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毛茸茸的小雪过后,草原上枯黄的草也仿佛披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外衣。
此时一匹骏马在呼延部族內疾驰,骏马上坐著一个身穿精美羊皮大衣的年轻人,两只耳垂上还掛著两个金圈耳环。
在羊皮大衣之下,一把金刀別在腰间,就连脚上的皮靴也都用金子当饰品点缀。
在年轻人身后还跟著一队身穿金甲的匈奴王庭金骑,这些王庭金骑座下的战马,全是匈奴最精良的战马。
这领头的年轻人,正是匈奴王庭三王子,呼延跋扈。
“驾……!”
三王子呼延跋扈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神色上囂张到极致。
呼延跋扈带著一队王庭金骑来到大闕氏帐外,翻身下马后,他將手里的马鞭丟给身后的侍卫队长。
“拿好了……在这等著!”
丟下一句话后,呼延跋扈便头也不回的朝著大帐走了进去。
他身后的王庭金骑全体將士单手放在胸前,对著呼延跋扈的后背恭敬行礼。
“喏……!”
“阿妈……阿妈……!”
帐外呼延跋扈的一边走一边大喊著。
在大帐外值守的十几名婢女,此时也对著呼延跋扈恭敬行礼。
“见过三王子……见过三王子!”
呼延跋扈的脚步一顿,看著这些行礼的婢女,他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哈哈哈哈……,还是阿妈帐下的婢女漂亮!”
说著呼延跋扈对著这十几名婢女上下其手。
这些被动手脚的婢女,一个个都缩著身子,一副很害怕呼延跋扈的样子。
“三,三王子,不要啊……不要……!”
正坐在大帐之內的大闕氏兰妃亚,在听到帐外婢女的声音后,她也呵斥一声。
“呼延跋扈……你给我滚进来!”
听到大闕氏的声音,呼延跋扈这才停下手,对著这些婢女冷笑一声。
“呵呵呵……你们迟早都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將是我呼延跋扈的。”
张狂的伸著手,呼延跋扈大步走进大帐。
来到大闕氏面前,呼延跋扈单手放在胸前,重重对著大闕氏单膝下跪。
“儿子呼延跋扈,见过阿妈……!”
大闕氏兰妃亚看著自己的儿子,嘴角露出一丝充满溺爱的神色。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玩女人,等你成为单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现在正是爭位置的时候,你能不能收敛点,能不能让阿妈和你外公省点心?”
听著大闕氏兰妃亚的教诲,呼延跋扈起身坐到她面前,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便吃了起来。
“哎呀,阿妈,你一天天嘮嘮叨叨的,不就是单于之位嘛,这位置迟早是我的。”
大闕氏兰妃亚这时候面色平静的可怕。
“你就这么確定,这个位置最终是你的?”
见到大闕氏如此认真,呼延跋扈放下手中水果,也认真的看著她。
“阿妈,现在呼延部族內大部分首领都支持我,这个位置除了我,还有谁能胜任。
我呼延跋扈必將是匈奴王庭的下一任单于,呼延部族在我的带领下,以后必定会更上一层楼。”
大闕氏给呼延跋扈倒了一碗奶茶,神色平静的礼物开口。
“好儿子,你要知道,什么事在没定下来之前,他都是有变故的。
一定要坐上单于之位后才能说这话,现在你那两个废物哥哥还在挣扎,说不定他们两个就是变故。”
说到这大闕氏兰妃亚眼神一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好儿子,我们草原的男人,要想成大事就必须要六亲不认。只有扫清一切挡在你前方的障碍你才能当整个草原最勇猛的男人。”
说著大闕氏拿出呼延伶花从大乾京城送回来的信,递到呼延跋扈面前。
“这是你妹妹从大乾京城送回来的信,她说了,大乾大皇子景云锐会和我们一条心。
到时候匈奴乱起来后,景云锐会派飞云军进入匈奴,助我们成事!而我们,也会在適当的时候,出兵替景云锐助威。”
看完手里的信,呼延跋扈露出那满口黝黑的牙齿。
“哈哈哈哈……!真是我的好妹妹,有了大乾飞云军的相助,到时候右贤王赫连铁那边便能得到牵制。
至於左贤王宇文连成,有我外公和须卜部族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要呼延部族之內,没了反对我的声音,那这个单于之位便是我的了。”
就在呼延跋扈兴奋的哈哈大笑之时,大闕氏冷冷开口。
“你別忘了,还有邱林氏部族,他们可是现任单于的铁桿支持者,更是你那个废物大哥的外公。
若想成为单于,那邱林氏部族就是你如今最大的阻碍。”
说著大闕氏露出阴冷的微笑。
“不过儿子你不必担心,邱林氏部族那边,你外公和须卜氏部族会联合出兵,灭了他邱林氏部族。
只要我们拿下在呼延部族內部,那些支持呼延赞的首领,我们便能推翻呼延赞的统治,让你顺利上位。”
听到这番话,呼延跋扈露出嗜血的神情。
“哈哈哈……要动手了吗?阿妈?你要如何处置那个负心汉?”
大闕氏冷冷的盯著呼延跋扈,“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联合拥护你的那些首领。
將那些不愿意归顺的部落首领全部解决了,还有你那两个废物哥哥,他们的人头你要亲自割下来,这是你成王的象徵。”
呼延跋扈一手撑著桌子,一手端著奶茶。
“呵呵呵,阿妈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踩著他们的人头,登上属於我的王位。”
说完,呼延跋扈一口气喝完碗里还在冒著热气的奶茶。
砰!
放下碗后,呼延跋扈直接起身,朝著大帐外走去。
出了大帐后,呼延跋扈用邪恶的眼神扫过帐外的婢女,在这些婢女惧怕的眼神中,呼延跋扈大笑著离去。
“哈哈哈哈……!走……!”
翻身上马后,呼延跋扈带著跟隨他的王庭金骑离去。
半个时辰后,几名婢女抬著一个麻袋,走进了大闕氏的大帐。
砰……!
將麻袋丟在地上后,几名婢女恭敬的对著大闕氏一拜。
“大闕氏,人带来了……!”
大闕氏兰妃亚看著正在蠕动的麻袋,嘴角一挑,冷哼一声。
“哼……!打开,让我瞧瞧……!”
“喏……!”
几名婢女打开麻袋,露出一名年约四十的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