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十万急报送长安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第151章 十万急报送长安
    长安。
    天气热起来,出来的百姓都多了不少,也比以往热闹许多。
    冬天出门要穿衣御寒,不穿冬衣的话,冻死还直接点,要是冻出个好歹来,那才是最恼火的。
    热天就好太多了,完全不用考虑那有的没的。
    光著膀子,穿件破烂衣衫,能挡著部位就能出来閒逛扎堆的。
    “这近些日子就有点古怪啊。”
    “不怎么看到那些游侠招摇过街的。”
    “谁说不是呢,没那些游侠搞出的乐子,还真是有点平淡啊。
    “听说下面的县也不多见游侠,这些浪荡子都销声匿跡了?”
    “不知道,反正太平不少。”
    长安也有游侠,而且还是那种游侠巨头,出门在外都是前簇后拥,放在后世一看就是组织团伙,要被打击取缔的。
    当然,长安官府肯定对游侠巨头不客气的。
    一直都盯著他们,胆敢犯事,全部都要抓过去调教一番。
    只是开年后,游侠巨头不见,那些任侠也不见几个。
    百姓没热闹看,执金吾跟京兆府抓治安,也比以前轻鬆了。
    “米三不在长安了?”
    “听人说是,被什么贵人看重,带著一帮跟隨,跑去外地了。”
    “这小子的命还真不错啊,能被贵人看上眼。”
    “是啊,他家置办了不少东西,儿子都有老师教了。”
    “嘖嘖嘖,这贵人能耐不小啊。”
    几个执金吾聚头,不远处是京兆府的人在一起。
    他们都百无聊赖的閒谈,没那些游侠,长安治安大好,他们巡街也没什么可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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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循声望去,还没看到马匹,就瞧得前方人仰马翻的。
    “来事了。”
    “有人当街纵马。”
    “弟兄们————。”
    领头的刚要招呼手下,拦下放肆著。
    长安敢纵马?
    你以为自己是三公九卿,列侯等大佬之后啊。
    就算是这些大人物的后代,都要在长安掂量掂量。
    光天化日纵马闹事,这不是找死嘛?
    “头,你看那————。”
    等到纵马之人出现,看清对方的模样。
    谁还敢管啊。
    反而的大吼著跑出去。
    “散开!”
    “全部散开。”
    那特么是信骑使,背后插戴著三根代表著天大要事的羽檄。
    撞死人不负责,谁拦谁腰斩。
    三根羽檄不论是谁见到,都要提供一切方便。
    执金吾与京兆官府第一时间就驱散百姓,为信骑使开道。
    当信骑使呼啸一般经过,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执金吾也鬆了一口气,领头的不由问道:“这又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没有人回答。
    他们都望著信使前去的方向。
    “急报!”
    “十万急报!”
    信使抵达未央宫,举著手上的文书,背后的羽檄,就是他身份最有利最直接的证明。
    宫门全开。
    守卫全部放行。
    一路畅通无阻。
    直扑未央宣室殿。
    刘据坐在宣室殿侧殿,与群臣一同处理朝中大事。
    他有些不爽。
    ——
    他的叛逆阿父,他的不孝好大儿。
    竟然结伴游山玩水去了,竟然不带上他。
    简直岂有此理。
    把他一个人丟在这长安,面对堆积如山的奏疏。
    地方各种要审阅的,匈奴那边和谈也敲定的。
    朝廷大小事,他压到他身上。
    这大汉天下一京十三刺史部六十余郡都在他肩上挑著。
    他就活该挑的啊?
    他就活该困在长安的啊?
    虽说把天子印璽留在长安了。
    可我能隨便动用大印的?
    阿母还在椒房殿盯著呢。
    不过,有一说一。
    其实刘据感觉还是不错的。
    他不用去考虑最终如何决断,也不用去考虑解决之法。
    群臣都是贤人,他们自己都会提出来,该怎么做,要用什么方法。
    这比之前一个个装聋作哑,问了都说不知道好太多了。
    又处理好一件大事,刘据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
    这味道是真不错啊。
    好大几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呢?
    “殿下。”
    就在刘据享受,群臣也是短暂休息之时,內侍进入宣室殿,喊道:“十万急报。”
    嗯?
    刘据与群臣俱惊,纷纷看向殿外。
    很快,信使长驱直入,举著文书进来。
    信使道:“稟太子殿下,赵国十万急报。”
    赵国?
    赵国发生什么事了。
    要十万急报?
    好像没被匈奴入侵吧?
    这会儿和谈都敲定,要签订协约了。
    侍中张贺上前,看到文书印泥上的样式,一下子分辨出来是谁的。
    他不由心头一震,不敢耽误,送到太子身前。
    “是太孙!”
    刘据惊疑,他查验印泥没有问题,当即点头,让张贺敲开印泥,拿起文书看了起来。
    他是一目十行,快速瀏览。
    越看越是心惊,看到最后,他目光游离,失神了。
    “殿下,敢问是什么十万急报?”
    丞相石德问道。
    刘据这才回神,苦笑一声,道:“诸位传阅吧。”
    石德自然是第一个。
    他看完之后,顾不得心头的震动,转交给暴胜之。
    之后是桑弘羊等人。
    桑弘羊是彻底麻了。
    天子与太孙怎么去赵国了啊。
    还发现赵国这等震动天下的问题。
    太孙的处置也过於可怕了。
    “殿下,太孙要庙堂派御史大夫与廷尉,信到即动。”
    魏不害说道:“御史大夫与廷尉,是不是该去准备了?”
    “殿下。”
    石德道:“赵国之事,骇人听闻。”
    “但太孙要一次性就將赵国除国,及赵敬肃王之子的爵位都要废黜。”
    “这会不会让宗室——————。”
    他没有说完。
    但大家都明白。
    宗室看到赵敬肃王的子孙,被一锅端了,除国被废。
    那还不得人心惶惶,惊恐不可终日。
    鬼知道他们还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刘据没有说话。
    魏不害语气一冷,道:“丞相,你的意思是,太孙传命,你还要商议考虑一番才成?”
    “难道天子与太孙他们考虑不到?”
    “还是说你比天子、太孙更要体恤刘姓宗室?”
    石德当即反驳,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事关重大,牵一髮动全身,不得不考虑周全。”
    魏不害不屑一笑,低语轻声,“我看你是丞相当到头了。”
    声音是很低。
    但地方就这么大。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只是默不作声。
    石德老脸涨红,说不出话来。
    “太孙远出,与天子巡幸天下。”
    少府卿郭穰道:“虽说天下大小事都託付给诸公处置。”
    “但还是不要忘了本分。”
    什么叫本分?
    他就是在警告石德。
    太孙不在,你就想跳出来指手画脚了?
    你算什么东西。
    庙堂有你什么人?
    桑弘羊、暴胜之、商丘成、金日等人是天子旧臣。
    魏不害,郭穰等是太孙的人。
    就连太子都是。
    偌大个庙堂,不是天子旧臣,就是太孙新臣。
    你也配挣扎啊?
    別说还有一个金日,这会儿掌握著未央宫与长乐宫的戍卫兵权。
    北军的刘安国,也还看著呢。
    石德被气不轻,吹鬍子瞪眼的。
    他知道被人轻视,也想刷刷存在感,谁知道就引来这么不留情面的回击。
    “宗室震动?”
    刘据一反常態,他没有站台石德这位老师,反而是有些戾气的说道:“不做坏事,有什么好怕的?”
    “这赵国还是我大汉的天下吗?”
    “官道截杀,惊扰天子,我大汉太孙还要与之廝杀。”
    “简直是岂有此理,无法无天。”
    他说著猛拍桌案,怒声道:“御史大夫,廷尉。”
    暴胜之与王莽起身站出来。
    “你二人马上下去,筹备人手,第一时间赶往赵国。”
    刘据满是煞气道:“我就一个要求。”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
    “还有那些盘踞的暴匪,全部清剿乾净了。”
    两人领令,转身离开。
    刘据继续说道:“诸位,清剿盗匪强盗,势在必行。”
    “擬定个章程出来,要求各地官府展开清剿。”
    “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定平稳的环境。”
    群臣了解太子的性格,也不算太惊讶。
    只要给太子一个方向,太子就能把事情做好。
    这一次,太子就给了目標。
    太子执行的很是坚决。
    石德心头一嘆,他自认为是了解太子的。
    有些时候太子却让他觉得很陌生。
    大汉神器啊。
    自己都还没坐上至尊之位,却甘愿放弃监国大权,让给自己的儿子掌著。
    还没有一丝怨懟与不满。
    这不管是谁,都觉得不可思议的。
    偏生太子对此觉得理所当然。
    “殿下,天下剿匪,必然需要钱粮。”
    石德说道:“大司农怕是要准备好,以供天下之需。”
    “只是眼下要与民生息,庙堂要掏出去的钱財不少,大司农拿得出来,但不知道是不是会影响到恢復天下民力。”
    刘据点了点头,道:“大司农,这確实是一个难题。”
    “既要保证民力恢復,与民休养。”
    “又要保证剿匪大计,不会影响到恢復民力的国策。”
    “能都照料到吗?”
    闻言,魏不害道:“殿下,恢復民力,就要保证地方安定。”
    “匪患问题会极大的阻碍,不管是否影响,都要清剿的。”
    桑弘羊道:“殿下不用担心。”
    “海西侯他们估计已经签订协议了,匈奴的赔偿一到,我们就多了不少。”
    “眼下天下匪患,確实会影响重大,要是不收拾乾净,出来劫掠商队,反而会带来更大的损失。”
    钱。
    桑弘羊知道,不管自己拿得出来,还是拿不出来。
    都得拿。
    因为这是太孙定下的剿匪大计。
    不管是太孙之命,还是长远来看,都不得不做。
    “那就好。”
    刘据点头,“各地匪患不少,到时候悉数清剿完后,又该如何处置?”
    “诸位议一议,把章程都该擬好,也好报给天子与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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