“知府闺女的姘头?”
“对,一个小白脸。”江平生神秘兮兮地凑过去:“这人轻功了得,还是知府亲闺女的心头肉,嘖嘖嘖。”
齐天圣眼睛瞬间亮了,打入知府后院,这是足以写入年终总结的大业绩!
“要!当然要!”齐天圣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盒子,打开取出一粒蜡封的黑色药丸,郑重地递给江平生:“这是一颗生死丸,你让他吃下去,然后带他来见我就行。”
……
夜色再次降临。
江平生揣著生死丸,洗了个热水澡,神清气爽地补了一觉,直到半夜时分,才悠悠转醒。
换好夜行衣,按照蒋光辉留下的地址,江平生摸到了城西贫民窟——烂柯巷。
左手第三家,掛著破红灯笼。
江平生蹲在墙根下,清了清嗓子,开始学猫叫:
“喵……喵……喵!”
两长一短,悽厉婉转。
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嗯?人呢?”
江平生心中纳闷,又叫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不再犹豫,掏出带鉤手套,悄悄翻上墙头。
脑袋刚露出来,江平生浑身一震。
在他眼下,一出沉默的哑剧正在上演。
只见院子中央的一棵歪脖子树上,五花大绑地捆著一个人,借著月光一看,正是蒋光辉。
只不过,此刻的蒋光辉不再一副风流样,他的嘴里塞著一条脏兮兮的毛巾,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个身披袈裟、满脸横肉的大和尚。
这和尚手里,拿著一把还在滴血的小刀,旁边的石桌上,则放著一个盘子,盘子里盛著一坨……不可描述之物。
此时,和尚正拿著金疮药,一脸慈悲地给蒋光辉的伤口止血,嘴里还念叨著:“阿弥陀佛,断了是非根,便无是非心,施主,贫僧这是在度你。”
“呜呜呜!”
蒋光辉目光敏锐,第一时间看到墙头的江平生,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迸发出求生的光芒。
江平生嘴角抽搐,忍不住开口:“大师,大半夜的,你眼神挺好啊!”
那大和尚猛地回头,一双铜铃大眼凶光毕露:“什么人?”
“我就一路过的。”江平生指了指树上的蒋光辉:“这人我认识,大师,他是不是偷你尼姑了?”
“尼姑?”
和尚冷笑一声,把带血的刀往桌上一拍:“这淫贼前些日子出门发浪,勾搭俺闺女!”
“俺闺女为了他寻死觅活的,俺本来想绑了他和俺闺女成亲,谁知道,这廝竟然背著俺闺女,在外面勾三搭四!”
“要不是怕俺闺女伤心,俺直接就给他杀了!”
原来如此,江平生听完,点了点头:“那確实该阉,要是换了我,估计还得给他剁碎了。”
蒋光辉听了这话,眼里的光瞬间灭了,绝望地呜呜直叫。
“你是他朋友?”和尚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江平生,浑身肌肉紧绷,一股强横的气势展开:“看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来都来了,不如贫僧发发善心,把你一起阉了吧,正好凑一对。”
“別別別,大师误会了。”江平生摆摆手,“我不是他朋友,我是他上级。我是来视察工作的。”
“上级?”和尚狞笑一声,一脚踏碎了地上的青砖:“那就是一丘之貉!老淫贼,受死!”
轰!
话音未落,和尚整个人如同一辆重型战车般冲了过来。
砰!
江平生二话不说,兜头就是一发暴雨梨花针。
“来的好!”
和尚左臂一摆,整块袈裟像风扇一样旋转,把迎面射来的钢针全部挡住。
“看拳!”
和尚对著江平生露在墙头的脑袋就是一拳。
江平生猛缩头,仍然能感到滑过头顶的劲风。
又是一个顾北弦级別的先天高手,还是力气特別大的那种。
看他的肌肉,看他的体型,看他的手腕,就知道,这和尚,臂力出奇的大。
好在,江平生经过规则能量强化,力气也不小。
啪!
他趁著和尚一拳过墙的机会,用右手猛的箍住和尚的手腕。
过来吧你!
江平生吐气开声,腰腹用力,一把將和尚抡过了墙,打算直接把和尚砸到地面上。
好在和尚也不是吃素的,他脑袋大脖子粗,一双腿就像两根水泥墩子,趁著过墙的间隙,在墙头用劲一蹬。
轰!
蒋光辉的院墙,被和尚蹬塌了,和尚借著蹬墙的力量,远远朝路面落去。
江平生不得不撒手,再不撒手,就是和尚抡他,而不是他抡和尚。
第一回合,双方平手。
和尚双眼一瞪,摆了个架势,就要继续进攻,江平生摸出拐杖,横眉冷对。
“干什么的!”
“站住!”
街道两侧突然传来呼喊声,院墙倒塌的声音,惊动了巡街的捕快。
这几天,知府传下很大压力,捕快们巡街的眼珠子都是绿的,看到这边有人深夜斗殴,顿时就像见了屎的野狗一样围了过来。
“哼,来日再战!”和尚转身就爬上隔壁院墙,毫不拖泥带水。
“战你大爷!”江平生也毫不犹豫爬上另一面院墙,丝毫不带停留。
可以预见,被阉割的蒋光辉將失去知府闺女的欢心,这颗生死丸,他怕是不配食用了。
捕快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草草录了个口供,把蒋光辉身上的绳子解开,捕快们就撤了。
等差役们走远,江平生从隔壁的阴影里钻出来,重新翻回小院。
院子里一片淒凉。
蒋光辉瘫坐在树下,裤襠处缠著厚厚的纱布,血跡还没干透。
他双眼无神,手里捧著那个装著小恐龙的盘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说说吧,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