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庭侍卫弓著身子的走进大帐,手里捧著一封信恭敬的递到单于呼延赞面前。
“单于,左谷蠡王的信!”
“嗯!退下吧!”
匈奴单于呼延赞接过信后,对著侍卫摆了摆手。
“喏……!”
侍卫单手放在胸前,对著呼延赞一拜,这才恭敬退去。
手里拿著这封信,匈奴单于呼延赞眉头微皱。
“段氏部族?他段天麟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是想让我和左贤王发生衝突?
他段氏部族一向支持的是宇文部族,如今竟未经过左贤王就直接给我递信,他段天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匈奴单于呼延赞嘀咕一会后,这才將目光落在信封上的落款上。
看著腊封上的段字,呼延赞缓缓撕开信封。
本以为信封之內便是信纸,可没曾想,信封之內却是另一封信。
看著里面的信封,匈奴单于呼延赞再次眉头一皱。
“这段天麟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满的嘀咕一声后,呼延赞取出里面的信封。
就在信封刚取出之时,身为见过大世面的匈奴单于呼延赞,这时候身子如遭雷击一般。
只见他身子一震,面上的神色顿时定住,双眼死死的盯著信封落款上的字,拿著信封的手也开始颤抖。
“瑶瑶…这是瑶瑶……,我的女儿没死,瑶瑶没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硬汉形象的匈奴单于呼延赞,此刻面容颤抖,眼中还有泪水打转。
打开信封后取出里面的信件,呼延赞便认真的看了起来。
入眼的第一句话便是,“阿爸…女儿不孝,这么久才给你写信,女儿让阿爸担心了。”
看著这句话,作为草原上最强悍的男人,此刻竟然哭的稀里哗啦,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滴落。
“我的瑶瑶,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的心肝……阿爸一定会將你接回来的!”
匈奴单于呼延赞看著信,流著泪,抖著手,说话也都颤著声音。
“阿爸,你还好吗?瑶瑶很好,您不用担心,送亲队伍被劫杀之时女儿被萧尘所救。
记得小时候阿爸曾说,只要瑶瑶乖,不管以后遇到任何危险,阿爸都会派天兵天將来救瑶瑶。
所以女儿相信,萧尘就是阿爸派来的天兵天將。
阿爸,女儿喜欢他,想要跟他在一起,我们草原的女人,一旦认定了一个男人那就是一辈子。
瑶瑶也想和母亲一样,找到自己所爱的男人廝守一生。”
看到这里的呼延赞,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咬著牙齿。
眼里的神色一份是感动,一份是愤怒!
感动的是瑶瑶还活著,愤怒的是,竟然有黄毛拐走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
想必天底下的每个男人,当知道自己十几岁的女儿谈恋爱后,第一念头都是去杀了那个黄毛。
“瑶瑶在这里很好,也很开心,萧尘的阿爸阿妈对我也很好,瑶瑶小时候便没了阿妈,可是在这里瑶瑶感受到了阿妈的疼爱。
瑶瑶知道,现在阿爸正在和大闕氏斗爭,瑶瑶不回去,瑶瑶不想成为阿爸的软肋。
瑶瑶写这封信,就是想告诉阿爸瑶瑶很好,阿爸不必心有顾虑,一定不要让那个坏女人得逞。”
良久之后呼延赞放下手里的信,通红的眼眶看著正在燃烧的火盆。
“大,闕,氏!千万不要让我呼延赞查到是你派兵劫杀瑶瑶,要不然我定將你五马分尸。”
坐在狼皮椅上的呼延赞,双手紧紧握拳,通红的眼中杀意尽显。
而与此同时,在大闕氏所在的大帐內,一名身穿羊毛大氅的婢女,手里拿著一封信恭敬的走了进去。
来到匈奴王庭大闕氏面前,婢女恭敬一拜。
“大闕氏,公主从大乾京城传信回来。”
说完婢女恭敬的將信放下,然后便退了出去。
一脸烟燻妆的大闕氏,身著一身黑色翻毛皮大衣,正斜躺著被好几名婢女按摩。
躺著的大闕氏手微微一伸,一名婢女便恭敬的將信递上。
接过信的大闕氏一脸清理的將信打开,慢悠悠的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大闕氏坐起身,一旁的婢女也赶忙停手。
“都退下吧!”
大闕氏兰妃亚淡淡开口。
“喏……!”
几名婢女恭敬起身一拜,然后全部退了出去。
此时大闕氏兰妃亚看著信件,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呵呵呵…真是阿妈的好女儿,不枉费阿妈一片苦心將你送去大乾和亲。
只要能助你哥成为匈奴单于,那我们兰氏部族便能號令整个匈奴草原。
到时候我儿子是匈奴单于,我女儿是大乾皇后,哈哈哈……我兰妃亚要做整个天下权力最大的女人。”
“呼延赞,你知道二十几年来我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吗?本以为害死那个贱人你就会正眼看我,枉我兰妃亚对你一片痴心。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下地狱陪那个贱人长相廝守。”
大闕氏兰妃亚状若癲狂,双眼的狠辣之色,明显是因爱生恨。
待到一会平静下来后,大闕氏兰妃亚拿起笔便开始写信。
將写好的信装入信封后,大闕氏兰妃亚对著帐外喊了一声。
“来人啊……!”
一名王庭金骑侍卫身穿金甲,从帐外走进,对著大闕氏兰妃亚恭敬一拜。
“大闕氏……!”
大闕氏兰妃亚微微点头,將手里的信递出。
“將这封信送到兰氏部族,交给我阿爸兰陌敘。”
“喏……!”
身穿金甲的王庭金骑侍卫恭敬接过信件,这才起身准备退去。
此时大闕氏兰妃亚再次开口。
“还有,让三王子来见我!”
“喏……!”
侍卫退去后,大闕氏兰妃亚看著火盆冷笑一声。
“是时候该推进计划了,呼延部族也到时候该诞生新的王了,呼延赞…你的时代马上就要过去了。
属於我儿子的时代,即將开始,整个呼延部族將会以我的儿子为傲。哈哈哈……!”
就在大闕氏兰妃亚阴冷的大笑之时,在匈奴单于呼延赞的大帐內,此时呼延赞也写了一封信。
“来人……!”
呼延赞对著帐外喊了一声。
一名侍卫很快走了进来。
“单于……!”
呼延赞將手里的信递出,“將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邱林部族,亲自交给中骨都侯邱林达风。”
“喏……!”
侍卫接过信后快步离去,出了大帐便骑著马朝著邱林部族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