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刚开完会,拿著平板走出会议室。
走廊另一头,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爸爸!”
小花生迈著短短的腿从电梯里跑出来,花咏跟在后面,手里拎著儿童书包。
盛少游蹲下身,朝儿子张开手臂。
小花生扑进他怀里,小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甜甜地说:“爸爸,我和父亲来陪你上班。”
“嗯。”盛少游抱起他,看向花咏,“怎么这么早?”
花咏走近,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带:“小花生闹著要来。”
他凑近,压低声音,“我猜他是想逃避上午的绘本课。”
盛少游挑眉,看向怀里眼神无辜的儿子:“是吗?”
小花生眨眨眼,把脸埋进盛少游肩窝:“我想爸爸了……”
花咏说,“我陪他在这里玩会儿?”
盛少游点点头,抱著小花生往办公室走。花咏跟在一旁,接过他手里的平板。
进了办公室,盛少游把小花生放在沙发上。花咏从书包里拿出积木和绘本。
“爸爸要去工作吗?”小花生仰头问。
“嗯,爸爸还有几份文件要签。”盛少游摸摸他的头,“你在这玩,乖。”
小花生乖巧点头,开始摆弄积木。
盛少游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花咏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手边,然后坐到小花生旁边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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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小花生搭好了一座城堡。他站起来,跑到盛少游的办公桌旁,踮起脚看爸爸工作。
盛少游正垂眸看一份合同,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沉静。
小花生看了会儿,忽然说:“爸爸,你好帅。”
盛少游抬眼,笑了笑:“我儿子有眼光。”
小花生扭头看花咏,“父亲,你说是不是?”
花咏正托著下巴看他们,眼里笑意更深:“是,盛先生是全世界最帅的。”
小花生满意了,又凑近盛少游一点:“爸爸,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盛少游还没回答,花咏已经开口:“不可以。”
小花生扭头,不解:“为什么?”
花咏走过来,把儿子抱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因为爸爸的脸只有我可以亲。”
小花生眨巴著眼睛:“那我呢?”
“你可以亲爸爸的手。”花咏把他放回地毯上,“或者额头——不过得经过我同意。”
“为什么?”小花生又问,小脸上全是困惑。
花咏在他旁边坐下,语气认真:“因为盛先生是我的伴侣。伴侣之间有专属的权利,比如亲亲。”
小花生似懂非懂:“就像我的小熊只有我可以抱?”
“差不多。”花咏点头,“但更特別一点。盛先生是我標记绑定的alpha,所以我有专属的亲亲权。”
盛少游在办公桌后听著,忍不住扶额。花咏这套说辞,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
“那……”小花生想了想,“如果我也想要专属亲亲权呢?”
花咏挑眉:“那你得先找到一个属於你的omega或者alpha,等你长大了,標记他。”
小花生皱起小眉头:“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亲爸爸。”
“现在不行。”花咏態度坚决。
小花生瘪瘪嘴,转头望向盛少游,眼神委屈。
盛少游放下笔,朝儿子招招手。小花生立刻跑过去,被他抱到腿上。
“爸爸,”小花生搂住他的脖子,“父亲欺负我。”
盛少游瞥了花咏一眼,花咏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爹地没有欺负你。”盛少游轻声说,“他只是比较在意专属权。”
“那爸爸在意吗?”
盛少游顿了顿,说:“在意。”
小花生睁大眼睛:“为什么?”
“因为……”盛少游看了眼花咏,花咏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等著听答案。
他耳根微热,还是说了下去,“因为花咏是爸爸的enigma,爸爸是他的alpha。我们彼此属於对方,所以有些事,只有我们可以做。”
小花生思考了几秒,又问:“那父亲可以亲爸爸,爸爸也可以亲父亲吗?”
“可以,”花咏语气里带上一丝得意,“这是双向的专属权。”
小花生点点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全懂。他从盛少游腿上滑下来,跑回去继续搭积木。
花咏凑到办公桌边,手撑在桌沿看盛少游:“盛先生,刚才说得很好。”
盛少游抬眼:“花先生教得好。”
“那~”花咏压低声音,“盛先生现在想行使专属权吗?”
盛少游看了眼不远处的儿子,低声说:“孩子在。”
“他玩积木呢,看不到。”花咏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得逞地笑了笑,退回休息区陪儿子去了。
又过了半小时,盛少游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他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
“小花生,”他叫儿子,“想不想去看看花园?”
小花生立刻站起来:“想!”
顶层有个空中花园,种满了植物,还有个小小的喷水池。花咏牵著小花生,盛少走在旁边。阳光很好,花园里开著不少花。
他们在长椅上坐下。
小花生被花丛里飞舞的蝴蝶吸引,跑过去看。花咏和盛少游並肩坐著,望著儿子小小的身影。
“盛先生,”花咏忽然开口,“你觉得小花生以后会分化成什么?”
盛少游想了想:“enigma的概率比较大,毕竟你是enigma。”
“也可能是alpha。”花咏说,“像你。”
“无所谓。”盛少游看著儿子,“健康快乐就好。”
花咏握住他的手:“嗯,健康快乐就好。”
小花生看够了蝴蝶,跑回来挨著盛少游坐下:“爸爸,我饿了。”
“想吃什么?”盛少游问。
“意面,想吃爸爸做的!”
盛少游看向花咏:“家里有食材吗?”
“有,”花咏笑著站起来,“走吧,回家。”
小花生欢呼一声,一手牵著爸爸,一手牵著父亲,蹦蹦跳跳地往电梯走去。
……
回到家,盛少游换下西装,系上围裙进厨房。小花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花咏靠在一旁看著盛少游。
“爸爸切菜好厉害。”小花生小声说。
“嗯,盛先生做什么都很厉害。”花咏语气骄傲。
意面很快做好了。三人坐在餐桌边,小花生吃得很香,脸颊鼓鼓的。
“好吃吗?”盛少游问。
“好吃!”小花生用力点头,“爸爸做的最好吃。”
花咏给盛少游倒了杯水:“盛先生辛苦了。”
“不辛苦。”盛少游接过水杯,看向儿子,“吃完去午睡,下午要上绘本课。”
小花生瘪瘪嘴,但没反驳。
午饭后,花咏带小花生去洗澡换睡衣。盛少游收拾完厨房,走到儿童房门口。
小花生已经躺下了,花咏正在给他讲故事。声音很柔,很缓。
盛少游靠在门框上看。花咏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爸爸。”小花生叫他。
盛少游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怎么了?”
“爸爸可以亲我额头吗?”小花生小声问。
盛少游看向花咏,花咏笑著点点头
盛少游俯身,在儿子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睡吧。”
小花生满足地闭上眼睛。花咏给他掖好被子,和盛少游一起退出房间。
主臥里,盛少游刚在床边坐下,花咏就从背后抱住了他。
“盛先生,”花咏把脸埋在他肩窝,“你今天对小花生好温柔。”
“我平时不温柔?”盛少游挑眉。
“平时也温柔,但今天特別温柔。”花咏低声说,“是因为我说了那些关於专属权的话?”
盛少游顿了顿:“有一部分是。”
“另一部分呢?”
盛少游转过身,看著花咏:“另一部分是,看到你那么认真地跟小花生解释,我很高兴。”
花咏眼睛亮了:“真的?”
“嗯。”盛少游抬手,指尖拂过花咏的脸颊,“你让他知道,我们是彼此唯一的,这很重要。”
花咏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当然重要。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盛少游是我的。”
“早就知道了。”盛少游低声说。
花咏凑近,吻住他。这个吻很温柔,带著午后的暖意。
良久,花咏退开一点,额头抵著盛少游的额头。
窗外阳光正好,屋里安静温暖。两人静静相拥,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过了一会儿,花咏忽然笑了。
“笑什么?”盛少游问。
“我在想,”花咏说,“等小花生再大点,知道我是怎么把盛先生追到手的,会是什么表情。”
盛少游也笑了:“学你那些招数?”
“学我怎么了?”花咏凑近,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我追人的方法多有效,你看,这不是追到了全世界最好的alpha吗?”
盛少游抬手,捏了捏花咏的脸:“你那些招数,也就对我有用。”
“对你有用就够了。”花咏握住他的手。
盛少游看著花咏的眼睛。
“花咏。”他叫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
花咏笑道:“我知道啊,盛先生。你每天用行动告诉我,用眼神告诉我,用……”
他低头,在盛少游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用这里告诉我。”
盛少游没说话,只是抬手环住花咏的脖子,將他拉近,回吻了他。
吻的间隙,花咏低声说:“我也爱你。从八岁到现在,到以后,一直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