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公司南单手放在胸前恭敬开口。
“回父亲,第一部分伤亡过半,第二第三第四部分,也全都伤亡三分之一。
四万骑兵,如今只剩下不到两万五,这一战我次公猎原分部损失惨重。”
听到次公司南的匯报,次公猎原红著眼看向后方来时的路。
“呼延领山……大闕氏……我次公猎原对著长生天发誓,这辈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说完次公猎原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全军出发,迅速和撤离的老弱妇孺匯合。”
“喏……!”
次公司南和当於戮力领命而去,不多时这两万多骑兵再次整军出发。
虽然在漆黑和寒冷的夜里,战马不如白天那般视线好跑得快,但速度还是不慢的。
他们和撤离的老弱妇孺,也只相差半天时间。
按照这个速度,应该能在天亮后追上这些撤离的老弱,和第五部分的一万骑兵。
如今次公猎原分部的一万骑兵,和撤离的数万老弱,也正在冒著黑夜赶路。
所有小孩都被妇人抱在怀里,用厚厚的毛毯裹著,那些上了年纪的分部老人,此时也都垂著头不知在想著什么。
一万骑兵分成两份,一部分在前头领路,另一部分在后方维稳。
分部內的马车根本不够所有人乘坐,所以只能时不时的轮换,让走累的人坐一坐。
在即將天亮之时,撤离队伍的前方远处山丘,忽然间亮起犹如火蛇一般的火把。
很快前方整片鼓起的山丘,便布满了铺天盖地的火把。
领头的这部分骑兵在看到绵延数里的火把后,他们心里顿时大惊。
“所有人戒备……探子营前出查探……!”
“喏……!”
传令兵领命后赶忙前去下令,很快十几名探子营的骑兵飞奔而出。
黑夜之下这时候领头的万夫长,不知道前方的大量骑兵是敌是友。
毕竟这里距离邱林部族也只有不到一天的距离,说不定是中骨都侯邱林达风派来的援兵。
在派出探子后,万夫长也再次下令。
“快去通知后面的弟兄,让他们前来会合。”
“喏……!”
就在万夫长不停的下令安排之时,远方山丘上火把最密集的地方,三王子呼延跋扈正阴邪的笑著。
他看著下方犹如长龙的火把,面容之上露出嗜血的神情。
“哈哈哈……终於找到你们了,想举族撤离,今日我呼延跋扈便送你们下地狱。”
说完呼延跋扈看向一旁的传令兵下令。
“传本单于军令,命第一部分一万骑兵,第二部分一万骑兵,左右包抄。
不必理会正前方的战事,让他们衝进那群老弱妇孺之中展开屠杀,一定要把他们杀光了,杀绝了。”
“喏……!”
十几名传令兵领命分头而去。
呼延跋扈又再次下令,“剩余的三个部分,隨我共同牵制对方骑兵,给我吃掉他们。”
“喏……!”
隨著军令不停的传达,呼延跋扈带领的王庭金骑第二军各部分也开始动了起来。
那十几名次公猎原分部的探子,在前进了几里地后,猛然发现这竟然是王庭金骑第二军的骑兵。
这一发现让他们瞬间大惊失色,立马调转马头不停狂奔。
“是敌军……是敌军……!”
隨著这十几名探子后撤,呼延跋扈带领的第二军也开始朝著山丘奔下。
“是敌军……是敌军……!”
在十几名探子快回到军阵之中时,万夫长也听到了他们的吶喊声。
噌……!
万夫长抽出弯刀,对著身旁的將领大喝一声。
“戒备……准备战斗!”
“让所有老弱妇孺散开,逃……拼了命的逃……!”
噌噌噌噌……!
在万夫长的命令下,一万骑兵全部拔刀,双眼死死的盯著正前方。
此时撤离队伍也开始乱了,所有抱著孩子的妇人,也都拼了命的抱著孩子向四周狂奔。
分部之內的老人,这时候也聚集起来,全都拿著刀护著这些撤离的妇人和孩子。
这些老人以前也是骑兵,虽然如今老了,但是血性还在。
他们也明白今夜是走不了了,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为何不拼了命的给这些孩子和妇人爭取逃生的机会。
“冲啊……!”
“杀……!”
“呜呜呜……衝下去,把次公猎原分部的女人全部抢了……!”
“呜呜呜……勇士们,男人全部杀掉,女人带回去当奴隶,替我们分部开枝散叶。”
从山丘左右衝下的骑兵们,正在举著弯刀不停的吶喊著。
正前方衝来的三万骑兵,也全都高呼吶喊著。
“冲啊……灭了次公猎原分部!”
看著衝来的骑兵,次公猎原分部的万夫长也大喝一声。
“勇士们……绝不可让他们突破我们的防线,全力挡下他们。”
“冲啊……!”
次公猎原分部的骑兵也朝左右衝去,想要挡下那些趁著老弱妇孺衝去的敌军。
此时正中间只剩下四千骑兵,由万夫长带领,直面呼延跋扈的三万主力。
“杀……!”
叮叮叮…………!
两军接触,黑夜里无数刀兵碰撞之声响起,夜里战马速度不算快,但是丝毫不影响战场的惨烈程度。
此时呼延跋扈也冲在大军最前方,在两军接触之后,呼延跋扈左右开弓,用双手的弯刀不停收割著对方骑兵的性命。
噗噗噗噗……!
呼延跋扈带著数百亲兵,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叮……!
最终,呼延跋扈和万夫长对上了。
万夫长在看清呼延跋扈的面容后,也冷冷开口。
“呼延跋扈……原来是你……!你这是谋反……!”
呼延跋扈冷笑一声,“谋反?哼!我看你们次公猎原分部才是谋反。
还不下令你的士兵束手就擒,否则今夜便屠了你们次公猎原分部。”
“休想……!就是死我也要拉上你这个残暴的王庭三王子。”
万夫长再次举刀朝著呼延跋扈衝去。
“哼!不自量力!既然你要找死,那本单于便成全你。”
呼延跋扈冷哼一声,也手持双刀衝去。
叮叮叮……!
二人在马上不停交锋,短时间內也分不出胜负。
不过此时王庭金骑第二军的左右部分,也突破了次公猎原分部的防线,衝进了正在逃离的老弱妇孺人群之中。
一时间惨叫声,逃命声不停的从后方传来。
这些骑兵衝进人群之中后,根本就像是狼入羊群一般。
那些年迈的老人,在抵挡了不足两刻钟后,也全都被第二军的骑兵全部斩杀。
“不要……我的儿子。”
噗……!
在一名妇人的吶喊声下,一名敌军骑兵將她抓起,並一刀刺死了她的儿子。
“哈哈哈哈……你是我的战利品,隨我回去当奴隶吧!”
“呜呜呜……!”
衝进人群的骑兵们,全都咧著嘴笑著,那些还能生並且有些姿色的女人全部被抢,剩下的一律被杀。
就连刚出生的婴儿,也被这些骑兵一刀刺死。
