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害我大汉子民,坟都给他掘了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第150章 害我大汉子民,坟都给他掘了
    赵王宫。
    当代赵王刘昌焦急踱步,很是慌乱。
    天子驾临!
    没有任何徵兆的驾临啊。
    这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现在来赵国邯郸的路上。
    他是很担心自己。
    去年才继承的王位,当初还去长安见过天子的。
    天子对宗室子弟动手是不客气的。
    自己那么多弟弟都被废黜了爵位。
    诸侯王被除国,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赵王。”
    “天子怎么会来的?”
    刘受福与一眾兄弟到来。
    这些兄弟都是因耐金而被夺爵的。
    他们都生活在邯郸。
    毕竟,再如何,他们还是赵王刘彭祖的种,跟赵王刘昌是兄弟关係。
    去其他地方是什么样不好说,但在邯郸周遭。
    只要赵王还在,念在兄弟之情上。
    他也必定不会看到弟兄们落难穷苦的。
    事实上,刘昌因阿父刘彭祖的交代,確实对弟兄们多有照顾的,念著情谊。
    “我也不知啊。”
    刘昌道:“前些天,天子传令,赵国都尉的兵权都给节制了。”
    “现在传来天子驾临。”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这么一说。
    几个兄弟神色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刘昌也不觉有他。
    认为是兄弟们得知天子到来,想起来夺爵的事情。
    毕竟爵位被夺,不管如何照顾,还是不復有爵位之时的荣光啊。
    “我觉得,王府还是要准备好迎接天子的事宜。”
    “没错,要让天子满意,赵王多跟天子说说父亲在世的事情。”
    刘昌点了点头,这是应有之意。
    等到几兄弟离开没多久。
    平干王刘偃匆匆前来,得知先前几个哥哥的到来,脸色不太好。
    “弟弟也是为天子一事而来?”
    刘昌揉著眉心问道。
    他是惧怕天子的。
    这位叔父,给人的压迫与恐惧太大了。
    哪怕听到他的名字,刘昌都很心生惧意。
    “兄长,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刘昌一怔,问道。
    刘偃嘆了一口气,道:“魏郡太守,已经被天子拿下审问。”
    “怎么可能?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刘昌惊声问道。
    刘偃却道:“我曾经跟兄长提及过,不要放纵他们,不要偏袒他们。”
    “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徐仁与他们暗中做的事情,天子只怕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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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昌惊疑不定,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兄长难道一点都没听说?”
    “我是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但那都是以讹传讹,当不得真而已。
    刘昌说著,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刘偃一脸无奈。
    “难道————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兄长,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每次你对我都是训斥,说都是兄弟,怎么能言语中伤,没半点兄弟情谊?”
    刘偃道:“你总是认为我年幼,少不更事,听信他人的谗言。”
    “可兄长在王宫日久,难道就比我懂得更多?”
    他顿了顿,道:“若是阿父的赵国被除,我看你往后怎么交代。”
    刘偃是赵敬肃王刘彭祖的幼子,他能封王,是因为亲弟亲子的缘故。
    平於国其实也不大,就在邯郸境內。
    连赵国的一角都赶不上。
    虽说推恩令之下,赵国早就不如以前,被分封给很多赵王之子。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再怎么说,这也是赵国。
    偌大的诸侯国啊,要是就此没了。
    谁能接受得了?
    “你是说,天子此来,就是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
    刘偃摇头,道:“兄长,天子是来问罪,但你还不值得兴师。”
    这话是难听,但確是事实。
    “做好准备吧,他们做的那些丑事烂事,天子应该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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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给他们遮掩,你最好如实告知,祈求能保下赵国。”
    “若是不能,我的平干国,也难逃一劫。”
    言尽於此。
    刘偃也不多说。
    他离开王宫后,回到自己的王府。
    面对王府的舍人幕僚探寻目光,他心头无力嘆息,道:“稍后,本王会让府上给各位发放一些盘缠。”
    “大家都各奔东西吧。”
    一个幕僚追问道:“殿下,真无力回天了?”
    “诸位皆是我那些兄长做的混帐事。”
    刘偃苦笑道:“天子岂能放过他们?”
    “殿下,何不如向天子陈情?”
    “陈情?我是赵敬肃王之亲子,做出这等出卖兄弟之事,保全自己,以后天下人怎么看我?”
    刘偃也有自己的坚守。
    虽是被连累,也有怨恨。
    但死则死已。
    为自保,他做不出来。
    邯郸近了。
    赵王率领赵国官吏,在城门迎接。
    这次。
    队伍是打出天子鑾驾的旗號。
    大张旗鼓的宣示,天子驾临。
    “臣拜见陛下。”
    刘昌与刘偃上前。
    刘彻都没下车,车帘都没掀开。
    “去王宫。”
    霍光在外说道。
    刘昌不敢耽搁,急忙跟隨车驾。
    至於他那几个兄弟,根本就没资格出现,只是藏在人群之中。
    王兄受到这样的冷淡。
    他们心头有些不好。
    “回去。”
    “我看跑路算了。”
    “不然呢,儘快收拾好尾巴,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
    几人离开。
    锦衣望著他们的背影,跟踪上去。
    赵王宫。
    刘彻坐在上位。
    其他官员都不在,只有刘昌与刘偃留下。
    他们跪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
    刘进站在两人身后,摸著下巴。
    这一个屁股一脚,会是什么样呢?
    “是你们说,还是朕一句一句的问?”
    刘彻平静的问道。
    刘昌身体一哆嗦,浑身发抖,没有说话。
    刘偃直起身体,道:“陛下。”
    “臣说。”
    嗯?
    刘偃这个少年的担当,倒是让刘彻意外。
    “关於臣的几个兄长,在赵国乃至冀州的恶行,赵王是不知道的。”
    刘偃道:“他们一直都利用赵王看重兄弟亲人之情,暗地里为非作歹,並且收买赵王身边的属官,欺瞒赵王,哄骗赵王。”
    刘昌猛的抬头,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小弟弟,会这么做。
    “不。”
    刘昌喊道:“陛下,臣知道,臣都知道。”
    “你不知道。”
    刘偃怒声道:“赵王,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刘受福他们蓄养土匪强盗,劫掠商队,烧杀抢掠吗?”
    “你知道他们勾结官吏,欺压残害百姓吗?”
    “你知道他们————。”
    刘进诧异。
    没看出来,这个赵敬肃王幼子,竟然知道这么多。
    霍光等人都很诧异。
    这与他们想像的不一样啊。
    不是应该百般推脱,百般狡辩的嘛。
    怎么一下子都给抖出来了的。
    这都不用审,什么都知道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相信而已————。”
    刘昌呢喃道。
    “朕有些好奇。”刘彻眼眸微微一眯,道:“平干王,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保全赵国?”
    刘偃低头一拜道:“望叔父明察,赵王確实被蒙蔽了。”
    这时。
    刘进蹲下来,偌大体型笼罩在刘偃眼前。
    刘偃抬头看著高大威猛的侄子。
    他眼神有些闪躲。
    这侄子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魁梧骇然。
    他听说太子温和,谦逊君子,应该不是虎背熊腰吧?
    刘进伸手,捏住刘偃的下巴,让这小子直视自己的眼睛。
    “被蒙蔽了,就没有罪过了吗?”
    “兄长確实不知。”
    “不知则无罪?”
    刘偃不知怎么回答。
    刘进继续说道:“孤身为太孙,享受著天下人的尊崇,受到万千人的敬仰与敬畏。”
    “衣食不愁,承天下之望。”
    “孤从来不觉得享受的理所当然。”
    “纵然孤之阿父是太子,孤之祖父是天子。”
    “孤的祖父,为了大汉,一辈子都在奋斗。”
    “孤的阿父,为了大汉,悲悯天下百姓穷苦。”
    “孤身为太孙,最优先享受了一切的一切。”
    “这是应得的吗?”
    刘进放开刘偃的下巴,长身而起,道:“是应得的。”
    “但这份应得的,是责任。”
    “有责任,你就要做出贡献,做出敢为天下先的表率。”
    “孤的祖父在践行,即为天子,当为江山社稷千秋万代计。”
    “孤的阿父也在践行,即为太子,当为天下黎庶计。”
    “孤也在践行的路上,即为太孙,当事事为百姓先。”
    他面色冷酷,言语冰冷,道:“但我老刘家的子孙,一个个都锦衣玉食,奢华无度,张扬跋扈。”
    “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你们身为宗室子弟该有的担当与责任。”
    “你们只知道吸血,只知道自己地位崇高,只知道是太祖高皇帝的后裔!”
    “享受万人之上的优越与尊崇。”
    “但你们这群王八蛋,却忘了这是太祖高皇帝建立的大汉。”
    “是我们老刘家的基业!”
    “你们不照看我老刘家的基业,不为老刘家万世著想,反而还要祸害,最后还说不知情?”
    刘进哈了一声,“那是我大父的子民,是我阿父的子民,未来也是孤的子民。”
    “你们敢害我老刘家的子民,別说你是宗室,就算你是天王老子。”
    “孤也要扒了他的皮!”
    刘昌与刘偃已经惊呆了。
    刘彻的目光,隨著刘进每一句话都变得很是深邃。
    霍光,杜延年等人也是面色肃穆,不敢有任何表情流露。
    眼神却是藏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太孙如此决绝的理念。
    他语气一沉,“霍光!”
    “臣在!”
    “传旨长安,命御史大夫暴胜之,廷尉王莽,领干臣能將赴冀州,两人总领冀州军政大事,严查冀州官吏,主持冀州匪徒清剿。”
    刘进不停顿道:“稟明太子,由太子与庙堂群臣商议,开展对大汉境內盘踞的流匪贼寇的大清剿行动。”
    “再告长安,废赵王,平干国,除其国。凡赵敬肃王之后的封侯,一律废黜。”
    “收押赵王,平干王等赵国封侯,交付有司论罪!”
    “关於刘受福等元凶巨恶,命锦衣即刻捉拿,一干人等,全部腰斩弃市。”
    闻言。
    刘昌与刘偃顿时瘫软在地。
    刘偃反应过来,喊道:“殿下,陛下。”
    “臣请陛下开恩,这赵国是阿父留下的啊。”
    “不能除国————。”
    刘进冷笑道:“你不说,孤还忘了。”
    “若是查明赵敬肃王在世时牵连在內。”
    他猛然身子前倾,俯身冷声道:“死了,孤也要废了他!”
    在场几乎所有人身子都是一震。
    刘彻稍稍沉默,道:“说好的,朕来。”
    “不。”
    刘进摆手道:“大父还是保留兄弟之情的好。”
    “我改变主意了。”
    “非要让老刘家的子孙明白,敢犯事,害我大汉子民。”
    “孤一个不饶,连带著他们的老子,孤都要把坟给他们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